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允許
「吱呀」一聲,醫務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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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白大褂的溫行站在門口,在看見帘子後是兩道模糊的身影后,往前走的腳步一頓,低聲喚她:「白桃同學?」
沒有回應。
溫行剛往前走一步,帘子忽然唰的被一把拉開,映入眼帘的卻不是女孩瘦小的身板,而是一道高大的身影。
對方一頭耀眼的金色頭髮,頭上束著髮帶,身上穿著球衣,像是剛打完球從球場過來。
看見對方,溫行錯愕了一秒,卻很快反應過來。
明明是對著一位學生,但溫行還是微微頷首,連稱呼都透著詭異的尊敬:「謝少,你怎麼過來了?」
謝臨風懶得回答,話很簡短:「路過。」
溫行點頭表示回應,隨即看向大半身子都被謝臨風擋在身後的白桃。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明顯比她大上了好幾圈的運動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外套的下擺幾乎將她整件裙子都罩住。
外套的拉鏈被高高拉起,豎起的領口將整個脖子擋住,而她微微垂頭,將下巴埋進領子裡。
這件外套的主人是誰顯而易見。
而她原本穿著的外套被隨手扔在了病床上。
溫行瞧著她唇色似乎比他離開前還要更白了,擔憂地開口:「白桃同學,你————」
不等溫行說完,謝臨風偏頭瞥了眼白桃,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人帶走,語氣有些被打擾的不耐煩:「走了。」
白桃卻沒有乖乖跟著他走,而是扯了一下謝臨風的手。
見她反抗,謝臨風不滿地微微蹙眉。
白桃在他說話前解釋道:「外套沒拿。」
說著,她回身把被謝臨風粗暴地從她身上脫下來又像扔垃圾一樣扔開的外套撿起來,往前走一步到他身邊,輕聲道:「走吧。」
謝臨風不知道她這件破外套有什麼好帶走的,但也沒多說什麼,拉著人徑直走出醫務室。
和溫行擦肩而過時,白桃察覺到他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在無聲詢問她這麼和謝臨風走沒關係吧?
白桃只是向他投去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在謝臨風發現前,很快就收回視線跟著他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往前走。
白桃舔了舔唇,聞到前方一陣陣傳來的松柏味,沒話找話地問:「你剛打完球嗎?」
答案很明顯,畢竟剛剛在醫務室肌膚相貼時也感受到了他身上微微的濕意以及蒸騰的熱氣。
「嗯。」謝臨風頭也不回地回答。
白桃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聽見前邊走廊有細微動靜,白桃趕緊停下腳步不走,手腕輕輕掙動了一下:「你放開吧,別被別人看見了。」
謝臨風沒說話,只是回身看了眼白桃,又看向走廊的另一端,腳步一轉,拉著她就往裡帶。
「去哪兒呀?」白桃踉蹌地跟在他身後,走兩步才能勉強趕上他一步,「我還有課————」
謝臨風才不聽她說什麼,轉過一個拐角後就猛地將她抵在牆上,嗓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隱忍:「不是說沒人的時候補償我嗎?」
剛才她確實在別無他法下答應了謝臨風,他才在溫行開門進來前勉強放過了她,動作不算溫柔且迅速地把他的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後將拉鏈拉上擋住她脖子上的他的傑作:「穿好。」
她這才堪堪避免了在溫行面前上演一出放網站上會被封的小黃片。
只不過她本是想先打發謝臨風,之後再還,沒想到他居然現在立刻就要她履行承諾。
謝臨風俯下身,兩片薄唇含住她冰涼的耳垂,啞著聲道:「我現在就要。」
才剛被被狠狠吸了一波血的白桃聞言兩腿瞬間又一軟,險些站不住。
擔心自己血都被謝臨風這個一點不知道控制二字怎麼寫的傢伙給吸乾,白桃第一時間就抗拒:「不行,我會————唔嗯」
如果會聽她把話說完,那謝臨風就不是謝臨風了。
他扯下外套拉鏈,急不可耐地把外套往一側扒開,低頭就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溫熱甜美的血液淚汩流出,悉數被謝臨風捲入口腔里,一點也不捨得浪費。
美味的食物讓謝臨風饜足地眯起眼,暗綠色的眸子是一種被滿足後的愉悅。
女孩細小的鳴咽和喘息交替響在耳畔,像是一支專門為他在進食時提供的美妙樂曲,讓他心情更是舒適。
「謝臨風————」白桃幾乎是在用氣音喚他。
失血過度讓她渾身上下都變得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提不起勁,盯著天空的雙眼也逐漸變得迷離,無法聚焦。
兩條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貼著身後的牆一點點往下滑。
卻又被謝臨風的長臂環住腰往自己懷裡帶,隨即輕鬆往上一提,將她完全禁錮在懷抱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所以說白桃最不喜歡的就是遇見謝臨風。
倒不是因為害怕他相反,他可以說是四個人裡邊最「無害」的一個。
而是因為他真的太過嗜血,太過不懂節制,每次被他抓住,不被吸個一半的血幾乎是不可能的,到最後她通常會直接兩眼一黑昏睡過去,像喝醉酒斷片一樣,徹底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白桃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只覺眼皮變得越來越重。
嘖嘖的水聲卻越來越響。
視線模糊之際,一道帶著囂張氣焰的聲音傳來:「謝臨風,誰允許你來我地盤上幹這事了?」
白桃艱難地眨了眨眼,看見一道身影矯健地從一棵巨大的榕樹上跳了下來,姿態輕鬆地落在了謝臨風身後。
「嘖。」再次被打斷的謝臨風不爽極了。
他不舍地鬆開嘴,在白桃脖子上的傷口處舔了一口後才直起身,卻依舊緊緊將她抱在懷裡,否則他一鬆手,白桃毫無疑問會立即癱倒在地。
但其實在對方看來,他這更像是某種幼稚且無用的護食舉動。
謝臨風側過頭看向一步步朝他們走來的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像是一副他也不想這麼幹的無辜模樣:「沒辦法啊嚴哥,就你這裡最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