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宛如跳閃了一般,將絕唱詞壓縮在一瞬間,響胸口的銜尾蛇Gear豁然發亮,對於弦增益的定義擴張為能量,並將之鎖准了面前的Pale·Ultraman。
來吧,S2CA!
先是金,然後再混雜了多種顏色化作虹色的光芒伴隨著龍捲捲起,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力,旋轉著撞向Pale·Ultraman的蒼白屏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滋啦啦啦——咔嚓!
兩種性質截然相反、位格極高的能量場甫一接觸,便爆發出令人牙酸的、如同空間本身被撕裂的恐怖噪音。
虹色的漩渦如同最貪婪的吸盤,粗暴地吸附在蒼白屏障的表面,構成屏障的純粹「拒絕」能量,如同被無形巨口啃噬,硬生生被從屏障的結構中撕扯、剝離出來,化作一股股粘稠、冰冷、充滿否定意志的蒼白能量流,被那金色的漩渦瘋狂地吞噬、捲入!
能量接入,響瞬間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針般扎入四肢百骸。
強行虹吸如此高層次的「拒絕」之力,其冰冷的侵蝕性不容小覷。
「否定」的意志如同沉重的潮水,試圖拖慢她的思維,凍結她的動作。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金色的裝甲表面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蒼白寒霜,體內的能量流轉也出現了一絲遲滯。
銜尾蛇印記的光芒急促閃爍,發出低沉的嗡鳴,顯然在努力消化和轉化這異質的冰冷能量。
雖然麻煩,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同時,在這短暫的、充滿對抗的虹吸過程中,響那高度凝聚的意志,如同精密的探針,清晰地捕捉到了被強行掠奪而來的「拒絕」能量的本質——那冰冷、凝固、排斥一切的獨特特性。
如同最頂級的歌者,在承受不和諧音符衝擊的同時,也精準地把握住了其內在的冰冷韻律。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力量……」
洞悉本質的明悟在響心中升起。這狂暴的虹吸雖然短暫且帶來負擔,卻讓她在關鍵時刻,強行攫取並理解了對方力量那獨特的冰冷特性。
就是現在!
響眼中金光一閃,隨後她果斷切斷了虹吸。
身前的虹色漩渦瞬間消散,殘餘的蒼白能量如同頑固的雪沫在她體表殘留,被銜尾蛇印記持續運轉的力量迅速中和、驅散。
就在Pale·Ultraman的蒼白屏障因核心能量被強行虹吸抽走一部分,其內部那完美流轉的拒絕之力也是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喝啊!」
響發出一聲低沉的戰吼,雙腳猛踏虛空,腳下炸開一圈混雜著些許蒼白的金色能量漣漪。
整個人化作一道裹挾著冰屑的金白流星,以驚人的速度直衝那面因能量流失而微微波動的蒼白嘆息之牆。她雙拳緊握,兩隻巨大的萬變武裝拳套瞬間在她雙拳之上凝聚、變形。不再是盾,不再是刃,而是化作了最為純粹、最為狂暴的形態——布滿猙獰能量尖刺的毀滅能量重錘!
此刻,這對重錘之上,除了閃耀的銜尾蛇印記和沸騰的金色日珥粒子,還殘留著一縷縷冰冷的蒼白氣息,如同未散的白煙。
那是她剛剛強行虹吸而來、尚未完全中和的「拒絕」之力殘留。
她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將全身的力量、將「無限迴圈」賦予的生生不息之力、連同那強行掠奪而來、被她意志短暫解析並壓制的冰冷「拒絕」特性,全力灌注於這雙毀滅之錘之上!
轟隆——
雙錘如同兩顆由創世之火與蒼白之水共同鍛造的隕星,帶著響不屈的意志與掠奪而來的力量碎片,精準無比、分毫不差地同時轟擊在蒼白菱形屏障能量流轉那因虹吸而短暫暴露的遲滯點上!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咔嚓!
終於,在激烈的碰撞之下,那面由絕對「拒絕」概念構成、堅不可摧的蒼白菱形屏障,在雙錘命中的核心點,裂開了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卻貫穿了整個屏障結構的致命裂痕。
裂痕如同擁有生命般,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瘋狂蔓延。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了整個屏障。
構成屏障的「拒絕」概念在裂痕處劇烈波動、哀鳴!
緊接著,是毀天滅地的大爆炸。
蘊含在雙錘中的、融合了響自身無限偉力與那強行掠奪來的「拒絕」特性的毀滅效能量,如同找到了堤壩唯一蟻穴的滅世洪水,順著那致命的裂痕瘋狂湧入、肆虐、爆發!
更關鍵的是,那被強行灌注的冰冷「拒絕」特性,如同精準的鑰匙,瘋狂地擾亂、放大了屏障自身「拒絕」能量的內部衝突!
轟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衝擊波以Pale·Ultraman為中心轟然炸開。
蒼白的光焰、金白的能量風暴、以及蒼白的拒絕之力,如同三頭廝殺的宇宙巨獸,瘋狂地糾纏、撕扯、湮滅!
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被捲入風暴的時空碎片瞬間化為最基礎的能量粒子。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破碎的次元戰場,甚至短暫地驅散了超空間深處永恆的昏暗。
在這毀滅風暴的最中心,Pale·Ultraman那蒼白結晶般的身軀劇烈地扭曲、波動,如同訊號即將中斷的全息投影。
它那空洞燃燒的雙眸,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死死地鎖定了近在咫尺、被爆炸光芒映照得的響。
沒有言語,哪怕在身軀即將破碎的終末,Pale·Ultraman仍凝聚起了剩餘的力量,一道細微的、由純粹「拒絕」構成的蒼白光束從它指尖射出,試圖抓住響釋放攻擊後的空擋,進行最後的反擊。
然而,屏障的徹底破碎、那融合了被掠奪力量特性的狂暴衝擊,已徹底瓦解了它的存在基礎。
構成它身軀的蒼白物質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的冰雪,開始大面積地崩解、剝離、汽化。
先是手臂,然後是軀幹,最後是那顆燃燒著蒼白火焰的頭顱,在狂暴駁雜的能量風暴中,無聲無息地化為無數細碎的、失去活性的蒼白光點,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塵,徹底湮滅在這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