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分化型的異能,齊銘已經有了很多經驗,畢竟咕嚕咕嚕就是其一,最重要的就是要黏住分身並將之控制在一定範圍內,所以流液與精棒的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就這樣院長身體分化的泥污全部被控制在精棒的穿透中,那蠕蠕而動泥污怎麼看怎麼令人有嘔吐的感覺。
就在齊銘沉浸在喜悅的氛圍中,被精棒貫穿的泥污彷佛失去了生命般鬆軟流淌下來,與此同時四周的牆面再次湧出一團團泥污並匯聚在一起形成新的院長,依舊以同樣的方式對齊銘展開攻擊。
左突右擋,無規則閃身,留下泡泡吸引泥污,被泥污附上的泡泡先是無息震動,隨即便直接被泥污爆裂。
爆炸的氛圍不大,但空間明顯有了縮漲的痕跡,證明爆炸的威力不小。
齊銘與泥污所化的院長來回搏鬥了多番,發現這貨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殺了一波還會出現另一波,但攻擊單一純粹就是黏上就爆且每次重生都會消耗一定量的泥污。
看了看四周牆面上的泥污,齊銘尷尬地抹了抹額頭,就這體量得殺多少次啊?
不行,還是得想其他辦法。
這次齊銘故意沒有閃避,帝皇鎧甲閃電般附身將泥污完全阻擋在外,青光閃耀,泯滅的氣息轟然而襲,泥污好似遇到最恐怖的情況一般,被青光消滅了一部分後剩餘的迅速四處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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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逃出多遠,便被早已等候光線牢牢捆住。然而泥污居然從擁有強制性的光線中再次鬆軟流淌了下來。
這不科學啊,齊銘內心大喊道,引之道可是什麼都能強制束縛的!
等等,齊銘終於明白了,當泥污鬆軟之時,四周牆面上的泥污似乎發出黯淡的亮光,意味著是控制主體在的,怪不得光線會失利,感情這些泥污幻化的院長根本就是傀儡的存在,抓住了也沒用。
這次抓捕行動又失敗了,但是卻讓齊銘產生了新的點子。
泥污第八次幻化成院長,周而復始得重複同樣的攻擊方式,齊銘這次沒有逃跑,也沒有穿上帝皇鎧甲,緊靠在沒有泥污的牆面面帶微笑地盯著攻擊。
三米、二米、一米,眼見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突然身後的牆面豁開一個大口,大臉龐突然從豁口處鑽了進來。
泥污蹙然停了下來,恢復院長的身形,同時沾滿泥污的牆面飛出一顆輝耀著閃亮光芒的珠子進入院長的身軀。
頓時整個人恢復了生機,睜開眼睛與大臉龐互相對視,兩者似乎有種莫名的聯絡,這也是導致院長停止攻擊的主要原因,就連齊銘也感到兩者的面容出奇的相似。
兩者對視了許久,院長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隨即整個身軀如風息飄散,只留下一本日記與那顆閃亮的珠子。
四處的泥污也開始慢慢淡化直至消失。
突然,房間正中央的地面有一個被泥污覆蓋的大洞,沒了泥污的遮蓋,大洞顯得空蕩蕩的,一股邪惡的力量凝聚成的爪子從中傳了出來,直直朝著珠子抓過來。
突如而來的變化令齊銘措手不及,但大臉龐智慧不高,所以沒有應激反應,牆面幻化出一隻大拳直接與爪子重重地撞在一起,誰也沒有得到珠子。
衝擊的風浪將珠子推出很遠,就在三方都準備再次抓向珠子之時,驀然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大洞噴出,直接一把裹住珠子拉進大洞,爪子的主人頓時暴怒,從中發出劇烈的爆吼聲。
由此可見,儘管都在大洞內,爪子與吸力似乎來自兩個不同的勢力。
事情爆發的太突然,齊銘又一次沒有淪為看客,等反應過來,一切歸為平和,大臉龐也退出了房間,之前的撞擊令它受了點傷,下意識得逃離現場。
俯下身撿起與珠子一起掉落的日記本,封皮都已經起了褶皺,紙張更是部分呈現蠟黃色,能保持五十年的日記本也是不多見,開啟封面,內中寫著一排字。
「能打敗死去的我證明你的強大,下面的內容我會揭露昆池岩最大的秘密,也請您本著救世的責任心將邪惡誅滅,尹賀石感謝萬分!」
令齊銘沒想到的是,這本日記居然是用中文寫的,難道尹賀石是華夏人?
帶著這個疑問翻開了日記,前面多有損毀無法辨認,從比較完整的紙張開始閱讀,沒有年份只有月份。
4月27日:我很欣慰,整個村子都沉浸在其樂融融的環境下,這些孤兒能生活在這裡便會忘卻失去雙親的痛苦,真希望他們能茁壯成長,儘可能地避免各種災害的發生。
5月3日:村長找到我,告知這裡將被政府徵用,這可不行,孩子們總算有了成長之地,怎麼能再次淪落到被到處攆趕的地步。於是我前往市政廳尋找市長說理,不料被趕了出來。
沒過多久,市長親自接見我,答應不趕我們走,並出資讓我們全村人到全羅道旅遊二個月。
8月22日:等我們回來後,村子似乎沒有被強行拆除的跡象,大夥似乎舒了口氣,但是我卻有一樣的感覺,並非是第六感,而是我的能力。
其實,我的祖上來自華夏的古武家族金剛氏,家族世代以控土著稱,到了我太祖這一輩居然變異了,能控制泥污爆炸,但這種能力卻為太祖帶來了不詳。
太祖這一支被本家鄙視和刁難,不得不脫離本族,來到太極國過上隱世的生活,到了我這一代只剩下我一人。
以我的異能可以明顯感覺到地下被動過手腳,於是趁夜潛入其中,發現村子的下面居然是一個大型的研究基地,而裡面似乎有個很厲害的存在,差點被他發現自己的行蹤。
回到村落,我很是著急,卻不敢告訴任何人,之後的日子我打算時刻關注這個研究基地,一旦出現問題立刻帶領孩子們離開。
8月22日:一年過去了,我開始放鬆了警惕,因為這一年中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研究基地除了獲取物資時才會有人離開並且時時刻刻都在自己的監視下,壓根沒有對村民尤其是孩子們產生任何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