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長大成人了還要爹有什麼用?
這件事恕她無能為力,真心幫不了。
.......
剛過四點,天邊還沒露出魚肚白,只天幕中的漆黑褪去,顯出淡淡的藍。
往車上收拾東西時,江沐總覺得手裡的箱子輕了不少。
他再三跟他媽確認,「許總你還要不要再去你房裡轉一圈?沒落東西吧。」
「沒有,趕緊上車,就你最磨嘰。」
有個空間系的閨女真的是太太太方便了,直接一揮手全收了,再不用她費勁巴拉的去疊去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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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交給江沐的箱子裡就只有幾套沒拿出來的換洗衣服。
可不就輕了嗎。
出發時,他們還是按原先的組合走。
江沐想去許諾他們車上,被許秋禾給攔住了,后座只有許諾一個人的話,路上她還能睡一會。 六輛汽車徐徐開出小區時,不出意料的被攔住了。
看到楚逸從前面的吉普車下來,許秋禾整張臉都黑了。
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想幹什麼?
回頭看眼身後,許秋禾心裡湧上一股慌亂。
尤其是看到楚逸一步步向她乘坐的這輛車走來,她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媽,這人你認識?」
江沐認出這是昨天等他姐時遇到的迷彩服,當時這人坐在車裡,看向他媽的眼神怪怪的。
許秋禾沒回答兒子的話,而是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
江望看著兩人走到一邊,磨了磨牙,但終究忍住了沒說什麼,也沒再做什麼。
他相信他老婆,相信她能處理好。
相隔一段距離後,許秋禾冷漠又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有事?」 「我昨天下午過來過一趟,但被你丈夫給攔住了。」
「所以呢?你到底是有什麼事?」
楚逸看著許秋禾臉上疏離又不耐的神情,心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涼到了底。
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逝,他深吸一口氣,乾脆道,「我想見許諾。」
許秋禾既震驚又不那麼震驚的看著他,她沒問他怎麼知道的,只斬釘截鐵道,「想都不要想!」
「許秋禾.......」
「你想說你是她親身父親,你有這權力?我告訴你楚逸,在你媽說出有一百種方法收拾我的時候,你的這個權力就沒了。告訴你我懷孕了?你信不信,你媽第二天就能抓我去打/胎。所以楚逸,你沒資格也沒權力見許諾。」
最後離開前,許秋禾冷聲警告他,「離我女兒遠點,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炎炎酷暑,楚逸卻如墜冰窟,全身冰冷。
楚念也就是這個時候趕到的,她在許秋禾上車前跑了過來。
瞥了眼二叔慘白的臉色,她就知道他談的不順利。
還不是自找的! 「阿姨你好,我叫楚念,我不是楚逸的女兒,我是他侄女。」怕自己被拒絕,楚念快速表明自己的立場,「我跟我二叔不是一邊的,我就是過來謝謝時越和許墨許諾他們救了我女兒。就兩句話,告個別,可以嗎?」
許秋禾還不知道有這回事,不過也因此想明白為什麼楚逸會知道許諾了。
她意味深長的打量了眼楚念,淡聲道,「可不可以不是我說了算,你應該去問他們。」
說完便徑直坐進車裡,嘭的一聲將車門關閉,也隔絕了那道讓她極不舒服的視線。
她轉頭看向後車,許諾就坐在那裡,她知道,剛才她一直都看著呢。
高中時身世被爆出來,她曾問過女兒,想不想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
她說不想,如果有可能,最好永遠也不要知道!
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被人指指點點,說不恨肯定不可能。
但她家女兒的想法永遠都比別人要通透,她說恨誰呢?恨她把她生出來嗎?
可她要是不生,她不就沒機會來這世上一遭嗎?
恨親生父親?可能有一點,但她也不缺父愛,所以也沒有那麼恨。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恨。 車外的楚念並沒有因為許秋禾的冷淡而尷尬,她大步走向下一輛車。
知道人家著急走,時間寶貴,所以楚念直接走到後車門處,輕輕敲了敲車窗。
許諾沒開,但許墨把他這邊的打開了,他探出腦袋,語氣帶著嘲諷道,「這位大姐,你閨女當時可是我們仨一起救得,我這個救命恩人這麼大在這兒擺著,你是一點沒看到?」
楚念:.......
「看到了看到了。」
她忙退回一步,滿臉堆笑道,「許墨是吧,悅悅昨晚還說呢,綠頭髮的叔叔叫許墨,他人可好了......對了,你的頭髮呢?」
許墨被剃光頭後就找了個帽子戴上,此時看著,倒是比昨天順眼的多。
「你胡扯呢,她會說這話?」許墨一點不信。
楚念卻滿臉興奮道,「真是她說的,還是要感謝你們,沒想到這次回來我家悅寶竟打開了話匣子,啥話都會說了。你們三個的名字,就是她告訴我的呢。」
許墨還是不相信,但不等他開口懟回去,就見楚念遞過來一個黑布包。
「許墨,姐姐也沒什麼感謝你們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棄。」
「什麼姐姐,你倒是挺自來熟......」 一句話沒說完,布包被塞進他懷裡,半開的口子露出兩把手槍和底下類似彈匣的盒子。
許墨:.......
他一把將布包合上,再抬頭看向楚念,感覺這人順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