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裡怎麼這麼眼熟?」
張大膽看了看四周,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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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阿杜的家?這麼成了這樣?」
「可能是因為鏡鬼被消滅了,這裡空間不穩定,房屋塌了。」
蘇陽擺出了高手風範,對著張大膽訓斥道。
「鏡鬼已經被消滅了,你也逃過了一劫。以後可千萬不要再作死了!」
「我只能救你一時,也救不了你一世!」
張大膽直接跪了下來,對著蘇陽磕頭。
「謝謝大師救我一命!我願意給大師做牛做馬,報答大師的恩情!」
第二天一早,蘇陽的房門被人敲響。
他開啟門一看,見是張大膽,他臉上帶著濃重的歉意。
「抱歉,蘇大師,我們老爺要我趕車去辦點事,不能請你吃早茶。我已經跟老闆說了,把你的記在我的帳上!」
蘇陽點了點頭,想起了現在的劇情,不由看了他頭頂一眼。
「其實,你戴個帽子挺好看的!」
「啊?戴帽子?改運,還是辟邪?」
張大膽一臉懵逼,下意識摸了一下頭頂。
蘇陽嘆息了一聲:「綠色挺合適的!」
「啊?」
張大膽神情疑惑了起來,重複了一遍,「綠色?」
蘇陽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往樓上房間走去。
只剩下張大膽的臉色變了幾次,咬了咬牙。
他當然知道綠帽子是什麼意思,但一時接受不了。
穿過偏僻的街道,張大膽四處看了看,地方越來越偏僻了。
他們特地挑了僻靜的地方走,以免被人看見。
「老張!」
馬車的車簾被人拉開,張大膽聽見譚老爺喊了他一聲。
「什麼事,譚老爺?」
譚老爺的臉色慎重,叮囑道:
「你千萬不要告訴人我到哪裡去了!」
張大膽立即拍著胸脯,急忙表忠心。
「譚老爺,你放心,我又不是個傻子!你幫助過我,我辦事,你放心!」
譚老爺滿意地頷首,摸了摸花白的鬍子。
「你知道我有錢有地位,現在正在競爭鎮長的時候,讓別人知道了對我的名譽有很大影響!」
張大膽點了點頭,符合道:
「是啊,影響很大!」
「你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
譚老爺拍了一下張大膽的肩膀,許以好處。
「我真的不明白,像你這麼有錢有勢,要什么女人說一聲就行了,為什麼要這麼辛苦?」
張大膽的神情滿是疑惑,好奇地問了一句。
譚老爺晃了一下腦袋,看向張大膽的眼神帶著幾分從嘲諷與得意。
「正因為我有名有錢,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明目張胆!再說,家花哪有野花香?」
張大膽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這句話我同意!」
這個時候,花樓的後院到了。
「到了!」
張大膽喊了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
譚老爺露出一絲笑容,急切地下了馬車,對他吩咐道:
「一炷香燒完,接我回去!」
張大膽應了一聲,走到福伯的豆腐攤上,將一炷香插好。
只見這裡的人都是同行,面前擺著一個香爐,裡面插著長短不一的香,煙霧繚繞。
這裡也算是譚家鎮一個隱蔽的地方,對於窮人來說。
但對於富人來說,這裡是享樂的天堂。
張大膽搖了搖頭,喊了一聲:「豆腐腦!」
福伯端來了一碗白花花的豆腐腦,看了張大膽旁邊的小伙子一眼。
「你的香差不多,再不去就要挨罵了!」
小伙子急忙將豆腐腦喝完,擦了擦嘴,匆匆離開。
福伯忍不住搖了搖頭,眼中帶了幾分唏噓。
「想不到現在還這麼多年輕人干車伕這一行!」
旁邊的馬三抬了抬手,不服氣地嚷嚷。
「干我們這一行有什麼不好?有車帶步!」
張大膽點了點頭,他家裡窮,做這番完全看中的是錢多。
「是啊,又舒服,又賺很多錢!」
「錢是賺的多,但是……」
他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
「我講個故事給你們聽!」
他抬頭,把他的老婆打發去買糖,講起了故事。
「想當年有一人也是幹這一行的。他出入有車,每天跟你們一樣日子過得挺舒服的!」
「你們幾位大哥吃一碗豆腐腦,可是他呀,常去泡個妞!」
聽到這裡,張大膽露出羨慕的目光。
還是他老實,只喝一碗豆腐腦!
「沒有想到有一天,東家提早放他回家一看!乖乖的東東,你們猜他的老婆在做什麼?」
福伯搖了搖頭,停頓了下來,問他們道。
大家都被他說的故事勾起了好奇心,急忙問道:
「做什麼?」
「到底在做什麼?」
「偷人!」
福伯拍了一下大腿,神情帶著幾分懊惱。
「於是他心灰意冷,不做車伕,拉著他老婆出來做豆腐腦!」
「這可是真事!」
眾人臉色大變,聽了福伯強調的話,都在擔心家裡的老婆給自己偷人。
而張大膽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聯想到蘇陽的話,立即站起身來,準備往家中趕去。
這個時候,福伯的老婆回來了,立即和福伯打了起來。
「你這老鬼,幾十年前的事都拿出來說!這是多麼光彩的事嗎?」
張大膽立即加快了腳步,駕著馬車往家裡趕去。
到了家門前,他看見同村的幾個混混都趴在他家門口看。
其中一個混混被擠了一下,頭都不回,對著張大膽說:
「噓!有好東西看!」
張大膽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怒氣沖沖地將他們趕過去。
「看什麼!都給我滾!」
他猛地拍門,大聲喊著:「開門,快開門!」
裡面的人立即慌了,譚老爺從床上起來,神情慌張。
「大膽怎麼回來了?」
「小心點!」
王秀將窗戶開啟,把他往外推。
等譚老爺從窗戶跑了,她才開門,對著張大膽破口大罵起來。
「幹什麼,睡個午覺催什麼催?」
張大膽四處找了找,卻沒有看見人,卻發現了一隻男人的鞋子,對著王秀大發雷霆。
然而,這母老虎比他更潑辣,和張大膽對罵,一哭二鬧的,將他徹底拿捏得沒了脾氣。
他灰溜溜地出了門,心中鬱悶極了,卻對王秀無可奈何。
這頂綠帽子他戴定了,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