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陪嫁一床被子
他坐在凜京墨的身旁,眼底閃過絲疑惑。
顯然他也看出來了,在被推倒前,蘇寧傾還是懦弱被欺負的模樣,卻突然性情大變.
像換了個人一樣。
「不是懷疑。」
「外貌一樣,氣場與性格卻節然不同。
「再者,她懂醫術!」
「僅憑著她的幾針,把我救了回來,甚至將我的病情說得完全一致!我的病情連主治醫都沒她這般清楚。」
「整個凜家,除了我之外,恐怕沒第二人如此清楚。」凜京墨說道。
老爺子聽著,他那布滿皺紋的老臉,泛起抹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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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這兩位,如此準確闖進凜家,確定我已經斷氣,又想要栽贓到蘇寧傾的身上,認為她克夫導致我出事。
「您說是巧合嗎?「凜京墨冷聲說道。
此刻,他坐在那,猶如王者臨下般!哪怕剛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卻沒半點病態,一切都被他運籌帷幄。
「你是懷疑————「老爺子心裡不由一驚。
凜京墨與他對視了眼,兩人沒再往下說。
老爺子連忙站起身,抬腳朝外走去,臥室內恢復了安靜。
「幫我查一下蘇寧傾。「凜京墨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
電話那端不知說了什麼,他啞聲說道:「對,查她與姜家的關係,查她從哪來,誰讓她來,查她所有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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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凜京墨掛了電話。
他胸口不斷翻滾,一抹鮮血從嘴邊不斷滲出,他抬起修長的指尖,輕輕抹掉嘴角的鮮血。
現在他感覺全身充滿活力,從沒這般輕鬆過,仿佛身體內的負擔全部隨著吐出的那口血,而消散了。
到她的指尖,扣住他下巴,將他下巴抵住抬起的畫面。
凜京墨胸口莫名閃過絲異樣。
這個女人————簡直是膽大包天,居然當眾調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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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樓上。
蘇寧傾憑著原主的記憶,順著走廊往前走去,推開房門。
「依呀」門應聲而開,看著臥室內除了原本的擺設外,只有一個行李箱,裡面屬於她的東西並不多。
「噗。」她簡直被氣笑了。
堂堂姜家大小姐,像人被狗一樣虐待,還心甘情願讓姜家人利用。
替嫁進凜家,連聘禮都沒帶!
姜家只給她帶了一床被子當陪嫁,她還死心踏地,難怪被人欺負得連狗都不如。
「蘇寧傾,你真TMD沒出息,難怪被人踩在腳底下。」蘇寧傾輕罵道。
想到腦海屬於這身體原主的記憶!簡直氣得她差點吐血。
從小被拋棄,讓人撿去收養,養父母卻待她如豬狗,好象跟她有仇一樣,甚至還想把她嫁給老光棍生孩子。
直到姜家找到她接回來,更將她當奴隸一樣使喚。
在姜家地位連下人都不如,甚至吃的都是他們剩下的,他們心情不好時就會對她拳打腳踢不斷發泄,打得她遍體鱗傷,渾身血淋淋的關進狗籠里。
而她卻還是受著!
直到姜家讓她替嫁,剛才更將她被狠狠推開時,撞到桌角當場斷氣了。
而她感覺到身體的原主不甘心,所以在死掉的那一刻,強行把自己拖進了她的身體裡!讓自己活了過來。
「真是窩囊。「蘇寧傾暗罵一聲。
想到自己曾經,好歹也是風光無限的人物,找她算命看風水,都需要提前3年預約,是否應約還要看她當天心情。
而她應約的紅包,不能少於8位數!就算如此,隊伍依舊排成龍。
她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感覺自己要被蘇寧傾氣死了,明明同名同姓,甚至長相都一模一樣。
為什麼人生,卻如此不一樣?
她走到落地鏡前,把衣服脫掉,看著渾身血淋淋,皮膚上烙滿著鞭打的痕跡,疼痛的感覺不斷襲來。
「嘶。」她悶哼一聲。
看了眼傷口後,她嗅了嗅身上的氣息,隨後走進浴室洗了個澡,拿過睡袍披上。
視線落在茶几上,一個藥箱擺在桌上,好盯著藥箱半晌,不由蹙了下眉。
之前房間裡根本沒藥箱,明顯是她洗澡的時候,有人拿進來的。
想到這,她打開藥箱,翻了下裡面的藥物,解開衣服把身上的傷口抹了一遍,隨後處理了下額頭上的傷。
做完一切後,她盯著放在地上陳舊的行李箱,還有那陪嫁的被子。
心底的怒火更甚。
她拿過套衣服穿上,抬腳朝外走去。
「先去解決問題再說。」蘇寧傾說道。
她繞過走廊,朝主臥走去。
「扣扣扣」她走到凜京墨的房外敲了幾下,門應聲而開。
她毫不客氣走了進去,看到男人穿著黑色的居家服,姿勢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後緩緩抬頭,手輕搭在沙發扶手上。
「坐。「凜京墨說道。
看著她進來,他絲毫不意外。
蘇寧傾走進來,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房間裡的藥箱是你讓人送的?」
「嗯。」男人沉聲應道。
蘇寧傾目光複雜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只見他身上氣運強大,卻被一股黑氣纏身,兩種氣運交替纏繞,試圖要將他身上的氣運驅散。
她收回視線,說道:「我好歹救了你一命。
她說著,直接坐在男人對面。
漂亮的杏眸睨高著男人,看著他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沉穩卻張狂的氣勢,特別是他的額頭飽滿,明顯貴人之勢。
「咱倆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娶我,是為了沖喜。」
「剛巧我也略懂一點醫術,今天救了你一命,這喜也算是沖完了。」
凜京墨坐在那,低眸看著手上的扳指,節骨分明的指尖輕揉搓了下,若有所思的抬眸,深邃黑眸與她對視著。
看著她眼底的自信與高傲,沒昨晚膽怯懦弱的模樣,反而更多是從容淡定。
男人不禁挑了挑眉。
果然,他沒看錯,這挑釁的眼神,不該是昨天嫁進來的人該有的。
「然後呢?」凜京墨聲音暗啞。
他薄唇緊抿,喉結動了動,眼底沉深得令人看不透他內心的算計。
蘇寧傾身子往後靠去,從容的環視著房間一眼,說道:「你中毒太深,相信醫生都斷定你活不過這個月。
「但我能保你再多活半年。「她很自信說道。
凜京墨聽到她這話,他黑眸微沉。
確實是所有專家都確定,他活不過個月,準確來說就這幾天了。
但在她幾針下去,他所有的不適全部消散,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體明顯卻逆轉,這種感覺令他對她重新審視。
「你確定?「凜京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