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紀見他們過來,也不在意。
剛才劇情發展時,他見幾人頭上都沒亮血條,看了一會便知道沒他什麼事,於是直接在謝家溜達起來。
他有枯木禪在身,只要不主動露面,尋常護衛根本無法發現他的身影。
【名稱:掠風釘(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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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質:精品】
【攻擊力:50】
【特殊效果:無】
【評價:掠風破空,穿甲封喉】
此刻他手中拿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細長三棱釘。
最主要的是,這是一枚暗器。
止水聽風一開,瞄準抬手一氣呵成。
長釘「嗖」的一下破空掠出,直直的釘進了遠處的木柱上。
下一刻,南宮映雪再度張開掌心,摘星手發動,將那掠風釘又攝了回來。
【摘星手熟練度+1】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當初那張鹿筋弓用盡了箭矢,自此沒了遠程的手段。
陳紀還覺得頗為遺憾。
現在倒是彌補上了。
見此情景,謝崇義眼中閃過一抹訝異。
「這是...摘星手?你就是最近那個偷天門的傳人?」
幾人全都看向他。
陳紀立刻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聲望:-2316(稱號:聲名狼藉)】
「這玩意傳播的這麼快?」陳紀嘀咕道。
南宮映雪也在心裡哀嘆。
這名聲都傳到江州城了!那個裴老頭,著實可惡!
謝崇義不明白她們為什麼這般看向自己。
不過他能看得出來,這位南宮姑娘,很喜歡這掠風釘。
他走到一旁的貨架旁,從上面又摸出了兩枚一模一樣的掠風釘。
「既然南宮姑娘喜歡,那這三枚掠風釘便贈你了。」
剛才來的路上,謝瑩已經將她這段時間的經歷大體的講了講。
當得知女兒成了抬棺人,是又喜又憂。
憂的是女兒竟然受了這麼多苦難,還成了抬棺人。
喜的是她一切平安,還遇到了南宮映月和李青辭,帶她去了和元門,暫時解決了體內的隱患。
謝崇義心中對南宮映雪和李青辭心中滿是感激。
不過是三枚暗器而已,有何不可。
陳紀自然不會客氣。
他將三枚掠風釘收入衣袖。
謝崇義又看向李青辭:「李姑娘,你有什麼喜歡的,也可以自取。」
李青辭連忙擺了擺手:「謝伯父不用如此客氣。」
她已經有了師父送的玄鐵尺,對於其他兵刃,也用不到。
謝崇義一看她這般客氣。
於是又走到另一排貨架上,從上面取下了一堆物件,塞進了李青辭懷中。
「你們行走江湖,這些東西都用的上。」
李青辭低頭一看,發現裡面全是一些掌心雷,迷煙之類的小巧物件。
她有些哭笑不得。
謝崇義說的沒錯。
這些東西確實都用的上。
「那就多謝謝伯父了!」
謝崇義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巧令牌,分別遞給了李青辭和南宮映雪。
「你們幫助了謝瑩,就是謝家的恩人,以後持此令牌去謝家任意一家商鋪,都可以免費,想要什麼隨便拿!」
「就算是開物府,也能去!不過那裡的東西就不能隨便拿了。」
隨著陳紀接過這令牌。
【支線任務:與謝瑩一同歸家,接受謝家贈禮,已完成。獎勵:經驗值+60。】
任務完成,還有所收穫。
【道具:謝家令牌】
【備註:謝家重要的身份憑證】
陳紀打量了一下這小巧的烏黑令牌,正面是個大大的謝字,反面則寫著天工開物,昭示開物府附屬身份。
「好了,大家不要在這站著了,剛才都沒好好吃點東西。」
「我已命人重新備了酒席,走走走。」
謝崇義熱情的招呼著她們。
謝瑩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
謝崇德和謝崇義在庭院內戰鬥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謝家。
此刻謝家的一眾下人僕役都知道謝家已經換了主人。
面對謝崇義,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份小心。
他們原以為這個二老爺不過如此,直到今日出手才明白其實力,更別說他一直低調,從不顯山露水,足以見其心機深沉。
謝崇義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那些下人誤會。
他坐在主位上,滿臉含笑的看著姜蘅與謝瑩。
姜蘅對著李青辭和南宮映雪招呼道:「李姑娘,南宮姑娘,快嘗嘗我們江州城的飯菜合不合胃口。」
陳紀坐在那,交互了飯菜。
南宮映雪機械般的吞咽著。
她被噎的不行,心裡狂叫:「喂!能不能好好吃飯啊!要不先喝兩口湯呢!」
她很羨慕李青辭可以在一邊吃的慢條斯理。
好在天魔不是個能坐得住的人。
吃了沒兩口,陳紀便控制著南宮映雪起身,在屋子裡溜達起來。
謝崇義和姜蘅也知道了南宮映雪的病症,什麼都沒說。
等到幾人吃的差不多。
一個謝家下人匆匆而來。
陳紀立刻跑上前,圍著他轉起了圈。
那下人一臉疑惑,視線隨著南宮映雪移動,他張了張嘴剛想詢問,就聽謝崇義道:「有什麼事嗎?」
下人想起正事,趕忙低頭恭聲道:「家主,門外有個自稱是落花賊二當家的,要見家主。」
謝崇義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李青辭和謝瑩也對視了一眼。
沉吟片刻,謝崇義開口道:「請他去正堂,我這便過去。」
下人應聲而去。
謝崇義起身道:「我去看看。」
謝瑩也跟著一併站起了身:「爹,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嗯?」
謝崇義有些疑惑。
謝瑩便將來的時候還殺了落花賊的事一併說了出來。
謝崇義臉上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一起去看看,有爹在,不會讓他在謝家胡作非為的!」
李青辭只感覺身邊有一個先天境高手,那安全感簡直拉滿。
姜蘅沒去,她不過是一婦道人家。
其餘人跟著謝崇義來到正廳時,已經有一人端坐在一側,一動不動。
那人身著黑袍,全身遮掩的嚴嚴實實。
就連面部也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不清楚。
謝崇義掃了一眼,徑直入了主座。
李青辭和謝瑩坐在那黑袍人對面。
唯有南宮映雪跑到黑袍人面前,陳紀拉近了鏡頭,想要看看這人長什麼樣。
然而,下一刻。
黑袍人猛地抬頭,朝著南宮映雪探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