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譚家。
譚老爺回到了家中,一直都不安,將劉師爺叫了過來。
劉師爺是一個長相奸詐的老人,點頭哈腰的,一副笑面虎的模樣。
「老爺,你找我啊?是不是對小張的老婆失去了興趣?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譚老爺哀聲嘆氣起來,「我今天差點被小張抓住!」
劉師爺吃了一驚,「不是叫人盯著張大膽嗎?」
「這小子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提前跑了回來!」
譚老爺眼中綻放著兇狠的光芒,懷疑張大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劉師爺緊張起來,急忙問道:「那麼,他有沒有看見你?」
譚老爺搖了搖頭,「沒有,讓他看見,我還回得來嗎?」
「不過我掉了一隻鞋被他撿去!」
劉師爺鬆了一口氣。
「不怕,鞋子沒有記號的!」
然而,譚老爺卻湊近劉師爺的耳朵,臉色沉重。
「但我總覺得不大對勁!」
「那麼,老爺的意思是……」
劉師爺立即領悟到譚老爺的意思,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過這種事乾的越乾淨的越好,不然的話會更麻煩!」
譚老爺滿意地點了點頭,面露凶光。
「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張這小子也會點功夫的!」
「這倒也是,我有個朋友,他是個茅山師傅!」
劉師爺眼珠子一轉,立即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他叫錢開,名副其實見錢眼開!只要有錢什麼事都敢!」
譚老爺點了點頭,「行,那你趕緊去辦吧!」
劉師爺立即應了一聲,趕緊去村中找了錢開。
錢開的家破破爛爛的,一間矮平屋,裡面擺滿了符篆和法器之類的東西。
劉師爺知道錢開這些年賺了不少黑心錢,但他卻只知道斂財,不肯享福。
這還是他師傅留給他的屋子,錢開一直也沒修葺!
這賺了錢,不知道享樂,也不知道圖的是什麼!
他上前去,敲了敲門,和錢開密謀。
「錢真人,這件事情……」
他將對著錢開拱了拱手,詢問道。
錢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我考慮清楚,這件事情可以答應,不過要到你們那裡開壇!」
「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劉師爺點頭,「好吧!」
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敲開。
「咚咚咚!」
「進來!」
錢開高喊了一聲,就看見徐師弟走了過來。
他起身,眼睛一轉,將他們相互介紹給對方。
「師兄,這位是劉師爺!」
「這位是我的師弟!」
劉師爺點頭,有些心虛,匆匆告辭。
「就這麼說定了!」
「好,請!」
錢開拿著沉甸甸的金元寶,心中高興極了。
等劉師爺離開,徐真人好奇地問:
「對了師兄,你找我這麼急,有什麼事?」
錢開拿著金元寶,輕飄飄地說:
「有個小子得罪了一個有錢人,那個有錢人找我幫忙把他幹掉!」
「殺人?」
徐真人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神情帶著幾分憤怒。
「師兄,我們學茅山術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人!」
錢開瞥了他一眼,有些不爽地說:
「我們救了這麼多人,殺他一個也不過分!」
「師兄,我們茅山派的教條是一戒貪得無厭,二戒無辜殺人……」
徐真人震驚極了,苦口婆心地勸道。
「傻師弟,這個世界最要緊是有錢!」
見師弟還要說什麼,錢開憤怒地大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你只要說一聲幫不幫我!」
徐真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對不起,師兄!」
錢開氣得半死,一揮袖子,威脅著他。
「不幫就算了,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否則別怪師兄不講情分!」
徐真人轉身離開。
錢開頓時惱怒了起來,冷哼了一聲:「不識抬舉!」
這邊,張大膽正在客棧中和蘇陽喝酒。
他一口將大碗的酒吹開,神情愁苦,悶頭喝酒。
蘇陽幹了半碗酒,開口詢問道:「大膽,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唉!蘇大師,還真是被你說中了!我那婆娘……」
張大膽有些難以啟齒,只灌了大口酒。
蘇陽挑了挑眉,看了他的臉色,搖頭嘆息。
「你這是桃花煞,有性命之危,且小心一些!福兮福所依,禍兮福所倚!」
「啊?大師,什麼意思?」
張大膽懵了,聽不懂蘇陽掉書袋子!
「就是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蘇陽有些無語,白了張大膽一眼。
「哦哦!」
張大膽撓了撓腦袋,還是沒有聽懂!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有一個穿著灰色短卦的人撞到了他的身上。
「哎喲,對不起!」
張大膽擺了擺手,正準備離開,就看見那人驚喜地打了一個招呼。
「哎!你不是張大膽嗎?」
張大膽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人,見他高高瘦瘦的,大眾臉,眼睛下面長了一顆黑痣,卻是不認識。
「你是?」
「我是賴皮狗,我們以前還一起喝過酒!」
癩皮狗拍了拍張大膽的肩膀,擺出一副熱情的模樣。
「是嗎?」
張大膽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還是沒什麼印象。
「可不是嗎?你的膽子還像以前那麼大嗎?」
癩皮狗擠眉弄眼,故意對張大膽用了激將法。
張大膽聽了這話,立即得意了起來,拍了拍胸脯。
「我認得第名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癩皮狗做了一個十的手勢,故意勾起張大膽的好勝心,給他下套!
「這樣吧,我給你打賭十兩銀子!」
「十兩?」
張大膽一聽有十兩銀子,將蘇陽給他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急切地問道:「賭什麼?」
「敢不敢再馬家祠堂睡一宿?」
癩皮狗眼角勾起一抹奸詐的笑容。
張大膽眼前輕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生怕他反悔。
「睡一宿有什麼了不起啊!」
等他往馬家祠堂趕去時,因十兩銀而生出的熱情冷卻了下來。
「蘇先生說我會有性命之危,還說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十兩銀子,這裡面肯定有鬼!」
他心生膽怯,準備回去找蘇陽好好問問,回頭就撞上了一個中年的道士。
這一幕有些熟悉,張大膽立即警惕了起來。
「這位朋友……」
徐真人望了他一眼,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張大膽立即搶過了話頭,有些無語地問:「你以前是不是和我喝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