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章 當願賭服輸,不能賴帳

  「正是如此,」有人附和著道,擠眉一笑:「我瞧著方才譽王方才看你那眼神…嘖…」

  哪裡清白。

  被這般打趣,崔令窈臉色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那邊,王姑娘卻又道:「不過裴姑娘既已同你表兄定了婚約,想必譽王那邊,自會避嫌。」

  「只是話說回來…」她看向沈涵月,笑著問:「從前怎麼不曾聽說你阿兄同你表妹竟有婚約?」

  沈涵月也笑,只是笑意有些冷,「我家的事,何須事事同你交代,你事事都好奇,怎麼不去問問譽王為何在人前,對我表妹如此唐突。」

  「不錯!」沈涵雲也冷了臉色,哼笑了聲:「是譽王言行逾矩,你們卻只知道圍著我表姐追問,可是打量我沈家好欺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

  家裡關上門如何,是關上門的事。

  只要出了門,那立場就得一致。

  一榮俱榮這四個字,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裴姝窈一日住在國公府,但凡同她們一塊兒出門赴宴,那就代表是他們家的人。

  絕不容人欺負。  何況,她兄長方才親口承認了同她的婚約。

  沈涵月哪裡能容許未來長嫂被眾人夾槍帶棒,意有所指的奚落。

  更不能叫別人將污水往她身上潑。

  她倏然變臉,叫王姑娘有些下不來台。

  席間氣氛凝滯。

  很快,有幾個貴女反應過來,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

  「玉霞就是這麼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姐妹,這樣,讓玉霞給裴姑娘賠一杯酒,此事兒就不提了。」

  沈涵月冷哼,沒有說話。

  她是國公府世子嫡長女,論出身,在席間已是最貴,不需要去看誰的臉色。

  何況,是她有理。

  那廂,王姑娘在眾人言語中擠出個笑,端著酒杯對崔令窈道:「裴姐姐勿要多怪,我並無惡意,只是言語莽撞了些,這樣,我自罰一杯,算賠禮致歉。」

  言罷,抬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貴女間相交,若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言語間互相擠兌了幾句,鬧了什麼不愉,那也就一杯酒就能解決的事。

  崔令窈淡淡頷首,不再說什麼。

  席間氣氛卻沒尷尬太久。

  王姑娘的酒一罰,立刻就有激靈的活躍起了氣氛,提議開始行酒令。

  算是揭過這茬。

  一場酒宴,喝了個盡興。

  離席時,崔令窈都有了幾分醉意。

  一眾姑娘提議去琉璃花房瞧瞧,她搖頭婉拒,「我去九曲亭那邊轉轉。」

  九曲亭搭了個戲台子,是有歌舞觀賞的。

  她跟沈庭鈺約好了,午膳用完,就去那邊同他匯合。

  沈涵雲同友人去琉璃花房,而沈涵月遲疑兩息,決定陪著崔令窈去九曲亭。

  姐妹倆並肩走在青石板磚上,時不時遇見相熟的賓客們,便停下來說說話。  一連遇上三波人,沈涵月看了眼不遠處的涼亭,「歇歇腳吧。」

  崔令窈沒有意見。

  今日她出門沒有帶知秋,兩人身後只跟著沈涵月的貼身婢女伴月,手裡捧著茶壺茶具。

  一人飲了杯涼茶,感覺渾身都舒服了些。

  沈涵月放下茶盞,沒有迂迴,直接開口道:「這裡就咱們兩個,窈窈你同我說句真話,你跟譽王究竟是什麼關係?」

  「……」崔令窈默了默,實話實說,「今日是我這輩子第二次見他,上一回是在茶苑,同他打了個照面,連話都沒說一句。」

  她來京城也就三年。

  身份懸殊,能遇見謝晉白的渠道,也只有出門赴宴。

  但謝晉白又不是個愛熱鬧的,且這三年他深陷喪妻之痛中,連京城都鮮少待,回了京更不會有出門赴宴的心情。

  就連沈涵月這個國公府小姐,這些年也沒在宴會上見過他。

  崔令窈只見過他兩次,才正常。

  沈涵月有些信了。  可一想到謝晉白方才的言行,又有些狐疑。

  她遲疑了會兒,抿唇道:「你跟我阿兄的婚事,當真嗎?」

  「……」崔令窈輕輕頷首,正要說點什麼,抬眼就見一熟人出現在不遠處。

  他腳步很快,不一會兒就疾行到了她們面前。

  是李勇。

  謝晉白的貼身侍從。

  他拱手朝崔令窈施禮:「見過裴姑娘,我家主子問您,這會兒可有功夫履行賭約。」

  目不斜視,對旁邊的沈涵月完全視而不見。

  果然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下屬。

  眼裡都只看到需要看到的人。

  崔令窈正打算去跟沈庭鈺匯合,聞言就要拒絕。

  李勇再度拱手,率先道:「我家主子說了,姑娘家家也得有賭品,當願賭服輸,不能賴帳,不然他親自來討債,就得加點利息了。」  「……」崔令窈一默,問:「他在哪裡?」

  李勇看了旁邊的沈涵月一眼,哪裡肯透露位置,道:「您隨我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