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蔓姐，你這手藝......」陳默緩緩閉著眼，「真可以。」
「那是。」呂青蔓笑，手上沒停，「姐這雙手值錢著呢，多少人想讓我按，我都不帶給按的。」
陳默笑道：「那我真是榮幸。」
呂青蔓笑了笑。
沒一會，按完右腿，她換了只手，要去夠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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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坐在床的右邊，夠不太著，身子便往左側，手剛搭上去，整個人卻沒坐穩，腰一歪，半邊身子斜著倒下來。
「哎！」
一團軟乎乎，溫熱的東西，不偏不倚壓上陳默的臉。
是她側過來的臀。
陳默悶哼一聲，眼前一黑，鼻端全是那股幽香，混著點布料的味道，一口氣沒倒上來。
他下意識吸了一下，這口氣吸得熱，全噴在她騎行褲上。
呂青蔓整個人僵住了。
那褲子貼身，薄，他這口熱氣透進來，燙得她大腿根的肉輕輕一縮，連後背都繃緊了。
陳默也不敢動，就這麼被埋著。軟是真軟，可捂得也嚴實，整張臉連鼻子帶嘴全陷進去，喘不上氣。
他屏了兩秒，實在憋不住，把臉往左邊挪了挪，騰出半張嘴，才透出一口氣。
兩人誰都沒說話，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
「......你，你沒事吧？」到底是呂青蔓先開口，聲音有點發飄。
「沒事。」陳默聲音悶悶的，「青蔓姐，你這......挺壓人的。」
呂青蔓臉一下熱了，手撐著床趕緊坐直，理了理衣裳，那隻搭在他腿上的手都忘了收。
她又按兩下，手腕發酸，悄悄甩了甩。
「青蔓姐，」陳默側過頭，「真可以了，我腿不酸。」
「還沒按完呢。」她定了定神，「是這姿勢彆扭，使不上勁。」
她頓了頓，像猶豫了一下：「陳默，你要不介意......姐坐到你小腿上？那樣順手。」
「啊？」陳默愣了下，笑了，「青蔓姐你隨便，怎麼舒服怎麼來。」
「那好。」
呂青蔓挪到他腿彎那兒，扶著床頭，慢慢蹲下來，一點一點坐實了。
那一團柔軟隔著薄褲子壓上他小腿肚，先是輕碰，隨即整個陷下去，把他小腿裹住，沉甸甸的，又溫熱。
陳默心裡嘆了一聲。
真軟。
他趴著，下巴擱在手背上，能清楚覺出她重心往後靠，那分量一點點壓下來，軟肉往兩邊散開，貼著他的皮膚。
「你這腿，是真結實。」呂青蔓跪坐好，手在他大腿後側捏了一把，「一疙瘩一疙瘩的，按都按不動。」
「瞎練的。」陳默笑，「平時沒事就活動活動。」
他自然不可能把技能說出來。
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八道。
呂青蔓沒接話。
她手搭在他腿上，腦子裡卻冒出前兒李姐喝多了說的渾話，講什麼男人大腿上的肉越緊，越有勁，別的上頭也差不了。
還有什麼，特別是這種站起來蹬的話。
更是有勁得很。
非常到位。
她當時還啐人家，這會兒手底下摸著這硬邦邦的腿，那句話偏自己往外鑽。
臉上一熱。
她抬眼瞄了一下，陳默側著頭，眼閉著，像真睡著了，沒瞧見。
呂青蔓悄悄把那點不自在壓下去，手上接著按。
......
「行了。」
沒多會兒她收手，撐著他腿站起來，「這回鬆快了吧？」
陳默睜眼，翻身坐起，活動兩下腳腕。
「青蔓姐這手藝，沒的說。」他誇了一句，話頭一轉，「你上午也蹬了一路，比我累。這樣，我給你按按。」
「我不用。」呂青蔓一愣，擺手。
「沒事，我雖然不會，但是姐你可以嘴上教我兩下。」陳默看著她，「下午還得騎老遠，你腿不鬆快，晚上更酸。」
呂青蔓遲疑了一下。
「......那行吧。」她到底沒再推，「你輕點，使蠻勁可不行。」
她在床中間趴下，把褲腿卷上去，又攏了攏散開的頭髮，側著臉枕在手臂上。
陳默挪到她腿邊坐下。
「先怎麼弄？」
「你先用掌根，」呂青蔓聲音放軟，帶著點教人的耐心，「從腳踝那兒往上推，慢著點，別一把薅......對，到膝蓋那兒停，繞開骨頭。」
陳默依言，手掌貼上去。
她腳踝涼，皮膚細，他掌根一發力往上推，呂青蔓擱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勁兒大了？」
「沒有，」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挺好，接著來。」
他一下一下推著，學她剛才的樣子，推到小腿肚，拇指往兩邊揉。
那地方繃著，揉了兩下，呂青蔓的腳尖不自覺繃直，又慢慢鬆開。
「這兒酸？」
「嗯......」她鼻音輕輕應了一聲，「你多揉兩下。」
陳默低頭，拇指打圈，手底下能覺出她那條腿一點點松下來，不再繃著。
她呼吸也放長了，偶爾他按到酸處，腰輕輕一顫，鼻端漏出點極輕的聲兒，又被自己壓住。
「沒看出來，」呂青蔓半眯著眼，聲音懶懶的，「你還真有點天分。」
「那是青蔓姐教得好。」
他手往上挪了挪，剛過膝蓋，呂青蔓的腿猛地一縮。
「......大腿別按。」她聲音一下緊了。
陳默停住，低頭看她。
呂青蔓埋在臂彎里的半張臉，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怎麼了姐？」
「沒事，姐就是梨形身材，大腿比較粗，肉多，你按著比較累。」
呂青蔓趕忙解釋，只不過理由有些牽強。
「沒事姐。」
陳默笑道。
當即雙手放在大腿上面。
隔著那層薄騎行褲，掌心先是一沉，陷進去一小片，軟，溫熱，比小腿肚軟乎得多，肉實實在在的，一捏還往指縫裡鼓。
梨形身材的女人，肉都往這上頭長，胯寬，大腿豐，手搭上去，連個骨頭都摸不著，全是軟的。
呂青蔓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她趴在那兒，臉埋進臂彎，下唇被牙齒咬住，呼吸壓得又淺又慢。
陳默手掌剛貼上來那一下，她大腿根的肉輕輕一顫，本能想並腿，又硬生生忍住，十根手指攥著身下床單，攥出幾道褶。
陳默學她教的，掌根壓住，慢慢往上推。
推到大腿中段，手底下那肉又軟又彈，他使一分勁，它陷一分，手一松，又慢慢鼓回來。
他推得不快，一下，又一下。
呂青蔓不說話了。
屋裡頭靜下來，只剩陳默手掌蹭過布料那點細碎聲響，還有空調出風。
她把嘴唇咬得發白，喉嚨里有幾回冒出點氣音，都被死死咽回去，只剩胸口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
陳默低頭瞧著，手沒停，心裡頭那點清明也有些晃。
突然。
「啊……」
一道聲音，隔著牆，從隔壁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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