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Zeztz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中透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無聊,本大爺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沒完沒了的糾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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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Zeztz左手鬆開劍柄,猛地轉動了胸口驅動器上的Zero膠囊。
[Zero!]
嗡——!
原本銀白的賽羅雙重劍在這一刻彷佛被注入了等離子火花塔的核心能源,整柄劍身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翡翠色綠光。
那光芒是如此強烈,甚至將周圍暗紫色的天空都映照成了一片生機勃勃的翠綠。
[等離子火花刀]
「結束了!」
Zeztz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喝,雙手握緊那柄燃燒著綠光的重劍,對著貝利亞,連同他腳下的貝琉多拉一起,狠狠地揮下了最後一擊。
嗤啦——!
一道橫跨數千米的巨大綠色劍芒在這一瞬間劃破了夜空。
在那神聖之光下,貝利亞那張狂的笑臉瞬間凝固,隨後,他那具強悍的軀體連同身下那座由上百頭怪獸組成的肉山,在這一劍的威能下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
金色的淨化之火順著切口迅速蔓延,將那些漆黑的怨靈與腐爛的血肉悉數吞噬粉碎。
「賽羅——!!!」
伴隨著貝利亞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那巨大的肉山在崩解中化為了漫天飛揚的塵埃,徹底湮滅在了這片冰封的荒原之上。
隨著那座由無數怨念堆砌而成的肉山在金色的淨化之火中徹底瓦解,原本狂暴的風雪也像是失去了支撐般漸漸平息。
Zeztz站在空曠死寂的冰原中心,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枚依舊閃爍著微弱紅藍光芒的驅動器。
發現感知中的敵人都已經消失後,他才長舒了一口氣,右手扣住驅動器的邊緣,輕輕向外一拔。
伏——
隨著清脆的脫離聲,那套充滿未來感的Zero衝擊戰衣化作無數細碎的粒子,在空氣中悄然消散。
「雖然過程糟糕透頂,但總算是徹底清靜了。」
諸星真自嘲地笑了笑後,他環顧這片逐漸崩塌的冰封世界,看著那座高聳入雲的等離子火花塔也開始在視線中變得模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惜,終究只是個夢啊……」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再次襲來,眼前的世界如同破碎的萬花筒般劇烈旋轉。
當諸星真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是自家臥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身下是柔軟的床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這種踏實的觸感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有些沉重的身體。
「我剛才……是在漫展回來的車上睡著了嗎?」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腦海中那些關於異生獸和貝利亞的畫面依舊清晰得可怕,甚至連揮劍時的破空聲似乎還在耳畔迴蕩。
真奇怪……我這時候還覺得有些懷念呢。
自嘲完後,他才注意到,床頭柜上正放著一張白色字條。
那是森野月的字跡,清秀中透著幹練與嫌棄:
【真,你這傢伙在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推都叫不醒。
沒辦法,只能讓浩青和司機合力把你搬到床上了。
記得醒了之後把衣服換了,別穿著那身弄皺了的襯衫睡覺!——月】
看著字條上的內容,以及發現月還沒跟著一起上床後,諸星真忍不住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抱歉啊,月……不過說真的,這一覺睡得還真是有夠香的。
雖然是在夢中生死逃亡還有打了一架……不過意外感覺挺舒坦的。
就是身體還是感覺有點……
這麼想著,他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雙臂向上高高舉起,正準備打一個大大的哈欠。
叮鈴。
一個清脆的碰撞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諸星真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低下頭,看見一個紅藍雙色的半透明物體順著他的動作從睡衣的縫隙中滑落,在木質地板上彈跳了幾下,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腳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滯。
他俯下身,顫抖著手撿起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膠囊,紅藍交織的外殼下,那個印著紅藍畫素小人,那正傲然展示肌肉的姿態是如此刺眼。
「這個是……夢裡的那個膠囊?」
諸星真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如果這個膠囊是真的,那麼……
他猛地掀開胸口的衣襟。
在那略顯單薄的胸膛上,一個以翠綠色為主色調,點綴著冷峻黑色的機械裝置,正嚴嚴實實地扣在上面。
兩側的綠色帶子緊緊地束縛在他的背部,冰冷的金屬觸感清晰地反饋給大腦。
「開玩笑吧……」
諸星真用力閉上眼睛,在心裡默數了三聲,試圖告訴自己這只是過度疲勞產生的幻覺。
一,二,三。
睜開眼,膠囊依舊躺在掌心,胸口的Zeztz驅動器依舊散發著冷冽的光澤。
他伸手摸了摸驅動器邊緣,指尖傳來的真實質感讓他不得不面對那個荒謬的現實。
「這個……竟然不是夢?」
啪嗒。
就在諸星真還在為胸口的驅動器感到震驚時,一個巴掌大小的物體突然從他的睡衣口袋裡滑落,掉在了木地板上。
那是一個綠黑配色的通訊器。
諸星真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
螢幕正亮著微弱的光,上面只有一行簡短的文字。
【你的任務是……尋找真相。】
「這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東西?」
諸星真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通訊器冰冷的外殼,他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行文字上。
「尋找真相?那是什麼意思?」
他試著對著通訊器喊了兩聲,甚至按了按上面的幾個按鈕。
然而這台綠黑相間的機器就像是一塊死物,沒有任何回應,螢幕上的文字也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臥室半掩的房門被徹底推開了。
「真?你在裡面一個人大呼小叫什麼呢?」
森野月的聲音傳了進來。
聽到妻子的聲音,諸星真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裡的膠囊和通訊器塞到枕頭底下,順便扯過被子遮住胸口那明晃晃的驅動器。
可惜由於動作太慌亂,手裡的東西沒塞進去不說,被子還卡在了床腳,那套綠黑相間的驅動器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