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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毒斗羅恨不恨戴墨白?

  「來人。」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沒多久,就有侍衛推門走了進來。

  那侍衛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沉穩。

  「殿下。」

  侍衛跪在雪清河面前,額頭貼地。

  「你拿著我的令牌,出宮請毒斗羅前來一敘。」

  雪清河摘下腰間的令牌,拋向身前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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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令牌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被侍衛穩穩接住。

  「是!」

  侍衛抬手接下令牌,腳步匆匆離去。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迴廊盡頭。

  眼看著侍衛離去,雪清河收斂情緒,踱步走向書房。

  他的步伐從容而沉穩,那件月白色的錦袍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推開書房的門,在書案後坐下,隨手翻開一卷古籍,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紙面上,那雙眼眸卻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一個時辰之後,侍衛去而復返。

  他的身後,還跟著鬚髮盡綠、身材幹瘦的獨孤博。

  獨孤博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的長袍,那顏色與他那一頭碧綠的髮絲相映成趣。

  他的面色平淡,那對幽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他走進書房,目光在雪清河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太子殿下深夜召見,不知所為何事?」

  獨孤博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封號斗羅特有的從容。

  「深夜召見毒斗羅確實有些打擾。」

  「不過情況緊急,孤也顧不上什麼禮節,還請毒斗羅不要介懷。」

  雪清河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給獨孤博倒了杯茶。

  那茶湯碧綠澄澈,熱氣裊裊,在兩人之間升起一道薄薄的水霧。

  「太子殿下請講。」

  獨孤博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他的坐姿很隨意,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端起茶杯,卻沒有急著喝。

  「我聽聞毒斗羅前段時間和星羅太子戴墨白有過過節,是也不是?」

  雪清河開門見山道。

  他的目光落在獨孤博臉上,那對溫和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探詢。

  「是。」

  獨孤博乾脆地點了點頭。

  他的語氣很平淡,那對幽冷的眼眸中卻飛快地掠過一抹冷意。

  「那毒斗羅是否怨恨戴墨白?」

  雪清河又問。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那姿態像是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恨。」

  獨孤博想起了自己如花似玉的孫女,以及冰火兩儀眼中繁茂的藥草。

  獨孤雁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混小子,連他這個爺爺都要往後排了。

  那些他辛辛苦苦培育了多年的仙草,也被戴墨白連根拔走,一棵都沒給他剩下。

  這些東西,都被戴墨白這個混小子給拱了,讓他怎麼能不恨?

  「恨就好。」

  雪清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掛在他清秀的面容上,卻透著一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冷意。

  「如果我邀請毒斗羅圍殺戴墨白,毒斗羅是否同意?」

  他迫不及待地追問了一句。

  也就是佘龍的死以及對戴墨白的恨讓他現在無法保持冷靜。

  否則換做其他時候,他必然不會這麼輕易說出自己的計劃。

  他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用力,將桌面壓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圍殺戴墨白?」

  「我知道太子殿下在他身上吃了虧,但他身邊有封號斗羅和魂斗羅坐鎮。」

  「若是那麼好殺的話,那名神秘的封號斗羅也不會這麼輕易死在戴墨白手上了。」

  獨孤博淡淡開口,顯然興趣沒那麼大。

  他的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那動作很慢,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若我能叫來武魂殿的兩位封號斗羅呢?」

  雪清河面色不變。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那雙眼眸中翻湧著一種近乎灼熱的光芒。

  「武魂殿?這件事情和武魂殿有什麼關係?」

  獨孤博臉上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了杯沿上,那對幽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星羅帝國削弱了境內武魂殿的權利,讓臣民不再感激武魂殿的付出。」

  「又無故侵略我們天斗帝國,破壞大陸安定。」

  「這些事情,早已經引起了武魂殿的不滿!」

  雪清河的聲音越來越沉,那語氣中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憤懣。

  「而這些事件的背後,全都離不開戴墨白的影子!」

  「他還沒有上位就如此囂張,若是等他上位,大陸就再沒有安定之日!」

  「所以,武魂殿也對戴墨白恨之入骨!」

  他的拳頭在桌面上緩緩攥緊,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動。

  「我已經派人聯絡了武魂殿,只等訊息回復。」

  「屆時加上毒斗羅,四位封號斗羅出手,我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小小的戴墨白!」

  雪清河拳頭緊握,眼中流露的殺意,和他一貫的溫和大相逕庭。

  那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在書房中瀰漫開來,將空氣都壓得沉了幾分。

  四位?這麼說的話,雪清河身邊也有一位封號斗羅?!

  獨孤博心中一驚,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叩了一下,那動作極輕,卻像是在心中敲響了一面警鐘。

  「這件事情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最晚,明日給太子殿下答覆。」

  獨孤博起身,沉聲道。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那對幽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端倪。

  「好,那孤就等著毒斗羅的好訊息。」

  「不過,我們二人今日的談話....」

  雪清河也站起身來,目光落在獨孤博臉上。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提醒。

  「殿下放心,我們二人今日沒見過。」

  獨孤博回答得十分乾脆。

  他轉過身去,那件墨綠色的長袍在燈光下晃了一晃,隨即消失在雪清河的面前。

  「毒斗羅,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雪清河看著獨孤博消失的方向,低聲自語。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中迴蕩著,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那個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人聽。

  書房中的魂導器燈光閃爍著,將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那影子孤零零地貼在牆上,寂靜中帶著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