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也聽到了。
她剛想出聲就被周晚凝捂住了嘴巴。
外面的人顯然是不想驚動她們,所以弄出的聲音很小,但聽著那吱呀聲,估計不出十五分鐘就能把門栓撬開。
周晚凝抱起厲戰楠將他放到了柜子里,她用氣音說道,「別出聲。」
隨後她慢慢的移到外屋拿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又把菜刀也拿到了屋裡。
早起周晚凝起身的時二丫就跟著下了地,看著周晚凝拿過來的菜刀,她伸出手來。
殺人是犯法的,哪怕是她們正當防衛,這件事她來乾的話,就不會連累到周晚凝。
周晚凝對著二丫搖了搖頭。
菜刀是她的下測,如果一悶棍敲不暈,她才打算動刀。家裡就這一把菜刀,她可不想用來殺人,到時候還怎麼做飯吃。
周晚凝從柜子里舀出一把麵粉給二丫,她指了指門口,然後對著自己的眼睛做出了個揚麵粉的舉動,二丫立馬會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當她將麵粉塞入二丫手裡的時候她聽到咯噠一聲,門栓掉了。
周晚凝一左一右貼著門框站立,一道閃電將外屋的人影拉的老長,竟是兩個人,周晚凝有些冒汗。
看這身量,該是兩個男人,手裡還握著一把匕首。
值得慶幸的一點是,她和二丫的影子並沒有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下。
周晚凝示意二丫不要輕舉妄動。
外屋的兩個人在屋門口站定,周晚凝握緊了木棍,另一個手已經打算去拿菜刀,卻看到其中一人做了一左一右的手勢,隨即兩人便分開了,一個人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另一個人則是去了西屋。
周晚凝捏緊了棍子,在那人踏入的瞬間,二丫手中的麵粉揚了過去,「啊!」
伴隨著尖叫聲,周晚凝狠狠地敲在了那人的後脖頸處,砰!
人影應聲到底。
原本還摸索著去西屋的人立馬折返過來,二丫手上沒有武器,周晚凝對著她道:「跑!」
她抓著木棍狠狠地往來人身上揮舞。
不巧的是第二道閃電落下,將屋內照的亮堂,讓那人清楚的看到了屋內的情形,也讓周晚凝和二丫無處頓藏。
「怪不得厲戰野捨棄了晉升也要娶你,還真是國色天香啊。」
來人對著周晚凝舔了舔嘴唇。
明明厲戰野也常對她做這樣的動作,但她就是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有些噁心,很噁心。
「你男人讓我十年心血付諸東流,我今日就睡了你,讓他每天看著你就想起我,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說著,那人就要朝著周晚凝撲過來,這時,原本藏在柜子里的厲戰楠竟然站了起來,他死死的揪住那人的雨衣帽子,抬手就將手裡的麵粉糊了男人滿臉。
二丫則是趁機對著男人褲襠就是一腳,疼的他忍不住屈膝抱著傷口處。
周晚凝抓住時機根本不給男人反擊的機會,對著男人的後勃頸就是狠狠地一下。
崩!
清脆的悶響,男人倒地。
周晚凝根本不敢大意,她指揮著二丫去拿了繩子來,直接將兩個人男人綁在了屋外兩邊的柱子上。
一頭綁了一個,雨水打濕麻繩,讓繩子變得又緊又粘,根本逃脫不了。
昨晚這一切,周晚凝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毫不吝嗇對他們誇讚道:「幹得不錯。」
她將厲戰楠抱出了柜子,捏了捏他圓潤的小臉蛋:「你也很勇敢,是個小英雄了。」
二丫雙腿一攤,直接倒在了地上,剛剛那刀子是蹭著她的褲腿過去的,但凡再准一點就到肉里了,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後怕。
「都緩緩。」
周晚凝倚在炕邊上慢慢平復著心情:「他們掙不脫了,我們先緩緩。」
二丫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真厲害,我們三個竟然真的撂倒了兩個大男人。」
「你也厲害,都敢撲過去。」
「我不想旁人傷到你,誰都不行。」
跟厲戰野和周晚凝相處了這麼些時日,二丫也漸漸變得開朗了起來,學會了有什麼話直說。
周晚凝拍了拍二丫的手。
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她將二丫當丫鬟買下來,可經歷了這一遭她覺得她更像是她的親近之人。
因為在這裡她沒有家,所以她給自己組建了一個有精神寄託的『家』,有二丫,有厲戰楠,還有……
嗯,厲戰野不算,他是狗。
周晚凝總是會下意識的去教厲戰楠,所以厲戰楠到現在身上也有了些許周晚凝的影子。
等緩過勁兒來之後,周晚凝從西屋拿了些黑色的絕緣膠布,那是厲戰野粘電線時剩下的。
她讓二丫將那兩人的手又用這個膠布裹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被雨水不停地沖刷,那兩人早就醒了,一個個都對著空氣叫罵的厲害。
二丫聽的心慌慌,總覺得門外的兩人馬上就要衝進來了似得。
「姐姐,要不我去找個布把他們的嘴堵上吧。」
周晚凝將地上的匕首拾起來扔到柜子上不以為意:「沒什麼可堵的。」
「敗者的喧囂,是勝者的樂章。」
周晚凝將厲戰楠放到厲戰野之前躺著的位置:「聽著你手下敗將的聲音入睡,你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聽到周晚凝這麼說,原本還瑟縮著有些害怕的厲戰楠和二丫瞬間不那麼害怕了。
「確實,這麼想想,還挺得意的~」
那可是兩個帶著刀的成熟男人呢。
「睡吧。」
周晚凝疲憊的閉上眼睛:「今夜不會再有人來了。」
厲戰楠的小手掀開被子的一角偷偷牽住周晚凝的小手拇指。
周晚凝直接抬手將那雙手握進了自己的手掌心。
厲戰楠嘴角掛起一抹甜甜的微笑,不安的心徹底放下,整個人緊緊地挨著周晚凝進入了夢鄉。
砰!
周晚凝是被巨大的撞門聲給嚇醒的。
人還沒徹底清醒,便被厲戰野給抱著拎出了被窩,被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個便,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傷著哪兒沒有,怨我太自負了,沒想著他們還敢玩燈下黑這一套。」
確定周晚凝身上沒傷後,他拉起周晚凝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眼裡淚汪汪的:「你打我吧,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