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冬天到了,村子裡突然爆發了厲疾,村民相繼變得瘋瘋癲癲,沒過多久連孩子也如此,整個村子唯獨自己沒事。
疾患很快震驚了整個市,醫生、防護人員蜂擁而至,但卻改變不了現狀,市長再次接見自己,闡明想把村子改造成護理院,方便村民和孩子的治療,也不讓他們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
當時的我很感動,壓根沒想過中間有沒有貓膩,甚至都沒考慮過為何村民全體性的染疾。
市長動用緊急備用金將村民先接到大醫院進行治療,村里則大動干戈進行建造。
6月12日:半年過去了,說好的護理院順利建工,但不知為什麼牌匾被改為昆池岩精神病院,我沒有去追究,只要村民與孩子們能有個良好的生活環境其他無所謂。
回到這片土地上,孩子們似乎瘋癲之疾有所好轉,每天都有幾個小時的正常時刻,我帶著他們每天為院子除草、栽種、粉牆,大家沉浸在祥和的氣氛中。
8月27日:好景不長,精神病院的病患開始失蹤,包括孩子也失蹤了一姑娘,關鍵在於這孩子可能在未知的情況下開發了超能,但她自己卻不知道,她的失蹤令我突然想起那個地下研究基地。
深夜,我潛入精神病院底部,沒想到這次潛入讓我發現了大秘密。原本的研究基地被改造了一遍,我看到了大量的人類骸骨,之前基地都是拿動物做實驗,現在居然拿人類做實驗,難道是失蹤的村民嗎?
帶著這個疑問,我繼續往裡走,這裡多了一個特殊的空間,頂部居然有一大塊晶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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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黑袍的影子不斷採取各種手段刺激晶石,我不知道他想幹嘛,但卻能隱約感受到晶石的痛苦。
看到這個情況,我悄悄回到地面,發現晶石地面的部位居然是很不起眼的巨石,這塊巨石祖輩就矗立在此,從不知道它的底部居然是晶石狀的模樣,更感受不出它的特別之處。
村裡的老人曾傳說這塊巨石會顯現模糊的影像,但我們都很少見過,所以壓根不相信,但今天我卻產生了懷疑,我甚至懷疑從市長接見到旅遊到厲疾傳播再到建造精神病院根本就是一個謀劃已久的陰謀。
於是,我又一次潛入研究基地,這次我作了成足的準備,所過之處悄悄附上泥污,這是我的拿手絕活,能產生劇烈爆炸,如果遇到危險,就把這地下堡壘炸毀掩埋了。
再次來到那特殊的空間,黑袍者脫下黑袍露出那無法言喻的身軀。
從他身側的肌肉居然鼓囊出一團肉並化成一個怪異的人身,此人身渾身雷電大作全部衝擊到晶石內。
我感到了晶石的痛苦,隨即空間的頂部居然閃亮了起來,一道影像自然形成且非常清晰,影像里的人穿著很奇怪但卻施展出了與眾不同的手段。
天哪,晶石居然記憶了不知何來的絕學,這塊巨石陪伴自己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還有這個作用!
黑袍人盯著影像看了很久,我也不自覺得沉浸在其中,然而我們倆誰都沒領會到什麼!
11月27日:連續三個月,我都潛入特殊空間,慢慢地掌握了一個規律,晶石都只能在九九之數才能顯現影像,黑袍想要強行刺激晶石必須損耗對他極為重要的東西,似乎他也很肉疼。
例如那鼓囊出的怪異人身釋放完雷電後便消散為一顆光澤黯淡的珠子被晶石強行吸附。
黑袍強行刺激所產生的影像時間越來越短,我感到巨石的承受力正在不斷損耗,如果長期這樣做的話,一定會承受不住自行崩裂。
「免費看了三個多月,相信閣下應該有了不小的收穫吧?」
黑袍突然轉過身對著我說道。
「天下可沒有免費餐,也是該分享的時候了!」
原來他早已發現了自己,不過我並不怕。
「不瞞你說,我壓根就沒有從中領悟到什麼,這些影像里的絕學實在太過深奧,更何況每次你刺激的影像都不一樣,不知閣下領悟道了什麼嗎?」
「桀桀桀桀,正如你所說,太難領悟了,朋友,你也看到了,為了刺激晶石我花了無數代價,你不能平白無故得占便宜吧,也該奉獻些自己的力量來彌補我的損失吧!」
「閣下想我怎麼樣?」看到對方不懷好意的目光,我很警惕。
「知道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嗎?都是像你一樣超能者被我吞噬在體內化為一顆顆珠子,需要的時候就能啟用,你也可以像他們一樣!」
這句話說完,我和黑袍同時笑了起來,然後同時出手。
作為土系古武家族,戰鬥意識是天生的,運功遊走全身經脈,張開嘴巴噴出大量的泥污朝四面濺灑。
似乎感受到泥污的危險性,黑袍一甩,人向後撤去,同時右肩徒然開裂,一顆珠子帶著血污從中飛出,在我的注視下,珠子在血污的刺激下閃出耀眼的光芒,緊接著開始不斷摺疊出一個人形。
這次我看得清晰無比,正是那個失蹤的女孩,她的超能是聲波,眼神無光,一看就是被完全控制,只見她嘴巴突然裂開成一個大喇叭狀,強悍的聲波被集束成一根直線朝我衝刺而來。
我含著眼淚有驚無險得閃過集束聲波,小姑娘活著的時候壓根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超能,死了卻能指使如臂,實在太可悲!
黑袍似乎沒想到我能這麼輕鬆地躲避,緊皺眉頭,對著姑娘下達了死命令,姑娘頓時渾身血紅,整個身軀爆發出強大的威能,我再次流下了眼淚。
姑娘應該是和我一樣覺醒了古武血脈,古武血脈在作出殊死一擊時渾身的經脈都會爆裂,所有血脈都會化作能量,代價是自爆,可見黑袍完全沒有人性!
當所有血脈能量全部集聚並實質化時,姑娘突然喊出「殺」字,緊接著血脈能量宛如各種刀光劍影朝著前方無差別的範圍攻擊,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被攪動得扭曲不堪。
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隨著意念的控制先前噴出的泥污在空中凝固成一塊塊泥團,只聞不間斷地爆炸聲,將射向自己的血脈能量阻擋在前,而趁著這個當下我閃身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