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兩個頂級哨兵搶奪2
「司燼,放開她。她是塔台的預備人員,受塔台規則保護,不是你可以隨意擄走的。
今天,你帶不走她。」
白燁眼中的冰霜瞬間化為凜冽的寒刃。
他非但沒有退讓,周身凝練的精神力場反而驟然暴漲,散發出沉重如山的威壓。
針尖對麥芒,氣氛再次降至冰點,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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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處卻傳來了腳步聲和能量波動。
不止一人,正朝著這個方向急速靠近,其中不乏S級哨兵的氣息。
司燼幽藍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聽到了嗎,白燁,你的援兵來了。不過————就憑那幾個S級的小崽子,能攔住我?
你拼盡全力,或許還能一戰,但他們————如果你非要逼我在這裡動手,我不介意讓塔台再損失一批精銳。」
白燁的臉色更加難看,「司燼!他們也曾是你的同袍,你的後輩,你曾經也是守護他們的戰神!」
「戰神?」
司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周身壓抑的狂暴氣息與毀滅性的殺意猛地升騰。
「當初在D—7污染區,為了清除那個差點毀了半個星系的污染物,我的精神圖景遠超— —
—
負荷。但那時,我還沒有墮成黑暗哨兵,我還有理智,可你知道塔台是怎麼做的嗎?
圍剿、追殺、像對待最高危污染物一樣對待我————你口中這些同袍、後輩,雖然是服從塔台的命令,可不代表我不會心寒。
我知道站在我那樣的位置,遲早有一天會————我也接受那樣的結果。可我沒想到在我還有理智的時候,他們連一絲體面都不願給我。
呵,白燁,你也差不多了,等你走上和我一樣的路時,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選!」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白燁心上。
司燼的遭遇,是塔台歷史上無法抹去的傷疤,也是懸在所有頂級哨兵頭頂的利劍。
他無法反駁,因為司燼說的————是血淋淋的事實。
白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銀灰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劇烈的掙扎。
而雲笙,被夾在這恐怖的對峙中央,感受著兩邊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壓碎的可怕氣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可腳邊那兩隻縮小版的毛茸茸,卻仿佛完全感受不到主人之間那毀天滅地的殺意。
白虎依舊用大腦袋蹭她的腿,喉嚨里呼嚕聲不斷。
小狼則焦急地試圖用爪子扒拉她的另一隻手,睜得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快摸摸我」的期待。
雲笙:「——...」
她簡直欲哭無淚,恨不得對著這兩隻萌物咆哮。
你們家主人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啊,血流成河的那種!你們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
空氣凝固得如同冰封的湖面,只有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在提醒著時間緊迫。
司燼看著白燁,等待著他的決定。
是戰,還是退。
白燁的神色陰沉至極,短暫的死寂後,他做出了決斷。
「司燼,你可以帶她走。」
雲笙猛地抬頭,眼中寫滿驚愕。
司燼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白燁沒有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道:「但記住,她是塔台登記在冊的人員。若你敢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塔台將啟動最高級別的追索程序。屆時,你面對的將不止是我。」
司燼聞言,哼笑一聲,將懷裡的雲笙摟得更緊。
「我們走。」
雲笙想掙扎,又不敢。
她壓根不想跟司燼走啊,她只想一個人好好地回家!
就在司燼摟著雲笙轉身的時候,她腳邊的白虎似乎終於意識到她要被帶走了。
立刻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去頂她的手,喉嚨里發出委屈的鳴咽,還用爪子去勾她的衣角。
小狼見狀,立刻擋在白虎面前,對著它齜牙吼叫,仿佛在說:「她是我們的了!不許搶!」
白虎不甘示弱,也壓低身體,發出警告的呼嚕聲。
兩隻毛茸茸的小傢伙眼看就要為了「雲笙歸屬權」再次槓上。
白燁:「.——..——.」
他額角青筋一跳,心念微動,強制收回了自己的精神體。
下一秒,司燼不再耽擱。
他周身幽暗火焰一斂,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殘影,幾次鬼魅般的折躍,便抱著雲笙徹底消失在步行道盡頭的黑暗裡。
白燁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一股混合著無力與煩躁的陌生情緒,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0
「將軍!」羅副官帶人終於趕到,只看到周身氣壓低得嚇人的白燁,「這————雲笙小姐呢?」
「被司燼帶走了。立刻啟動最高權限,追蹤司燼的痕跡,鎖定大致方向。監控記錄呢,我要親自查看。」
他必須弄清楚,之前感應到的、屬於聖光白虎的力量,究竟是不是來自雲笙。
「是!」羅副官立刻領命。
白燁最後看了一眼司燼和雲笙消失的地方,轉身,大步離開。
而另一邊,雲笙被司燼以超絕的速度帶離。
急速帶來的強烈風壓和瞬間的位移讓她的感官一片混亂。
等她從眩暈中勉強回神,已經來到了一個到處充斥著塵土和金屬鏽蝕味道的倉庫內。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冰冷的牆壁,才沒摔倒。
司燼就站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
「雲笙,現在就我們兩個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吞沒。
雲笙不由自主地後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你一個覺醒失敗、沒有精神體的普通人,怎麼能安撫我的精神圖景,而且————還能使用白燁那傢伙的力量?」
他知道!
他當時不是昏迷了嗎?難道————他一直有意識?
強烈的危機感讓雲笙的心臟狂跳。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應對。
「司燼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當時只是路過,看到你倒在那裡————很嚇人。
至於白將軍的力量,我怎麼可能————」
「雲笙。」司燼打斷她,「你這套用來哄騙白燁的說辭,就不必在我面前重複了。不
止是剛才,在研究所那次————也是你,對嗎?」
司燼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擦過雲笙耳際散落的髮絲,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意味。
「雲笙,想清楚再回答。我不是白燁,沒有他那些可笑的道德準則和條條框框。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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