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0章 含他的手指

  她快速整理桌上的東西放好,想繞開他下樓,結果被容鶴聿擋著不讓走。

  「宥梨,你還沒說原諒我呢。」

  她被煩得不行了,索性去找了一根粗針,拽過他的手,捏著針尾,對準他的手指頭。

  「好!那你讓我扎一下,我就原諒你。」

  上回她咬他,愣是沒咬動,當時恨不得自己長兩顆尖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打不過他,罵不走他,還不能嚇嚇他了?

  容鶴聿掃了眼她手裡那根針,挑了挑眉,笑道:「就扎這一下夠使嗎?」

  池宥梨差點被他氣死。

  容鶴聿怕她反悔,趕緊把手心攤平:「來,扎吧,你可要說話算話。」

  池宥梨咬咬唇,用力扎了下去。

  只是她忘了,這人經常訓練,指頭上有一層薄繭,她那點繡花針的力氣,撞上去跟撓痒痒似的,壓根扎不進去。

  試了兩下,她有些泄氣,正想算了,一隻大手忽然覆上來,裹著她的手用力往下一划——!!

  池宥梨嚇得手直發抖鬆開針,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臉色半點沒變的容鶴聿。

  「你你……你瘋了嗎?!」

  容鶴聿看她被嚇到蒼白的小臉,他就知道她剛才的狠話全是虛張聲勢,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我沒事,就這點小傷傷不到我什麼。」

  話音剛落,池宥梨已經掏出手帕,替他捂住出血的口子。

  可血就是止不住,她一急,乾脆把那隻手指塞進嘴裡含住了。

  容鶴聿只覺得自己背脊一麻,仿佛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很爽!

  眼前女人垂著臉含住他那根粗糙的手指替他止血。

  指腹濕潤,還有輕輕吸吮的力道,他仿佛能看到她吞咽的樣子。

  惹的容鶴聿心裡那點邪火蹭的上來了。

  腦子裡冒出一點不該有的畫面,他把念頭狠狠摁下去,不許自己想歪,至少這幾天不行,先把人哄回來。

  「宥梨……」

  嗓子不知什麼時候啞了。

  他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慌忙把手抽了回來,一向強勢的容州長也有無措的時候。

  池宥梨不解地抬眼看他,那眼神又軟又乾淨,嘴唇微張,眼神迷茫。

  看的容鶴聿越來越漲,他咽了咽口水,難受得厲害,「內個....軍區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一趟。」

  堂堂凜州州長,統領千軍萬馬、見過屍山血海,這會兒跟個做了虧心事似的,腳底抹油就溜了。

  池宥梨站在原地,拎著那條沾了他血跡的手帕,這人到底什麼毛病?

  突然過來,又突然走了。

  好半響,她抿了抿舌頭,突然嘗到一股鐵鏽味,皺著眉呸呸呸。

  餘光瞥見自己的手指頭,她想起方才有張嘴也這麼含過她。

  容鶴聿含她手指的時候,口腔熱得嚇人,舌頭卻柔軟,三兩下就把血吸乾淨了,跟那電影裡那西方吸血鬼似的。

  最主要的是,明明那時候血已經止住了,他還不肯鬆口,一遍一遍舔著她的手指.......

  這就算了,他還......還是抬頭雙眼含笑看著她.....

  池宥梨跺了跺腳,不許自己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目光一轉,落在手腕上,她抬手露出手鍊。

  池宥梨忍不住對著光轉轉手腕,看著寶石光芒跟著動作一晃一晃。

  三千大洋,好貴!戴著好爽!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東西一戴上,就算不懂行的人也曉得是個尖貨,旁人都未必有呢。

  好險,差點把三千大洋丟了!池宥梨有種失而復得的高興,嘴角翹起來忍不住笑。

  反正便宜都被容鶴聿占完了,口頭道歉值幾個錢?還是珠寶實在。

  "大少奶奶?"

  她正美滋滋地端詳手腕,樓梯口忽然探進一顆腦袋,壓低嗓門:「大少奶奶?」

  是牡丹,探頭探腦的,好似她這二樓藏了人一樣。

  「上來吧。」池宥梨站起身,攏了攏袖口。

  牡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短襖,下頭配米白色裙子,池宥梨多看了兩眼,這丫頭平時就愛黑色,今天倒稀罕。

  「大少奶奶,您沒事吧?」牡丹憋了半天,不知該怎麼開口提她方才撞見的那一幕。

  天爺啊!容州長當著她們的面,把大少奶奶的手指頭給含嘴裡了!

  鬼知道她哄了芍藥多久,才把那丫頭哄住。

  牡丹看著池宥梨的目光裡帶著點兒複雜情緒,容州長在外面都能這麼大膽,私下裡,大少奶奶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別管那些了,」池宥梨扯了扯袖口,露出手鍊,「你看,這套珠寶好看嗎?」

  牡丹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在日光底下,那串紅寶石手鍊晃得人眼暈,成色、切工、樣樣都是尖貨。

  「大少奶奶,這是?」

  「他今日送來的賠禮。」

  牡丹頓時瞭然,倒吸一口涼氣。

  能讓容州長破費到這份兒上,大少奶奶受的委屈怕是不小。

  「大少奶奶,您受苦了,要我說,這都是您應得的!」

  池宥梨把袖口放下來遮住,笑了笑,沒接話。

  書房裡,容鶴聿坐在書桌前,常霄祈站在下首,給他匯報這段時間的州務。

  人看著是坐在這兒,魂早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常霄祈在下首匯報公務,念了半天,漸漸覺出不對味。

  他停下來,等了等,試探性地喊了聲:「州長?」

  對面沒反應。

  常霄祈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

  還是沒反應。

  他沉默片刻,忽然拔高嗓門:「劉傍一案!」

  容鶴聿眼皮一抬,一記眼刀飛過來。

  常霄祈心裡一緊,訕訕賠了個笑,趕緊低頭接著念剿匪撫恤:「…州長…共三十二人陣亡,八十五人負傷,撫恤金已從州庫撥出,亡故的士兵家屬,也都領到了慰問金。」

  容鶴聿沉默片刻,開口:「我的安排了沒有?」

  「安排了,和州庫額外撥的一起,交到家屬手裡了。」

  常霄祈偷偷看了州長一眼,跟了這位爺這麼久,容鶴聿每年年底都會從自己的私庫撥錢,給陣亡兄弟的家屬添一份心意。

  凜州是支持官員做商貿,但要上報,由軍方審核,且官員行商繳稅要比尋常商人多繳一倍。

  因此不少官員背地裡都會投資,賺得盆滿缽滿。

  「州長,劉傍那案子,述州人一口咬定他們沒有和官員勾結,是正經生意,我們查過貨沒發現問題,只好放行了,宋青山帶的人已經盯半個月了,那幫人似乎有眼線一樣,一點破綻都沒有。」

  常霄祈一想到這案子就頭疼。

  劉傍和述州人暗通款曲,線索斷得乾乾淨淨,不知夾帶了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繼續盯,」容鶴聿聲音沉下來,「述州人沒那個能耐,還是在軍方的眼皮底下,那批紫鑽的來路呢?」

  「還在查,」常霄祈低下頭,不敢直視他,「屬下已經加派人手了。」

  容鶴聿揮揮手讓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