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個巧合,警方也沒往這方面去想,蒼月坊高手還是關注了這個巧合,甚至翻閱了當時案件訊問卷宗。
今天正是其中一位現在應該稱為魯勛系長的當年那位男性輔導員前往清潭洞補習班視察的日子,故而斐泰宇認定今晚會發生事件,無論是否過不過22點。
鄭素敏對斐泰宇這位比她小一歲的師弟很滿意,不僅智商高、分析能力強,只要被他施放的影子連線到敵人都逃不脫他的追蹤,而且小斐為人正派,做事勤勤懇懇。
於是袖管一伸,掛在牆上的三尺青鋒徒然自行飛起朝著鄭素敏飛來,邊飛邊縮小成十厘米長的袖珍劍印隱入手腕。
這是當時收服星際肥魯時拍馬屁獻上的寶劍,是鄭素敏最喜歡的一把劍,可大可小攜帶方便,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劍氣才能駕馭,自己也是剛剛達到這個條件。
寶劍本來看不上鄭素敏的,奈何人家有劍之道,再加上齊銘以道韻道紋威逼利誘,這才乖乖地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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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寶劍看上的是劍之道,在它的意識中劍之道是頂級強者才能擁有的。
三人一起來到位於清潭洞某棟大樓的輔導班窗外,躲藏在泡泡中既可以漂浮在空中,又不會被發現。
三人完全隱匿在監控器下,令斐泰宇大感吃驚,沒想到這個長相有些猥瑣的人還有點本事,但他還是配不上鄭素敏,斐泰宇就是這樣認定的。
齊銘哪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人家眼裡如此不堪,整個注意力都在教室里。
魯勛是輔導員出生,實打實得底層實幹家,自然肚子裡有貨,作為系長視察後也得亮亮水準,拿近兩年的大考超難題來實地解讀分析,深受學生的擁護。
整個過程很平靜,沒有任何異動,唯有齊銘感覺他身上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味道卻又不知從何談起。
一旁的斐泰宇快速結印,只見全身微微顫抖,緊接著極其淡雅的虛影從身體晃出聚成一根細長的絲線緩緩穿過泡泡,從視窗的夾縫鑽進教室,悄無聲息地爬進魯勛的褲腳管銷聲匿跡。
注視著這一切的齊銘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斐泰宇真了不起,虛影應該是意念凝結而成,沒有任何攻擊力加之黏在褲腳管上故而不會引起任何警惕,這類追蹤系高手的確牛叉。
不過齊銘嘗試用竊之道、融之道擷取了一縷虛影才鬆了口氣,如果對我使用會立刻被警覺出來,因為它離道差的太遠。
魯勛刻意將時間結束於20點半,臨走之前還與學生來了場互動活躍了氣氛,齊銘的陰陽眼分明看得很清楚,不少的魂點從他身上灑落在地,頓時感到大為疑惑。
作為陰陽家的傳人,對魂魄再熟悉不過了,可是魂點還是第一次看到,因為魂點是魂魄稀碎零散的狀態,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靈智,別說是上身連行動力都沒有,那為什麼會出現在魯勛身上並且還能自行聚集?
這點很費解,估計連師傅也沒見到過。
難道是有人對魯勛下手?故意借他手來製造事端?看來輔導班刺客另有隱情?
啪的一聲巨響,將齊銘的思緒拉回現實,原來一位學生突然摔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而魂點就在齊銘的注視下聚攏在學生的腦部瞬間消失。
緊接著該學生猛然站起身,翻著眼白如木偶般舞動,不一會兒握起掉落地上筆開始朝著同學們攻擊。
我靠,假的吧,魂點也能上身控制人體?
齊銘內心大為震驚,奈何大魂爆的後遺症很嚴重,現在的自己拿魂魄沒有很好的辦法。
若是用墨子令則完全泯滅連投胎的機會都喪失,這不符合陰陽家流派的作風,面對這樣的境遇,一向才思敏捷、雷厲風行反而失了方寸。
反而一旁的素敏及時駕馭寶劍切斷被控魂的學生手中的筆並順手砍在他的後頸,沒想到一個普通人居然能抗住掌刀並張口咬向手掌,被引之道化成的光線牢牢地捆住。
齊銘迅速來到跟前,右掌貼住學生的天靈蓋,口中默念金光咒將魂點逼出,光線虛空一繞將準備逃離的魂點全部囚禁在一起,這才控制了場面。
若是沒有兩人及時出手,今天的輔導班必然血流成河,再次坐實輔導班刺客的都市怪談,必定鬧得全首市人心惶惶。
幻化出一塊錦盒,將焦躁的魂點困於其中,齊銘怎麼也摸不著頭腦。
魂點如何形成的?
如何活動的?
還有多少類似的魂點?
沒有任何線索,三人只得將目光轉向魯勛,順著斐泰宇的追蹤意念來到魯勛的獨居公寓,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其人甚至都不知道輔導班發生意外。
三人只得打道回府,斐泰宇收回意念,齊銘再三沉思了片刻,隨手一甩,咕嚕咕嚕的分身嵌入屋頂的夾縫中。
齊銘認定有人害魯勛,故而安排咕嚕咕嚕駐紮保護,一有問題自己能隨時知曉,也算是保護一個證人吧!
三人隨即去隱去身形前赴金老師、柳老師兩位曾經與魯勛一起的輔導員,除了身為女性的金老師焦慮情緒比較嚴重,柳老師則很正常是個十足的書呆子,眼見沒什麼線索,齊銘陷入沉思。
「斐兄弟,關於那位死去的女性輔導員有沒有什麼線索?」
帶著這個問題,三人來到警署翻閱檔案,死者叫做張花菲,屍體早已焚燒,遺物除了一隻銀手鐲、皮夾和一雙女士皮鞋沒有任何東西。
在檢視了遺物的過程中,皮夾也好、皮鞋也好都是三年前的舊款式,銀手鐲是亞光面的看上去很普通且磨損的厲害,齊銘反覆翻看,在內壁凹處有兩個字,依稀能辨認出是「連橫」二字。
警方不可能看不到這兩個字,但卻沒當回事,即便是鄭素敏與斐泰宇也不曾有多餘的想法。
面對這兩個字,齊銘卻無法保持冷靜,來到太極國已經一年了,壓根沒見過「連橫」二個字的,而且還是繁體字,說明並非朝鮮八道之物。
難道華夏歷史上有這兩個字嗎?
齊銘似乎抓住了什麼靈光,這兩個字一定是線索,他絞盡腦汁回憶所學歷史卻怎麼也找不出頭緒。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是不可能,不應該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