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議是，姜偉那條線，你先留著，至於陳默，正好直接斷了！」
于晴沒有立刻應聲。
她垂下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方才包廂里的一幕幕，臉頰不受控制地又熱了幾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
「曼麗姐。」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發直，聲音卻很輕。
「我想.......把姜偉給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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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曼麗一臉恨鐵不成鋼，「你不會真以為，人家給你看了眼七十萬，那錢就能自己長腿，跑進你兜里吧？晴晴，你太天真了。」
「不是因為這個。」于晴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
于晴咬著唇，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往旁邊偏了偏，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我給他了。」
「什麼給他了？」
曼麗先是一愣。
下一刻，她像是驟然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瞳孔猛地一縮，滿臉不可置信，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說什麼？！」
「于晴！」她身子往前一傾，幾乎貼到鏡頭上，「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你怎麼能.......」
曼麗說著說著，話鋒一轉。
盯著螢幕當中的于晴。
「不是，晴晴，我怎麼覺著，一點都不了解你了呢？」
曼麗一臉匪夷所思。
「這不對啊，前頭那幾個男的，你不一直咬死了得不到的才最好，半分便宜都沒讓他們占過？」
「你今天，才頭一回跟陳默正經打照面吧？」
「我那會兒藉故先走，是給你們騰地方，讓你們好好聊聊，」她捂住額頭，「沒讓你們直接負距離接觸啊！還在人家KTV包廂里！」
曼麗越說越無語，抬起手掌「啪啪」拍了兩下腦門。
于晴垂著眼咬了咬唇，聲音小小的。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成這樣了。」
「行了。」
曼麗深吸一口氣，把手一抬，一副快刀斬亂麻的模樣。
「發生就發生了，你就當.......被狗啃了一口，打了個炮，還能怎麼著？」
「這跟我前頭跟你說的，半毛錢衝突都沒有吧？」她盯著于晴，「你總不能因為打了個炮，就真把心搭進去，喜歡上人家了吧？」
「那，那倒沒有。」于晴連忙擺手。
「那你還在這兒磨嘰什麼？」曼麗語氣一厲，「陳默的段位比你高得多，你拿捏不住他，趁早斷了，回頭接著跟姜偉把彩禮要下來，這才是正事。」
「曼麗姐.......」
于晴抬起頭，眼神有些執拗：「我覺得，我好好求求他，他.......他應該會再給我一次機會的。」
曼麗當場愣住。
「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像看陌生人似的看著于晴，「就睡了一覺，你至於嗎？咋的，被人家折騰了幾分鐘，你還離不開了？」
于晴撅了撅嘴，小聲嘟囔：「曼麗姐，不是幾分鐘.......」
「我明白了！」
曼麗一臉恍然，伸出兩根手指：「合著，二十分鐘？」
「可就算是二十分鐘，那玩意兒能當飯吃，能當卡刷嗎？」
她又擺出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不是二十分鐘。」
于晴輕輕搖頭，緩緩伸出一根白皙手指，聲音又軟又飄，還帶著點回味。
「是一個小時。」
「.......還是那種，中途不帶歇的。」
「什麼？！」
曼麗「騰」地從沙發上坐直，眼睛瞪得滾圓。
「不可能！」她頭搖得像撥浪鼓，「我負距離接觸過的男人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個，絕不可能這麼誇張，就是那些天天泡健身房的，也做不到！」
「真的。」
于晴認認真真點頭，像怕她不信，又急急補了一句。
「而且曼麗姐，你是沒看見，陳默那身材.......」
她說著，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臉頰又紅了。
影片那頭，曼麗將信將疑的臉上，不由自主透出一絲好奇。
「不是.......身材好壞還在其次。」她不自覺湊近鏡頭，壓低聲音，「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我騙你幹什麼呀。」于晴一臉認真，「曼麗姐，我說的句句是真。」
「我怎麼還是.......有點不信呢。」曼麗嘀咕著，眼神閃爍，明顯被勾起了興趣。
于晴正要再開口分辯。
「咔噠。」
包廂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顆腦袋先探了進來。
正是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姜偉。
他一眼瞧見沙發上的于晴，臉上頓時堆滿興奮和討好，連聲音都透著雀躍。
「晴晴！」
「我來了！」
.......
姜偉推門而入，剛要往前湊，腳步卻頓住了。
包廂里的光景，讓他隱隱覺得不對勁。
茶几上酒瓶歪七扭八，菸灰缸里堆滿菸蒂，沙發靠墊掉了一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混著酒氣和菸草的曖昧味道。
而他的晴晴，鬢髮散亂，臉頰潮紅，領口還有些歪，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說不上是疲憊還是厭煩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那眼神，看得姜偉心裡莫名一沉。
「晴晴？」他撓了撓頭，那股興沖沖的勁兒泄了一半，「你，你這是.......怎麼了？」
于晴沒立刻答他。
她手機螢幕還亮著，影片裡的曼麗也屏住呼吸，隔著螢幕靜靜看著。
于晴望著眼前這個滿臉討好，卻連半點狀況都沒搞清楚的男人，又想起方才那一個小時。
頓時。
于晴心裡滿是煩躁。
對著螢幕說了一聲。
「曼麗，先掛了哈。」
說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而姜偉坐到于晴的旁邊，臉上掛著笑容。
「晴晴，你不知道，你剛發完訊息，我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
「我甚至都把那滴滴司機給罵了一頓，開車慢死了。」
「給我著急的。」
「喉嚨都冒煙了。」
姜偉說著，直接拿起桌子上一個酒杯將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而于晴看著姜偉將陳默剩下一半的酒水喝的一乾二淨。
姜偉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晴晴，這酒不錯啊。」
「我在喝杯！」
姜偉說著，將酒給拿了過來倒滿。
「夠了！」
于晴忍不住發火。
嚇得姜偉一哆嗦，酒都差點脫手而出。
趕忙湊上前來。
只不過剛湊過來就被于晴一把給推開。
于晴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姜偉。」
「咱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