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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梅竹馬哦,寂川哥哥

  第7章 青梅竹馬哦,寂川哥哥

  文施施這才破涕為笑。

  「哥哥,還好有你在,到時候我挑一套珠寶送過去。」

  文序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文施施的頭髮,語氣寵溺。

  「好,哥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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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親妹妹,自小被惡意人調換,因為長期勞累從腎炎拖成了腎衰竭。

  偏偏爸爸媽媽眼裡只有那個鳩占鵲巢的假貨,施施住院期間,他們一次面都沒有露過。

  好不容易她想交個朋友,他肯定護著她。

  「睡吧,哥哥在。」

  他柔聲細語,文施施乖乖的閉上眼睛。

  確定她睡著後,文序陽轉身走出了病房。

  隨著房門關上,他眼底的寒意浮現。

  他問助理,「還沒有時弦的消息嗎?」

  助理搖頭,「暫時沒有,時小姐就跟人間蒸發了,查不到任何線索。」

  文序陽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時弦到底去哪了,換腎的事情他嚴防死守,她不可能自己發現。

  應急通道的燈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神色。

  他下意識的想抽菸,卻只在摸了一片口香糖。

  薄荷味的口香糖落在手上沒有什麼重量,他思緒卻飄遠了。

  「序陽,抽菸對身體不好,我們戒菸好不好?」

  剛在一起時的時弦,眼神怯懦,但看向他的眼神卻亮晶晶的。

  在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神里,他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他想,他是不想因為二手菸影響捐腎時間。

  所以那天之後,他包里全是時弦準備的各種口香糖。

  他撕開包裝,將淡綠色的口香糖放進嘴裡嚼了起來,眼神暗了下去。

  時弦,你真的一點都不乖。

  文施施半闔著眼,看著玻璃窗外文序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只要文序陽去了宴會,他就會發現,江寂川的未婚妻就是他要找的時弦。

  她這具身體撐不了太久了,她只能讓文序陽把時弦帶回來。

  與此同時,江家別墅內。

  小周躲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著江寂川臥室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地撥通了江夫人的電話。

  「夫人,那顆粉鑽————大少爺真的給時弦了。」

  江夫人修剪花枝的手一頓。

  「當真?」

  小周點頭肯定道。

  「我親眼所見,錯不了。」

  江夫人若有所思地掛斷電話。

  不管江寂川是真情還是假意,但是3億的粉鑽說送就送,可見這孤兒院回來的時弦不簡單。

  她得找個機會親自去見見這人。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時弦一覺睡到自然醒,洗漱完畢後,神清氣爽地走下樓。

  餐廳里,江寂川一身家居服正坐在餐桌前。

  時弦看到他,微微一愣。

  「早啊。」

  真是奇了怪了,小說裡面江寂川不是工作狂人嗎?怎麼天天都有時間等她吃早飯?

  江寂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跟前兩天比起來,這算是冷淡很多了。

  時弦並不在意,無所謂的走到餐桌前對面拉開椅子,開始埋頭苦吃。

  江寂川看著自己面前的空出來的位置,沉默片刻後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他以為今天時弦也要抱著他吃飯。

  沒想到她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江寂川,你家的廚師真的很棒!」

  時弦吃的正香,眼裡只有桌上精緻的早點,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江寂川突然沒了胃口,他放下筷子,忽然開口「今天沒人餵你,就吃得這麼香?」

  時弦嘴裡還嚼著蝦餃,頭也沒抬,含糊不清道。

  「財神爺的手應該是拿來賺錢的,怎麼可以幫我餵飯呢?」

  江寂川:

  早知道昨天就不拿這句話拒絕她了,現在倒成了堵他嘴的理由。

  雖然他討厭與人接觸,但時弦不一樣,她身上的氣息讓他覺得很舒服。

  但是他也沒有糾結,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今天可能會有人來找你。

  時弦頭都沒抬,「不去。」

  江寂川唇角微勾,「免費送上門的錢不賺?」

  時弦眼睛瞬間亮了,咽下嘴裡的食物,笑得見牙不見眼。

  「江夫人?」

  昨天她故意在小周面前顯擺那顆粉鑽,想來江夫人應該已經按捺不住了。

  江寂川點了點頭,語氣冷淡下來,「嗯。」

  她那個人,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在她把粉鑽遞給時弦的時候,他就知道她肯定會找上門來。

  時弦見此挑了挑眉,反問道。

  「江寂川,你就不怕我叛變去幫江夫人?」

  江寂川聞言,緩緩抬起眼皮看向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隨意,你開心就好。」

  時弦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和美食作鬥爭。

  吃飽喝足後,時弦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啊,舒服,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在末世,飢一頓飽一頓的,還要打喪屍,對比下來,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就在這時,餐廳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聽聲音不是管家和傭人的。

  時弦嘆息一聲,這人來得真快。

  她抬頭望去,打量著來人。

  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暗紫色真絲長裙,手裡挽著同色系的鱷魚皮包的貴婦,步履從容地踏進了餐廳。

  時弦眨眨眼,想來領頭的就是江夫人了,果然很有世家貴婦的典範。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嬌俏可人的年輕美女,但她看向時弦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時弦眉心微動,得,來者不善啊。

  江夫人的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世家主母的氣場一覽無餘。

  她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視線卻一錯不錯的落在時弦身上。

  小周口中身子孱弱的女人正半倚在寬大的絲絨沙發里,姿態懶散,唇色淡得近乎失

  色,眼下還覆著一層淺淺的青灰。

  見到她來,居然也不知道起身相迎。

  果然和小周說的一樣。

  沒教養沒規矩,上不的台面。

  江夫人收回目光,走到餐桌旁,隨後唇角勾起一抹極盡溫婉的笑意。

  「你就是小弦嗎?長得真標誌。」

  她聲音柔和,眼神慈愛。

  時弦卻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輕蔑。

  她眨巴眨巴眼睛,認真附和道。

  「確實,我長得確實好看。」

  江夫人嘴角的弧度未變,瞳孔卻劇烈收縮。

  想來是被時弦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江寂川垂眸,嘴角揚起一模不易察覺的笑意。

  江夫人身後的女子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

  「臉皮真厚。」

  時弦聞言看向她,再次開口。

  「謝謝誇獎,我並不覺得臉皮厚是件壞事。」

  那人原本倨傲的神情突然僵住,半晌說不出話。

  時弦嗤笑一聲,小樣,還治不了你。

  江夫人好似沒有聽到,笑眯眯牽起她的手介紹起來。

  「小弦啊,這是跟寂川一起長大的蘇晴。」

  時弦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江夫人笑眯眯的,實際上笑裡藏刀,這句話就是在給她和江寂川挖坑呢。

  但凡他倆有真感情,聽到他這話,心裡都會有疙瘩。

  想到她心裡十分不爽,看向江寂川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不悅。

  這傢伙明明說了沒有白月光青梅竹馬,現在又冒出一個一起長大的蘇晴。

  江寂川抬起頭瞥了她一眼,臉色也有些茫然。

  他什麼時候和蘇晴一起長大了?

  蘇晴並未發現他們的眉眼官司,十分勉強的沖時弦點了點頭,語氣敷衍。

  「你好,我是蘇晴。」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落在江寂川身上,眼神熱切無比。

  「寂川哥哥,好久不見。」

  時弦:「————」

  好傢夥,這麼快就要開啟宅斗劇本了嗎?

  江夫人見此,唇角勾起一抹極盡溫婉的笑意。

  她扭頭看向時弦。

  「小弦,你別介意,晴晴性格如此,她從小就喜歡黏著寂川。」

  蘇晴對江寂川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了,今天帶她過來,也是想給時弦找找不痛快。

  時弦沒有搭理,她扭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寂川。

  「青梅竹馬哦,寂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