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章 她是他的主人

  第2章 她是他的主人

  男人闔上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紅繩在腕間勒出深痕,指節攥得發白。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遠遠的,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

  喬姝俯身吻住他繃緊的下頜,沿著漂亮的線條往下,路過喉結時感到他渾身都繃緊了。

  身下的男人眉峰蹙起,喉間溢出壓抑的喘息。

  她抬手放下半邊紗帳,紅綃垂下,將兩人的身影籠在一片模糊的暖色里。

  燭影搖紅,帳內溫度陡然攀升,喬姝微涼的指尖划過他的胸膛,沿著腹肌往下,所過之處像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苗。

  男人的呼吸愈發破碎,腕間的紅繩在掙扎中又陷深了幾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喬姝低頭去看他酡紅的臉,男人的眼睛半睜著,眼尾洇開一片潮濕的緋色,目光迷離渙散。

  她突然覺得今夜這生辰禮倒真不錯。

  窗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窗欞吱呀輕響,月光從半開的縫隙里斜斜撒進來,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藍音閣的廂房籠在昏沉的燭光里,紅紗帳幔垂落如霧,將滿室旖旎都洇成暖昧的剪

  影。

  喬姝在男人陡然加重的喘息聲里慢慢俯下身去。

  夜還很長。

  翌日一早,喬姝尚未睡醒,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貼身侍女從嘉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傳來,即便刻意壓著嗓子也掩不住聲音里的焦急,「姑娘,姑娘?您在裡面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喬姝迷迷糊糊睜眼,頭從男人的胸膛抬起,青絲散亂地鋪了滿肩。

  搭在他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緊,掌心下肌膚溫熱緊實,觸感好得讓她恍惚了一瞬,「我在。」

  她的嗓音沙啞晦澀,但門外的從嘉還是聽見了,提著的心逐漸放了下去。

  昨晚姑娘跟房姑娘一起到這裡來玩,竟一夜未歸,家中老爺夫人都生氣了。

  她去問了房姑娘才知姑娘居然在藍音閣留宿,只得匆匆尋來。

  若是再不回去,姑娘怕是有得好受的了。

  「姑娘,可要我進去為您更衣?」

  喬姝閉了閉眼,腦子裡還殘存著昨晚的碎片,紅燭紗帳、男人滾燙的喘息和緊繃的腰腹。

  她點了點乾澀的唇,思索片刻後道:「不必了,你去請藍音閣管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門外從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喬姝一醒,被她奪去清白的男子自然也睡不下去了。

  游渡緩緩睜開了眼,眸中清明一片。

  腦中旋即閃過昨夜種種,眼底一抹羞惱,指尖無意識蜷縮,暗暗咬緊了牙,額角青筋幾不可察地跳了跳。

  喬姝從床上坐起身來,目光落在他脖頸至胸膛延綿一片的紅痕上,很是滿意。

  都是她的傑作。

  她一邊更衣一邊問:「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你如何得知我是新來的?你常來?」游渡也坐起身來,嗓音性感低沉,帶著晨起的慵懶和眸中壓抑著的不善。

  綁住他手腕的繩子不知何時斷了,半截紅繩掛在床頭,另外半截落在地上,只在腕間

  留下顯眼的紅痕。

  襯著他冷白的膚色,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喬姝將長發攏到一邊,低頭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不算常來,但若你之前在這,按照你的長相,我不應該不認識。」

  「而且,」說著,她頓了頓,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難以言喻的嫌棄,「你在某些方面,技術很差。」

  此言一出,游渡呼吸一滯,臉色陡然黑了個徹底。

  她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技術很差?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羞辱!

  「這便著惱了?」喬姝歪著頭看他,晨光從窗欞投進來,給她半邊臉鍍上一層柔軟的暖色。

  她笑得眉眼彎彎,聲音理直氣壯:「以後注意就好,我不嫌棄你。」

  「現在去倒杯水來我喝,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替你贖身。」

  聞言,游渡的臉色更黑了,可謂沉如冰霜,一時間連廂房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

  這女子,還真把他當小倌了?不僅口出狂言,還指揮他做事,最後想養他?

  他看她是想死了。

  「你愣著做什麼?」喬姝口渴得厲害,昨夜喝了酒,又折騰了半宿,嗓子幹得冒火。

  她眉心微蹙,揉著後腰踹了他一腳,「還不快去給我倒水。」

  從今往後,她就是他的主人了。

  不過看他的性格,還得好好調教一番。

  喬姝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這人脾氣大,臉皮薄,動不動就甩臉色。

  日後養在身邊,怕是得費些心思磨一磨他的性子。

  游渡眼前發黑,心臟砰砰狂跳,他發誓,他此生都沒被如此對待過,也沒這般生氣過。

  正巧在此時,門口再次響起敲門聲,從嘉道:「姑娘,林媽媽來了。」

  「進。」

  游渡來不及多想,拉過被子將自己腰腹以下蓋住。

  他動作極快,可那截精瘦的腰線還是從凌亂的被褥間一閃而過。

  藍音閣的管事林媽媽和從嘉一前一後走進來,林媽媽笑容滿面地抬頭,正想客套兩句,目光卻先一步掃見了榻上的光景。

  榻上坐著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肩寬腰窄,遍身紅痕,那張臉生得如寒玉雕成,此刻正冷冷地望過來。

  林媽媽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指尖無意識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很痛,不是在做夢。

  那她為什麼會看見主子在這裡,還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

  迎上游渡冷淡的眼神,林媽媽後背發涼,瞬間低下了頭,膝蓋不自覺發軟。

  喬姝讓從嘉給她倒了杯水喝,潤過嗓子之後才緩緩開口:「林媽媽,我要給他贖身,你開個價吧。」

  聞言,林媽媽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原來喬姑娘把主子當成閣里的小倌了嗎?

  這是她能聽的嗎,她能否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裝昏迷有用嗎?

  游渡見林媽媽這僵硬的模樣,眸色沉了沉,突兀開口:「我很貴的。」

  此言一出,林媽媽眼眸一亮,忙不迭接話道:「對對對,他,他的身價很貴,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哪敢賣當朝攝政王?九族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