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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不想動,要你餵我

  第4章 ,我不想動,要你餵我

  昨天她做了一夜噩夢,夢裡全是手術室冷冰冰的白熾燈和她身在滴白色地板上的血跡。

  夢裡,她絕望地哭喊救救她,但一群人冷漠地看著她掙扎,眼睜睜地看著她流干血液而死。

  她眨眨眼,她這是,逃過原著的死劫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

  之前每次呼吸,喉嚨里都像有根透明的線緊緊勒著她,現在那根線不見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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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喪屍腐爛的臭味,沒有焦煙,也沒有消毒水味,全是自由的味道。

  她伸手擦掉額頭上的汗,卻突然停下。

  等等,江寂川呢?

  劇情被她破壞了,不知道對他有什麼影響?

  昨天一次戰鬥透支了她全部精力,現在連呼吸都累。

  好虧,早知道昨天就多要點錢。

  時弦一臉追悔莫及,一邊起身。

  「江寂川—」她像非牛頓流體一樣從床上滑下來,一一的爬到門口,有氣無力地喊道。

  「救命,有人要餓死了。」

  她好餓好餓,但她走不動,只能學動物爬行。

  無他,節能,省電。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一個傭人推門進來,差點被cos伽椰子的時弦嚇暈過去。

  「啊」

  時弦彈射起步,捂住了她的嘴。

  「好姐姐,不要叫出來好嘛?」

  她還不想到江家第一天就社會性死亡。

  扭曲陰暗爬行什麼的,可以自己偷偷做,但絕對不能被人看見。

  傭人小林顫抖著聲音點點頭。

  時弦一放開她,就脫力地靠在牆上。

  她對著小林道,「麻煩你給我找個輪椅,推我過去。」

  小林欲言又止,為難道。

  「時小姐,這裡並沒有輪椅,要不然我將早餐送進你房間?」

  時弦搖搖頭,「我要找江寂川。」

  如果不讓他看到她的慘狀,她的付出就白費了。

  小林抿了抿唇,試探道,「需要我抱你過去嗎?你別怕,我力氣很大的。」

  時弦看了一眼小林結實的肌肉線條,點點頭。

  下一秒,她視角陡然變高。

  小林恭恭敬敬道,「時小姐,抓緊了。」

  路過走廊的時候,有個年輕女傭人偷偷翻了時弦一個白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時弦耳朵尖。「你說什麼?」

  那個女傭人立刻低下頭,不敢吭聲。

  「時小姐,我沒說什麼。」

  說完,她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昨天晚上,江寂川不光親自抱著這個女人下車,還把她的房間安排在了頂樓。

  頂樓只有江寂川一個人住,他不想別人打擾,打掃衛生都是固定的傭人。

  時弦這個一身土氣的女人,憑什麼住進來。

  聽著她語氣里的不忿,時弦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你在嫉妒我?」

  說完,她不再開口,戲謔地看著那個傭人。

  整個屋子裡的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女傭。

  氣氛瞬間凝固,那女傭的臉色漲紅,眼裡流出屈辱的淚水。

  她猛的抬起頭,衝著時弦怒吼一聲。

  「少爺平日裡都捨不得罵我,你算什麼東西?我嫉妒你?」

  小林臉色一變,眼神冷了下來。

  「小周,閉嘴」

  這是少爺親自帶回來的人,豈能容她放肆。

  時弦抬手制止了她。

  她記得原著里,這個人好像是江夫人安插進來的眼線,專門為她打探消息。

  她走到小周的傭人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皮膚白淨,手指細長,看著就不像干粗活的。

  她挑眉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配使喚你??」

  「本來就是。」

  小周抬著下巴,眼神倨傲毫無退縮之意。

  「我是夫人派來照顧少爺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哦~」時弦勾唇,漫不經心地問道,「她誰啊,很重要嗎?」

  「是江家的掌權者嗎?」

  小周臉色一變,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江家掌權者可以是江寂川也可以是二少爺江硯舟,但絕不可能是江夫人。

  時弦喘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臉,嘲諷道。

  「既然不是,那就管好她的狗,不要放出來亂咬人。」

  「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幫她教訓教訓。」

  時弦說完,示意小林,小林再次抱起她,只留給小周一個背影。

  小周氣得渾身顫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腦海里全是時弦不屑的眼神,和傭人們竊竊私語的嘲笑。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們,踩著高跟鞋跑了。

  餐廳里,江寂川已經在桌邊坐著了。

  桌子上擺滿了廣式早點,又香又好看。

  時弦吸了吸鼻子,兩眼放光。

  這些擱末世都能買上天價,還不一定好吃。

  小林正打算把她放在江寂川對面。

  時弦卻走到江寂川面前,鑽進他的懷裡,她笑眯眯看著他。

  「未婚夫,我為了救你,現在連走路都要人抱,你餵我吃飯好不好?」

  她很喜歡江寂川身上的味道,讓她總忍不住想親近他。

  時弦坐下去的時候,江寂川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手在身側抬了抬,像是想推開她。

  時弦卻像沒有察覺到他的僵硬,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胸口,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眼神卻透著股狡黠。

  「未婚夫,你心跳好快,是不是害羞了?」

  小林欲言又止,生怕時弦下一秒被江寂川丟出來。

  要知道少爺有潔癖,最厭與人接觸。

  江寂川神情平靜地看著時弦。

  她很輕,坐在他腿上沒有一絲重量,膚色很白,白到沒有一絲血色,和他一模一樣。

  她生了一雙格外漂亮的桃花眼,偏偏眼尾微微上揚,一撇一動都是風情。

  此刻那雙眼睛眼角掛出醒的濕潤,再加是她故意撩撥的動作。

  哪怕江寂川知道時弦骨子裡的樣子,這一刻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字。

  嬌。

  他原本想推開她的手卻落在她後腰,很輕地攏了一下。

  江寂川看著她微微勾唇,笑道。

  「當然,我的榮幸。」

  時弦順勢在他懷裡蹭了蹭,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喉結。

  「我要吃那個水晶蝦餃。」

  江寂川眸色微沉,猶豫了一會,最終夾起蝦餃放在她面前。

  「張嘴。」

  時弦確實餓了,一口吞掉了蝦餃。

  小樣,讓你昨天找茬,這就是報應。

  「未婚夫,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哦?」江寂川指尖一頓,「哪裡不一樣?」

  「是今天更愛你了一點嗎??」

  他今日一睡醒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難道和她有關?

  時弦翻了個白眼,油嘴滑舌,無趣。

  「我要吃排骨。」

  江寂川夾起排骨餵到她嘴裡,時弦沒再說話,過了一會,他淡淡開口。

  「小周是江夫人塞進來的人。」

  時弦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你知道她會來挑釁我?」

  江寂川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捏起餐巾邊角,輕輕地替她擦了擦嘴角。

  「當然。」

  「我要確保,我的未婚妻,是永遠和我站在一起的。」

  時弦嚼排骨的速度慢下來,用眼神控訴他。

  她昨天都拼了老命表忠心了,這人還擔心她會跟他繼母攪和在一起呢?

  江寂川放下餐巾,緩緩地靠在後背上,目光沉靜,眸色暗了暗。

  「時弦,自從你踏入我家的門開始,我的好繼母就會想方設法的毀掉我們的婚約。」

  「我不會允許。」

  時弦把骨頭吐出來,「啊?」

  她怎麼感覺,他這話怪怪的。

  他不允許什麼?

  江寂川看著她迷茫的模樣,突然覺得手癢。

  他錯開視線,淡淡道。

  「時弦,等會沒事就去看看自己還缺什麼。」

  「記得刷我給你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