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撕下她的偽裝!
這個解釋很蹩腳。
魔修身上的魔氣那般明顯,蘇淺淺也不是初出茅廬的修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弟子們小聲地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說她的**從不出錯嗎?怎麼全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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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她故意陷害江寒月吧?」
「嘖,那也太惡毒了吧?」
「心聲」兩個字一出來就被消了音,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看向蘇淺淺的眼神也變得怪異,充滿了質疑。
白桁更是臉色慘白,大喝一聲:「不可能!!」
「定是江寒月故意誣陷淺淺!」
他心態崩了,剛才發的天道誓言,現在讓他騎虎難下。
倍感絕望。
所以,他必須將屎盆子扣在江寒月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留影石中出現了江寒月的身影。
她發現了受傷的女弟子,連忙上前去將人扶起來,還當即餵她吃下了珍貴的五品回春丹。
也正是因為這顆丹藥,才最終將女弟子的命搶了回來。
「嘶,那可是五品回春丹,對金丹修士來說都很珍貴的救命丹藥,江師姐竟然捨得給她吃?」
「我們真是錯怪江師姐了。
弟子們的稱呼在不自覺中變了,根本沒人再信白桁的話。
事實擺在眼前,白桁真君明擺著是為了不下跪,故意往江師姐頭上扣鍋,大家也不傻。
而且白桁真君一點也不關心女弟子,只顧著給江師姐潑髒水。
反觀江師姐,一直關注的都是女弟子的傷勢。
孰高孰低,一眼就能判別。
弟子們的心逐漸偏移了,蘇淺淺覺得不妙。
屈長風也氣得鬍子直顫,一口氣死死地堵在了胸口。
他腦子飛速轉動,給柳承澤使了個眼色。
著急的柳承澤便立刻開口道:「小師妹那段時間受了傷,可能是這個原因,她才看錯了。」
「小師妹,你說是不是?」
他望向蘇淺淺,眼神急切。
蘇淺淺趕緊接過話頭,「對,當時我受了傷,腦子不太清醒,所以認錯了人。」
「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相信我————」
她還想賣慘,試圖矇混過關。
江寒月卻不慣著了,直接懟道:「到底是什麼傷可以讓你分不清靈修和魔修?」
「這樣吧,既然白真君和宗主都不信,那我們一起發心魔誓好了,蘇淺淺你可敢?」
江寒月雙手環胸,就那麼笑著看她。
上輩子,她也發過心魔誓證明自己的清白,但這些人還是不信。
白桁和屈長風鐵了心要指認她窩藏魔族,根本不給她機會證明,直接把她關到了黑風崖。
這一世不同了。
她還敢發心魔誓,可蘇淺淺敢嗎?
這句話如驚雷一般在蘇淺淺耳邊炸響,心魔誓,她不能發!
但周圍弟子卻全都贊同地點點頭。
江寒月的這個提議很不錯。
原本一直不說話的五長老,此時也終於站了出來。
「宗主,我覺得江寒月的提議不錯,就讓蘇淺淺發心魔誓吧,此舉也可以洗清她的嫌疑————」
當初江寒月入宗,她也看上了,奈何屈長風十分強勢地把人要走。
結果現在呢?
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屈長風還要偏袒蘇淺淺,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五長老一出面,事情徹底陷入了僵局。
其他長老沒說話,但看樣子都是一樣的態度。
屈長風捏緊拳頭,看了一眼明顯臉色發白的蘇淺淺,心中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但要是坐實了蘇淺淺勾結魔族的罪名,就等於變相承認他眼瞎。
那是在打他的臉。
同時也會將白桁推向萬丈深淵。
好像怎麼做都是錯!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淺淺忽的一下向旁邊倒去,竟是暈了。
「淺淺!」
屈長風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將她扶住。
柳承澤他們也嚇壞了,圍了上去,「小師妹,你怎麼了?」
「淺淺!」
白桁緊張的閃現過去,慌張地將丹藥塞入她的嘴裡。
然而蘇淺淺還是昏迷不醒,沒有半點醒來的意思。
周圍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長老們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蘇淺淺這個時候暈倒,未免也太巧合了。
【啊啊啊啊,功虧一簣,功虧一簣了!明明我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江寒月耳邊傳來蘇淺淺更瘋狂的心聲,聲音尖利,刺耳至極。
【宿主,請冷靜,現在只有裝暈躲過去,後續再想辦法壓下這件事!
反正白桁和屈長風都站在你這邊,只要躲過這一陣就行。
系統看得很清楚,白桁和屈長風都向著蘇淺淺,只要過了這個風頭,蘇淺淺去道歉撒嬌,一樣沒事。
【你就放心吧,他們都看不出來你在裝暈。】
江寒月聽著蘇淺淺和系統暗暗的溝通,心中一片冷然。
就連繫統都看明白了,她自然也知道屈長風會繼續袒護蘇淺淺。
所以,從一開始她真正的目的就是白桁。
至於蘇淺淺,她會一點點撕碎她的偽裝。
她們來日方長。
江寒月眼底泛起一抹詭異的光芒,白桁忽的覺得後背一涼,剛回頭就看到江寒月豎起手指,朗聲道:「我江寒月以天道為誓,如果我勾結了魔族,就天打雷劈,當場暴斃!」
她聲音洪亮,眼神更是清亮堅定。
然而天道誓言落下,她卻並未遭遇天罰,也沒有當場暴斃。
這下大家還有什麼不確定的?
江寒月真的沒有勾結魔族,是蘇淺淺栽贓陷害。
白桁身子顫了顫,差點站立不穩。
他雙眼瞬間發紅,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但天道誓言猶在,他若是不下跪道歉,就永遠無法進階。
這對於天之驕子的他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但真的要向江寒月下跪,他做不到,也完全無法接受。
「嘶,沒想到蘇淺淺竟然這麼惡毒,現在裝暈不就是想躲避心魔誓嗎?宗主和白真君還想護著她————」
「唉,江師姐太可憐了,明明都是宗主的徒弟,宗主怎麼這麼偏心?」
「誰說不是呢?白真君還是江師姐的未婚夫呢,看他那斬釘截鐵的樣子,該不會是為了退婚故意跟蘇淺淺設局害江師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