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3章 縱橫家

  回想起自己以墨夕月的身份生活在西漢年間之時,遇到了陰陽家第五代陰陽主紅玄衣,學到了失傳的絕學「詩控」。

  在那段亦師亦友的時光中,大大咧咧的紅玄衣曾透露遇到個帥氣的才子蘇瀾,亦是玄門中人。

  為人博學且正氣凜然,兩人有過短暫的曖昧,後因妖物橫行而分開,而蘇瀾的束腰玉佩上書寫兩個字「合縱」。

  「連橫」、「合縱」,兩者到底有什麼關聯?

  嘴裡反覆念叨四個字,連續多遍重複,齊銘的眼睛突然爆閃光芒,「合縱連橫」!

  原來是這四個字,怪不得給我莫名的熟悉感。

  縱橫家,與陰陽家同為三教九流中九流的學派,縱橫即合縱連橫,講究的是善揣摩、通辯辭、會機變、全智勇、長謀略、能決斷,說穿了就是聯合起來圍攻一方,為當下西方政權常用的手段。

  當然這是縱橫家學說的要義,與陰陽家一樣,縱橫家的生命稍縱即逝,很快從學問流派轉型,但縱橫家有所區別,陰陽家起於道教,而前者脫胎於儒教,所以它轉型玄門講究的是術法。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傳說縱橫家的始祖是鬼谷子,但齊銘覺得不是,於澤華就是鬼谷子流派的後裔,如果於叔是縱橫家傳人必定早已告訴自己,那麼唯一的解釋陰縱橫家真正傳自於蘇秦。

  玄門縱橫家有很明顯的器物特徵,男性配備刻有「合縱」束腰玉佩,女性配備刻有「連橫」的鐲子,千萬別覺得是裝飾品,其實器物是縱橫家的法器。

  如此說來張花菲不是普通的輔導老師,而且流傳至今的縱橫家傳人之一,那她的死就不是簡單的事件了!

  齊銘將自己的設想告知鄭素敏,她哪想到其中還有那麼多彎彎道道,還牽涉到一個古老的流派,驚愕之餘很是佩服自己男人。

  「縱橫家子弟多為伴侶,一方死了另一方不應該消失才對,斐兄弟,麻煩查一下張花菲生前是否有同居的男人或者與其關係十分密切的異性,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齊銘提出了自己的假設,擺在面前的疑慮很多。

  玄門之人如何會跳樓身亡?

  男方為何沒有訊息?

  魂點在中間又有什麼關聯?

  縱橫家子弟緣何出現在太極國?

  唯有找到這個伴侶,謎底才會揭開,齊銘甚至有種感覺,他離真相已經不遠了。

  「這是法器?」鄭素敏舉起手鐲反覆掂量,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傻丫頭?」齊銘拿起手鐲,融之道瞬間環繞,在道紋的刺激下手鐲透出一些光亮,證明它的確不是凡物。

  「儒教與道教術法不同,故而我們無法使用,但無論有多特殊都脫不開道的範疇,所以我能讓它發亮。」

  「我猜想縱橫家應該是以精神力為主的術法,主攻音、惑這兩個領域,能幹掉張花菲的人要麼就是頂級高手、一招制敵,要麼就是熟悉之人、身後下手!」

  說道這裡,齊銘有個念想,會不會是張花菲熟悉的人比如說她的伴侶,不過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在他看來玄門伴侶的確會離心離德、背後黑手。

  但縱橫家不是野雞流派,不至於會出現如此下作的伴侶吧!

  「小齊啊,縱橫家於叔是知道了,自開啟元盛世後就銷聲匿跡,原來遠赴朝鮮八道了。」

  齊銘與於澤華撥通影片,將情況大致講了一遍,對方沉默了片刻,遂開口道。

  「先祖鬼谷子的確不是縱橫家的創始人,但縱橫家的理念卻也是先祖渡心劫前的想法,被蘇秦發揚光大,故而縱橫家的功法與於叔本為同根同生,但前者未開發大腦精神力攻伐並不強。」

  「不過,先祖曾入夢境自創一套功法並親自傳授給下山的眾弟子,很有可能成為縱橫家的看家秘法,你得小心點」

  「哇,果然能成為九流派系之一都沒有弱手,於叔要不提醒的話,小子必定會吃大虧,嘿嘿,謝謝於叔!」

  說完,齊銘露出狡詐的笑容,「於叔,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東西,我們可以借題發揮下」

  二人不知道交流了些什麼,電話里只有兩人賤賤的笑聲。

  突然,齊銘的臉色大變,急忙帶著素敏與斐泰宇趕赴金邊公寓,只見書呆子柳老師已經倒地而亡,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問題在於他的靈魂不知所蹤,一般來說剛死的人魂魄都會在原地不動,等待地獄使者接引,一些怨念深厚的魂魄會自行避開成為孤魂野鬼,這種情況非常稀有,唯一的解釋就是被掠奪了。

  與此同時,咕嚕咕嚕傳來金老師遭受襲擊的訊號,三人又急忙朝著附近的女性公寓快速移動,結果發現金老師與柳老師一樣無疾而終,魂魄消失的無影無蹤。

  「輔導班刺客」開始大開殺戒了,三人的意識中有了這樣一個結果,下一個目標應該是魯勛,迅速趕到魯勛的住宿沒發現任何異動,斐泰宇決定留下暗中保護。

  齊銘並未反對,帶著素敏回家,反正嚕咕嚕藏在暗處,有了雙重保障沒有後顧之憂,需要好好理清整個過程,總覺得遺漏了些什麼。

  一連數天,「輔導班刺客」都未對魯勛出過手,斐泰宇依舊再守候了一周才離去,他自信隱匿功能非常了得,「輔導班刺客」絕不可能發現什麼,二周沒事自然真的沒事!

  金、柳二位老師的死亡又一次引起社會動盪,首市政府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停止全市所有輔導班的執行,魯勛每天深居簡出,在家休整了二周。

  凌晨二點,魯勛突然從睡夢中睜開雙眼露出精光,起身在公寓內環走了一圈並拉開窗簾向外眺望了數分鐘,隨即走到客廳的壁畫前,伸出右手按在畫面上。

  但見掌印一圈發出亮光,隨即以壁畫為高度寬一點五米的牆壁後移,魯勛從空擋處走了進去,隨即牆壁又回歸原位。

  跨過長長的樓梯來到較為昏暗的地窖,裡面漂浮著數個墨色的氣團,替魯勛寬衣解帶,拭去身上的污穢,但見他的後背憑空拱起一張墨色抽象的臉龐,類似嘴巴的彎勾不停地在咀嚼。

  「我說你就不能忍耐一會嗎?不見有人在監視我,你還吸走了那二人的魂魄,想暴露我們嗎?」

  魯勛氣急敗壞得罵道,全然沒了平時和和氣氣的形象,針對的就是後背抽象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