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著眼瞅了瞅浩青,看著後者毫無自覺的樣子,小臉不由微微鼓起,語氣也是突然變得有些危險:
「還有……浩青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浩青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響這是打算算白天被他欺負的帳了。
他裝傻充愣地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什麼?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可沒剩菜哦。」
響看著他那副拙劣的演技,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理他,起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了!」
這傢伙……
浩青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不過要洗澡的話……嗯,我也去洗吧。
所以過了一會兒,他也拿著浴袍進了另一間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白天的疲憊。
浩青躺在寬大的浴缸里,感受著水波的包裹,舒暢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在心裡不住感慨一句——
啊,果然這才是日常……
咔——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悄悄推開了。
雖然動靜很小,不過對某人來說和明示沒差。
是響啊……這傢伙想幹什麼?
浩青睜開眼,剛想調侃一句「響小姐這是想幹什麼」,話還沒出口,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響不知從哪兒搓了滿身的洗澡泡沫,白花花的泡沫堆疊在一起,像是一層厚厚的海綿,又像是綿羊那蓬鬆的絨毛,嚴嚴實實地覆蓋了她的上半身,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像個展示戰利品的孩子一樣,站在浴缸邊,看著浩青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顯得非常受用。
「看到了嗎~很了不起吧!」響挺了挺被泡沫包裹的胸口,語氣里滿是得意,「我現在是羊!咩——!」
「噗——」浩青被她這副古怪又可愛的樣子逗樂了,他靠在浴缸邊緣,笑得肩膀直顫:「好啊,既然是羊的話……」
說到一半浩青眼中閃過一絲壞笑,他猛地伸手抓起旁邊的花灑,調大水壓,對著響就噴了過去:
「那現在是……剪毛時間!」
隨著溫熱的水流掃中身體,響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蓬鬆的「絨毛」在水流的沖刷下迅速消融瓦解。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響身上的「羊毛」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
響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浩青,滿臉都是羞憤交加的表情:「浩青!你這個大壞蛋!」
「所以呢?」對此浩青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如今的模樣咧嘴笑道,「我只是想讓披著羊皮的小羊羔顯得更可愛罷了。」
響站在浴缸邊,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原本精心準備的「羊毛」在某人的惡作劇下化為烏有,只剩下濕漉漉的狼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甚至還晃著手裡花灑的男人,心中的羞惱在這一刻瞬間衝破了臨界點。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水,那就讓你玩個夠好了!
響的眼神微微一凝,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狡黠而又危險的光芒。
她放棄了遮掩,反而頂著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對著浩青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好啊,浩青先生~既然你這麼想看小羊羔……」響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在那充滿水汽的浴室里顯得有些軟糯,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決然,「那麼,這個如何!」
話音未落,響根本沒給浩青反應的時間,只見她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躍起,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直接朝著那滿是泡沫的浴缸撲了過去。
「哇!你幹什麼?!」
浩青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然而浴缸的空間本就有限,他根本避無可避。
撲通——!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跳進了浴缸。
巨大的衝擊力掀起了一道誇張的水牆,混雜著白色的泡沫,劈頭蓋臉地砸在了浩青的臉上,將他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直接塞滿。
還沒等浩青抹掉臉上的水,一個溫熱濕滑且帶著巨大衝勁的身軀便壓了上來。
響順著慣性,雙手死死地按住浩青的肩膀,整個人呈跨坐的姿勢將他撲倒在浴缸寬大的邊緣。
「咳……咳咳!響,你瘋了嗎!」
浩青被撞得後腦勺在瓷磚上磕了一下,雖然不疼,但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加上滿臉的肥皂沫,讓他一時間狼狽到了極點。
他試圖伸手推開面前的少女,卻發現手掌觸及之處儘是滑膩的觸感,根本使不上力氣。
「誰叫你先欺負我的!」
響的聲音近在咫尺,她一邊喘著氣,一邊不依不饒地繼續向下壓,試圖徹底封鎖浩青的行動。
「幹什麼……!」
浩青在愣神之後開始掙扎,雙腿在水中撲騰,試圖奪回身體的支配權。
響則像是一條靈動的魚,利用水流的阻力和滑膩的泡沫,死死地纏住浩青的手臂,甚至還故意揚起手,將浴缸里的水不停地往浩青頭上潑。
一時間,浴室里水花四濺,原本整潔的地面很快就被溢位的積水覆蓋。
肥皂泡在兩人的糾纏下被攪動得漫天飛舞,伴隨著陣陣急促的笑鬧聲和肢體碰撞的悶響,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場毫無章法的混亂。
「快放手!你要把水都弄乾了!」
「就不放!除非你現在認輸!」
兩人在狹窄的浴缸里來回扭動,手臂交疊纏繞,水花因為劇烈的動作不斷溢位邊緣,在地板上濺起陣陣脆響。
糾纏中,浩青終於使勁抓住了響那雙不安分的手腕,而響也順勢死死扣住了他的胳膊,兩人誰也不肯先鬆勁。
「呼……呼。」
「呼……呼!」
角力期間發生的劇烈運動讓兩人胸膛劇烈起伏,溫熱的呼吸在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內急促交織。
浴室里濃重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但他們還是在這一片朦朧中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浩青原本整齊的黑髮被徹底打濕,凌亂地塌在額頭上,臉上還掛著幾塊沒散去的肥皂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