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失控,她哭求
雲笙的背脊抵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否認和裝傻,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估計都不行。
她需要一個解釋,一個既能暫時騙過司燼,又不至於暴露自己最大秘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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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在研究所那次,司先生你忽然倒下了,我當時————很害怕,就趁機逃走了。
剛才,我也只是路過,至於白將軍說的————什麼我能使用他的力量————這怎麼可能呢?
我一個連覺醒都失敗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連S級嚮導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也許是白將軍自己感知錯了吧?」
雲笙在賭。
賭這個說法,比一個精心編造但可能漏洞百出的謊言,更能應對司燼的懷疑。
廢棄的倉庫內一片死寂。
司燼沒有如雲笙預想的那般繼續逼問。
他只是微微側過頭,視線掃過她緊繃的身體,扯了下嘴角。
「是嗎?感知錯了?」
司燼並沒有再靠近,但那種被猛獸鎖定的窒息感卻陡然增強。
「白燁是SSS級哨兵,星盟戰神。如果他連自身精神力的感知都會輕易出錯,那他早該死上無數次了。
雲笙,你真的覺得,你剛才那套說辭,能站得住腳嗎?」
雲笙咬了咬下唇,故作委屈道:「司先生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我只是說出了我知道的事實。」
「事實?呵,沒關係,既然你不肯說實話————」
司燼緩緩抬起手,一縷幽暗的黑色火焰,無聲地在他掌心上方凝聚、跳躍。
「我可以自己動手,來確定一下。」
他向前遞出手,那簇幽暗的火苗跳躍著,距離雲笙的臉頰只有咫尺之遙。
刺骨的寒意和毀滅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然,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刺激。畢竟,普通人的精神世界,可比哨兵脆弱得多。一個不小心,燒掉點什麼不該燒的————比如記憶,比如神智,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雲笙,這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說,還是————讓我來確定?」
雲笙對上司燼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動手。
坦白?
那等於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和盤托出,無異於將性命和未來的命運全交託到對方手上。
那太危險了!
逃跑或對抗?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只是笑話。
她必須另闢蹊徑。
雲笙猛地垂下眼睫,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蒼白冰涼的臉頰滾落。
她沒有發出啜泣聲,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瑟瑟發抖的幼獸。
「我————我真的不知道————別————別用那個火————求你————
她甚至抬起手,徒勞地想抓住司燼的衣角,卻又在即將觸及時恐懼地縮回,無力地懸著。
這是極致的示弱。
司燼的動作頓住了。
掌心的黑色火焰微微搖曳了一下,並未熄滅,但也沒有再逼近。
他沉默地看著眼前,哭得眼淚模糊了整張臉的雲笙,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不是心軟。
司燼討厭眼淚,也討厭無用的脆弱。
可這一次,他竟沒有立刻感到厭煩,反而————被勾起了一絲怪異的興味。
他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審視地看著哭得幾乎喘不上氣的雲笙。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雲笙以為自己賭錯了時,司燼才終於出聲。
「————閉嘴。」
語氣依舊冰冷,但至少,那致命的火焰暫時消失了。
雲笙如蒙大赦,卻不敢真的停止哭泣。
只是拼命點頭,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卻越抹越多,顯得更加狼狽可憐。
司燼皺了皺眉,似乎對她的眼淚感到不耐,但最終沒有發作。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她,轉身朝著倉庫更深處走去。
「待在這裡,別亂動。在我弄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壓迫感隨著司燼的遠離而減弱了一些。
雲笙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暫時————安全了。
她在心裡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一絲喘息。
但這慶幸只持續了短短一瞬,更大的壓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來。
她被一個SSS級黑暗哨兵囚禁在這未知的廢棄倉庫,就像被猛獸叼回巢穴的獵物,生死完全取決於對方的心情。
司燼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一旦他失去耐心,或者認為她沒有價值————
她必須儘快找到機會離開。
然而,還不等雲笙理清思路,倉庫深處,司燼原本還算平穩的氣息,陡然間變得混亂、狂暴。
「呃!」
壓抑的悶哼聲傳來,伴隨著什麼東西被狂暴力量撕碎的刺耳聲響。
雲笙猛地扭頭看去,雙眼因驚愕而睜大了。
司燼又失控了!
跑,必須立刻跑!
她猛地從地上彈起,朝著對面可能是大門的方向衝去。
然而,在失控的SSS級哨兵面前,她的速度根本不值一提。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間攔在了她的面前。
司燼此刻的狀態比剛才更加駭人。
他呼吸粗重,皮膚下那些黑色的裂紋再次浮現並蔓延,赤紅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雲笙。
「香————好香————」
他一步一步,踉蹌卻又無比迅猛地朝著雲笙逼近。
雲笙被那恐怖的威壓和眼神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司燼!你清醒一點!」她徒勞地喊道。
司燼置若罔聞。
他伸出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將她拽向自己。
「啊!」
雲笙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進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司燼快速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近乎粗暴地蹭過她的頸側,深深地嗅聞著,灼熱的呼吸燙得她皮膚戰慄。
「就是這裡————好香————」
他含糊地呢喃,滾燙的唇瓣幾乎貼上了她頸間跳動的脈搏。
雲笙拼命掙扎,拳打腳踢。
司燼被她微弱的反抗激得更加煩躁,箍著她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他抬起頭,直直地鎖定了她因為恐懼而微張的唇瓣。
下一秒。
他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毫無章法地堵住了雲笙的嘴唇。
「唔!!!」
雲笙的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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