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懷疑不是同一個人
姜甜甜連忙往後挪了兩步,保鏢卻齊刷刷閃身,堵住她們的去路。
「這怎麼可能?「姜甜甜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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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寧傾手腕被扣住,男人指尖傳來灼熱的溫度,令她不悅的蹙了下眉,扭頭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放手。「蘇寧傾冷聲說道。
看著男人臉色雖泛白,但神情卻沉穩無比,並沒有病重醒來的震驚與錯愕,那沉穩卻令人有些看不透。
仿佛一切都被他運籌帷幄般。
「回頭再和你算帳。「凜京墨聲音暗啞說道。
雖昏迷,但身邊所發生的事情,他卻清晰的聽到,只是身體陷進了深度昏迷,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令他震驚的是,病重的身體,被她的銀針扎進去後,仿佛滿血復活了一樣,隨著那口老血噴出來,居然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種感覺令他心不由一沉!
既然是幾針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之前他的病情越發嚴重,甚至已經到病入膏盲的
地步。
想到這,男人薄唇緊抿,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抬腳上前,站在蘇寧傾的身側,黑眸掃過眾人,視線落在姜甜甜的身上。
「我凜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說話?」
「是誰允許你們到我凜宅來鬧事?」
「為何你們對凜家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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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們姜家,在我凜宅安插了眼線?
凜京墨的聲音低沉,卻讓她們眼底的驚恐更甚!
要知道凜宅產業遍布全球,凜家的勢力紮根在頂端!凜家就如行走的字金搭,凜京墨傳聞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無人敢惹。
他只需咳嗽一聲,就能一個豪門瞬間破產!
而他的質量,就如將姜家的命脈輾壓在腳下,而她們站在這,如螻蟻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弄死。
「不!我們沒有。」姜甜甜咬著嘴唇,可憐兮兮抬頭。
她看著凜京墨,淚水不斷湧出,小心翼翼上前,想要揪住他的衣袖。
卻聽到男人冷聲說道:「既然不肯說,那就別說了。」
「來人,把她拖下去。
「啊!「姜甜甜愣住,手臂被人按住。
她和陳紅霞被強行拖了出去,她想要說話,嘴巴卻被堵住,恐懼與不安在她臉上不斷呈現。
「唔唔。」她不斷掙扎,卻被強行拖走。
臥室內,瞬間恢復安靜。
蘇寧傾小手負身後,看著這一幕,她眼底閃過絲驚訝。
以為小說里腦殘的劇情呈現,沒料男人居然果斷把姜甜甜和陳紅霞給拖走了,令她有些意外。
「你是誰?「凜京墨轉身,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
男人深邃的黑眸,仿佛人洞穿一切似的,緊鎖住她那精緻的小臉。
蘇寧傾沒半點膽怯,她抬頭與男人對視著,眼底寫滿了自信與煩躁。
「我能是誰?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我剛才那幾針,你早就到去報到了。「蘇寧傾沒好氣說道。
她說著抬腳上前,在凜京墨身邊繞了一圈,隨後伸手,一把將男人身上的睡袍再次扯開,男人強而有力的胸肌呈現在眼前。
「和你說個事。「她說道。
伸手戳在男人的胸口處,指尖輕按著他的胸肌。
「輕戳一下,是不是隱約感覺到疼痛。
「你再深呼吸口氣,發現氣喘不上氣,像有什麼東西堵住,氣不順,卻又沒有到無法呼吸的地步。「蘇寧傾問道。
凜京墨看著她的手,猥瑣卻又不禮貌的模樣,蹙了下眉,卻啞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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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腹部位置,隱約有些淤青。「蘇寧傾說道。
她輕戳了幾下,隨後縮回手,說道:「經驗中毒的相。
"
「你中了一種慢性的毒,這種毒不致命,但長期在身體裡遊走,會慢慢很滲進你的五臟六府。
"
「而且有可能驗血,都未必驗得出來。
"
「就好象有些補藥,明明是很好的東西,一起喝下去卻相剋,你的病情也是這個原理,所以查不出來,又無法根治。
"
「時間長了,血液逆流!導致形成一種假死,就是你之前的窒息感。「蘇寧傾簡潔說道。
凜京墨聽著,心不由一沉。
「你確定?」凜京墨看著她的黑眸不由微沉。
蘇寧傾挑了挑眉,沒作聲。
「中毒?」老爺子站在一旁,那張威嚴的老爺,此刻變得鐵青。
從蘇寧傾戳針,到凜京墨吐血清醒!
一切發生得太快,令他這個閱人無數的老頭,亦被震驚到。
而她剛說的話,更讓駭人。
「沒錯,就是中毒,現在的醫術雖發達,但都是檢查身體有沒毛病,反而忽略了真正致命的小問題。
「但你病得太久了,這毒很浸入你的體內殘留,隨時都有可能致命。」
「你要是想讓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蘇寧傾說著,她轉身朝外走去,隨後回眸深看他一眼,說道:「但就要看我心情了。」
她說著,瀟灑抬腳離去。
老爺子看著她囂張又瀟灑的身影,他正要說話,卻被凜京墨阻止。
男人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波瀾不驚的心底,莫名瀾起抹弧度。
他黑眸微沉,想到她剛才輕蔑又囂張的模樣。
「爺爺。」凜京墨啞聲喚道。
老爺子聽到他的聲音,他思緒被拉回,連忙環視著他一眼,擔憂的問道:「京墨,你感覺怎麼樣了?」
「有沒哪不舒服?」
「之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就沒氣息了?」老爺子此刻,還有些慌亂。
哪怕閱人無數,亦是上過戰場的人,面對著孫子突如其來的「意外「,他差點就崩潰了,想到孫子差點」死「了,他猶如在做夢。
「吐血後,氣息倒是穩了。
「身體確實如她所說的一切。「凜京墨說道。
說到這,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寧傾離去的方向,說道:「只是這蘇寧傾不太對勁。」
「昨天她嫁進凜家,唯唯諾諾,膽怯不敢說話。」
「今天卻態度囂張,不可一世。」
「昨晚與今天,簡直是判若兩人。」
「找人去查查,她進入凜家後,是否有沒離開過,今天的她是不是昨天嫁進來的本人。「凜京墨沉聲說道。
老爺子聽著他說的話,他臉色也沉了沉。
「你是懷疑剛才的這位,不是昨晚嫁進來那個?「老爺子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