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發普通的直拳,力量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力量。
哪怕時輪莫斯提斯在時間的加速下直接抵達結果,反手一擊截擊打在Pale·Ultraman的拳肘上,可Pale·Ultraman的動作還是毫無動搖,如身上代表否定一切的蒼白一樣,將那沉重的一擊直接打在了時輪莫斯提斯身上。
時輪莫斯提斯身上那透過時間形成的各種防護在剎那間破碎,其本身更是被打得背後透出一圈又一圈的氣浪,身體一時間不能動彈的同時,那蒼白的力量也是灌入其中,讓其感到一陣心驚。
我的攻擊對它沒有作用……為什麼?
很奇怪,明明時輪莫斯提斯動手前已經想要怎麼應對了,可在攻擊打在Pale·Ultraman身上後這一切都彷佛被否定了一樣,力量頃刻化為虛無的同時,自己的所有戰法方針和直感也在瞬間被瓦解於無。
而在她反應過來時,凌厲的打擊已經將她擊倒了……
怦怦!
拒絕的力量在時輪莫斯提斯的身上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波紋,並隨著Pale·Ultraman的意志,指拿把掐之下,一股透過共振產生的力量作用到了莫斯提斯的全身。
彷佛自身的根本……不,應該說所有奧特曼應有的根本被觸動了一樣,時輪莫斯提斯驚訝的發現,自己和響之間的一體化,不知何時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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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遊戲機按下分離按鈕那樣簡單,沒有任何感覺,等到她回過神,自己已經和響分成了兩個個體。
糟糕……!
看著面前分離出來的響,時輪莫斯提斯的狀態也是隨之跌落,只是她仍努力伸出手,試著去搶救面前的少女。
但Pale·Ultraman那沉默而巨大的蒼白身軀,已經如同無法逾越的嘆息之壁,帶著冰冷的壓迫感,擋在了她的面前。
那空洞燃燒的蒼白複眼,如同最深的寒冰,牢牢鎖定了她。
滾開!
時輪莫斯提斯施展力量反抗,卻被其身體無視,然後一發拳頭重重叩在她胸口,帶著一陣蒼白的光塵將她轟飛了出去。
如果說和Pale·Rider戰鬥還能進行有來有回的對決的話,Pale·Ultraman對時輪莫斯提斯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這不是力量的差距……甚至就力量來說,Pale·Ultraman和Pale·Rider並無多大差別,可對方的存在卻又宛如奧特曼的克星一樣。
時輪莫斯提斯的攻擊無法撼動它,而它不管做什麼,哪怕只是單純揮拳,每一下都會讓時輪莫斯提斯感到自身如遭重創。
我……奧特戰士的力量被克制了。
挨了這幾下時輪莫斯提斯也是回過味來了,特別是看著對方此時的姿態,答案也是呼之欲出了。
奧特曼,是作為一切奧特戰士的源點。
而在作為拒絕力量化身增強後,其存在即變為了拒絕了除了初代後續可能性的存在。
在其之後誕生的一切奧特曼,對其只是虛無。
自然,其所有的能力都被其拒絕,也全都無效。
而莫斯提斯同樣作為奧特曼這一概念的衍生,也無法免俗。
簡直就是針對奧特曼而生的武器……
可即便意識到了這點,對戰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Pale·Ultraman輕易轟開了時輪莫斯提斯,並靠著自身的定義拒絕無效了時輪莫斯提的所有能力。
然後,它將那蒼白的大手抓取向了響。
雖然響也是緊接著化身為Awking加持的光之X-Drive裝者形態,可面對Pale·Ultraman,這點爆發也不過是無謂的掙扎。
對恐龍來說,微生物和蟲子有區別嗎?
轟——
Pale·Ultraman那覆蓋著蒼白骨甲的巨大手掌,帶著無可抗拒的、否定一切的意志,朝著響緩緩抓握而來。
空間在它掌心下凝固、扭曲,彷佛一張即將被揉碎的紙。
「呃……」
響緊咬著牙關,口腔里瀰漫開一絲鐵鏽味。
強烈的求生意志和憤怒如同岩漿在她心底翻湧,卻被一股更龐大的冰冷絕望所壓制。
她強行調動起體內殘存的力量,璀璨卻明顯黯淡的X-Drive光芒再次在她周身亮起,絕唱的旋律帶著一絲破音的顫抖響起,試圖構築起最後的、徒勞的防線。
她能感覺到那股冰冷的力量正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像無數細小的冰針,試圖凍結她的血液,麻痺她的意志。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籠罩著她。
響!
被轟飛的時輪莫斯提斯也是強行程撐住身體,她不顧自身計時器開始急促閃爍的紅光,胸口的時輪核心爆發出最後一絲倔強的光輝,雙手猛地向前虛推。
無數由精密時空齒輪構成的鎖鏈瞬間跨越空間,纏繞向Pale·Ultraman的手臂,試圖阻止那致命的抓握。
然而,面對這拼盡全力的阻擊,Pale·Ultraman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
那蒼白的手掌甚至沒有做出格擋或閃避的動作,只是依舊保持著那緩慢而無可阻擋的抓取姿態。
時輪莫斯提斯釋放出的、足以鎖住星河的時空齒輪鎖鏈,在觸碰到那蒼白手掌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絕對零度的火焰,無聲無息地凝固、失去光澤,然後寸寸崩解,化為飄散的蒼白光塵。
和之前一樣,時輪莫斯提斯的攻擊完全被無效化了。
那蒼白手掌穿透了所有徒勞的抵抗,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精準地籠罩在了響的上方。
一股冰冷到凍結靈魂、空茫到否定存在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吞沒。
「呃啊——!」
感官在瞬間被剝奪。視覺被一片純粹的、令人窒息的蒼白覆蓋,聽覺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和心臟瀕臨破碎的狂跳。
力量如同退潮般飛速流逝,Awking和光之X-Drive的光芒徹底熄滅,絕唱的旋律戛然而止,彷佛從未響起。
在這一刻,身體的感覺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被投入絕對零度深海的、不斷下沉的虛無感。意識像是被浸入了粘稠的冰膠,思維變得無比緩慢、沉重。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會!
響明白如果這樣沉淪下去的話,不單單是死那麼簡單,自己的意志,自己經歷過的一切,還有存在,都會在拒絕的力量面前化作虛無。
只是這股力量太強了,哪怕她再怎麼不甘,也沒法擺脫力量的差距。
不能消失,想要幫助大家,想要救回摯友和自己的世界,想要……
想要幫助他。
想要一起。
所以不能消失。
不能消失。
消失。
消。
意志漸漸遲緩,思緒逐漸斷層。
伴隨著無盡的遺憾、撕心裂肺的不甘,以及對重要之人深沉卻未能宣之於口的眷戀,如同最後的燭火,在她即將被蒼白徹底湮滅的意識中微弱地搖曳著。
然而,就在這片意識沉淪的絕對蒼白與虛無即將把她完全吞噬之際,一點微弱的、與周圍絕望格格不入的「光」,卻頑強地在她意識的最深處亮了起來。
那不是視覺上的光,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核心的、模糊卻無比真實的「感知」。
一扇門。
一扇巨大、古樸、由無數無法理解的幾何符號和流動的星辰輝光構成的「門」,靜靜地矗立在這片意識的虛無盡頭。
響「看」不清它的具體形態,也從未在任何地方見過它。
但在「感知」到它的瞬間,一個名字如同烙印般直接浮現在她瀕臨消散的意識中——全知全能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