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曾不止一次的當著她的面提及傅禮安是如何的喜歡林遠悠。
婚前她追逐傅禮安的六年,有多喜歡傅禮安,傅禮安只會比那更加的喜歡林遠悠。
婚前他們不說,專門等到婚後才說來刺激她。
領證當日,晚上他們把喝醉了的傅禮安送回來。
指著她說,那是因為林遠悠已經結婚生子,傅禮安覺得婚姻跟誰都一樣,才選了她這個舔狗。
因為狗聽話。
婚後三年,她與傅禮安這幾個朋友見面不多。
僅有的幾次避不開的碰面,每次見到,他們都會不厭其煩的提醒她,傅禮安的心依然在林遠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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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年前,林遠悠喪夫,之後的半年裡,傅禮安只要一有時間,就去F國陪林遠悠母女。
那半年間,她連傅禮安的一面都沒見到。
半年前,傅禮安親自去F國把林遠悠母女接了回來。
不知多少個夜晚,傅禮安只要接到林遠悠的電話,都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哪怕她高燒不退,渾身酸痛的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傅禮安也只會說:「顏顏病重,我去去就回。」
她也曾發過脾氣,但面對的只有傅禮安沉默而堅定地目光。
他看著她,就像是說她在無理取鬧。
三年婚姻,她從未求過傅禮安什麼,也從未主動伸手要過什麼。
就連給母親的醫療團隊,也是她請溫教授幫忙。
卻被傅禮安一句話,給了許樂顏。
她唯一求過傅禮安的,就是拜託他為母親弄來那款救命藥。
可最後也是給了許樂顏。
此刻,看著這幾個人嘲諷的目光,簡兮冷臉,毫不退讓的直視回去,目光森冷。
從前她礙於傅禮安,對他的朋友也多有退讓。
也為了傅禮安,收了自己的脾氣,把自己忍成一個過去從來不喜的忍者神龜。
但以前她忍,現在她卻沒必要忍了。
「我有點忙,先掛了。」簡兮對傅衍周匆匆說了一句,掛了電話。
酒吧外,傅衍周面無表情。
小騙子。
忙?
忙著喝酒呢?
他倒要看看,當著他的面,她要怎麼說。
傅衍周收起手機,重回酒吧。
簡兮這邊,寧西哲幾人看簡兮竟然不像以往那樣迴避他們。
丘庭澍嘲諷的笑了一聲,「她是哪根筋搭錯了,忽然長本事了?」
「真是給她臉了!」丘庭澍指尖夾著根煙,吐出一口煙圈,便往簡兮那邊走去。
寧西哲和蘇望亭也是不屑的笑了一下,跟上丘庭澍。
林遠悠沒有阻攔,悄悄得意勾唇,隨他們一同走到簡兮面前。
「你們幹什麼?」陸織儀冷聲說,「我這裡不做你們的生意,你們出去!」
這幫人當初是怎麼欺負簡兮的,她一清二楚。
簡兮握住陸織儀的手,邱家、寧家和蘇家都不簡單,陸織儀得罪他們,陸家也不好過。
丘庭澍冷笑一聲,摘下剛吸了幾口的煙,便扔進了簡兮那杯雞尾酒中。
他不理陸織儀,語氣不善的對簡兮說:「我不知道你從哪兒打聽的禮安今晚會過來,但你這麼糾纏他真的很沒勁。趕緊滾吧,別鬧的大家都不愉快。」
陸織儀很想問,到底是誰在鬧!
不是他們主動過來挑事兒的?
簡兮目光冰冷的落在被扔了煙的雞尾酒上,冷聲說:「你很沒素質,什麼家教?」
「你說什麼?」丘庭澍指著簡兮的鼻子說,「就你也好意思說家教?」
丘庭澍冷嗤一聲,「你沒臉沒皮的擋在禮安和遠悠之間,死活不肯放手。還為了自己的私怨,不許遠悠加入溫教授的團隊。」
丘庭澍呸了一口,「你自己舔狗一個,還好意思為難遠悠!」
蘇望亭攔住丘庭澍,雖然簡兮確實讓人看不起,可他其實沒必要對簡兮說這些。
「簡兮,我好言相勸一句,禮安的心不在你這兒,你堅持不肯放手,很沒意思。」蘇望亭說,「放禮安自由,於你於禮安,都好。」
寧西哲又添了一句,「簡兮,你若是成全禮安跟遠悠,我們還能高看你一眼。」
「你們一個個的,說簡兮不要臉,明明不要臉的是你們!」陸織儀忍無可忍,氣的渾身發抖。
「要臉的人,明知道傅禮安結婚了還帶著孩子糾纏?三天兩頭纏著他不讓他回家?要臉的人,會在婚姻期間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你們要是覺得這樣的好,你們也夠不要臉的!」
「陸小姐。」林遠悠抿了抿唇,嚴肅道,「我與禮安清清白白,還請你慎言。」
丘庭澍氣的跳腳,「要不是遠悠早有婚約,又結婚生子,禮安能心灰意冷接受簡兮?一直都是簡兮跟個牛皮糖似的上趕著糾纏!」
「現在遠悠是單身,他們二人怎麼樣,別人都沒有權利說什麼!」
有句話不是說的嗎?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要怪只怪簡兮一直不肯放手!
「要不是你從中作梗,禮安早就能跟遠悠在一起了!」丘庭澍撇唇,「簡兮,聽說你母親身體不好,我勸你做做好事,也算是為你母親積德行善了!」
簡兮冷冷的看過去。
他竟還敢拿她母親說事!
簡兮抄起桌上那杯幾乎全滿的雞尾酒,狠狠地連杯子帶酒,一起砸到丘庭澍的臉上。
裡面冰塊,酒水,還有那支被水泡爛了的煙,一併砸到丘庭澍的臉上。
橙色的酒水染髒丘庭澍的襯衫,還在往下淌。
丘庭澍哪想到簡兮從來對他們都跟個鵪鶉似的,竟會突然動手。
「你嘴巴不乾淨,我就給你洗洗!」
簡兮轉而看向林遠悠,「你幹了那麼多噁心人的事情,要是承認就是要撬走傅禮安,我還高看你一眼,說不準就痛快的把他給你了。」
「偏偏你幹了又不敢承認,又當又立。」簡兮冷嗤,「還你跟傅禮安清清白白?這話說出來都髒我的耳朵!」
「簡兮!」丘庭澍現在才算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揚手便是要動手的意思。
跟女人動手,什麼東西!
朋友如此,傅禮安也不是什麼乾淨玩意。
物以類聚罷了!
以前真是她瞎了眼!
簡兮眼中閃過不屑,冷聲提醒,「你如果不怕別人知道傅禮安不是單身,早就跟我結婚了,儘管嚷嚷!我不介意讓林遠悠把這個三當的明明白白。」
簡兮冷笑嘲諷,「反正我是原配,我不怕丟臉。」
幾人變了臉色。
丘庭澍瞬間收聲,臉色難看。
「你說什麼!你跟誰結婚了?」
傅衍周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蘇望亭身後。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