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救命！」
那小小一隻嚇到縮排柳如音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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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音笑道，「莫要嚇它，既已誕生靈智，好生養著就是。」
「聽見沒，姐姐說了，好生養著。」
它沖著陳霄吐了吐舌。
這讓陳霄覺得自己帶回來的不是一株靈藥，反而是個祖宗。
他嘆了口氣。
竟是不想有朝一日，他在師尊面前會輸給一株撒嬌賣萌的靈草。
柳如音眼裡只有寵溺。
她走到內室角落，那裡擺著一隻白玉花盆。
盆中裝的是黑金色靈土，看著就非凡品。
「給你的，喜歡嗎？」
柳如音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
陳霄也笑了。
他不禁在想，若有朝一日，師尊有了孩子，會不會也像此刻這般。
只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就被嚇到了。
「哇，姐姐真好！」
這可是黑金靈土，修仙界內最上等的靈土，可自主吸收天地靈氣。
比它在仙魔戰場那個鬼地方，強了何止百倍千倍。
下一秒。
它跳出柳如音的掌心，在靈土裡打起了滾兒。
那副舒服得意的模樣，可是讓陳霄恨了個咬牙切齒！
區區一株靈藥，竟敢搶走師尊對他的寵愛，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
師尊的道傷還要指望這小傢伙，他也沒了脾氣。
「我還有禮物送給你。」
柳如音取出一隻小玉瓶，塞子開啟後，瀰漫出一股濃郁的酒香。
那沒節操的小小一隻，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盯著那玉瓶雙眼放光，流起了口水。
陳霄只感覺心在滴血，那可是師尊珍藏的萬年靈酒。
以九種罕見的靈果所釀造，師尊自己都捨不得喝。
靈酒雖好，可其中蘊含的藥力極為磅礴。
那小小一隻短時間內無法消化其中磅礴的能量。
很快它就抱著杯子左右搖晃，站立不穩。
「姐姐…你比那個黑牙蛋，好……好多了。」
砰！
它腦袋一歪，趴在杯沿上打起了鼾。
柳如音這才將它放進花盆，指尖在它額頭輕輕一點。
靈光沒入它的識海，那小小一隻變回到靈草的模樣。
「你的禮物，為師很喜歡。」
她回頭看向陳霄，紅唇揚起甜甜的弧度。
陳霄迷失其中，竟是不曾察覺師尊何時來到他身邊。
只看到她那根如白玉般的指尖，抵著他胸口。
「師尊，弟子，該回了。」
他拱手一禮。
柳如音卻以指尖頂著他往後退。
又被她輕輕一推，便是讓他倒在榻上。
她順勢俯身，一條腿壓著他那兩條腿，將他整個人鎖於軟榻之上。
「師，師尊。」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
師尊莫不是又要考驗他？
這可比闖過九師姐的幻境難出了數十倍。
「徒兒。」
隨著這聲輕柔的呼喚，她美眸中泛起柔和的光。
「可是對為師的身子感到好奇？」
「弟子不敢。」
陳霄哪敢回答這個問題。
他望著逐漸湊近他的那張嬌顏，心跳頻率愈發地不受控制。
「不敢，還是不想？」
她指尖順著他的胸口移到了喉結，輕輕那麼一點。
陳霄如同觸了電，肌肉反射性地繃緊了整個身子。
「師尊，我……」
完整的話尚未出口，便有一根手指，點住他的下唇。
「乖徒兒，爭取早日突破出竅境，為師自有禮物送與你。」
咕咚！
他再次咽了口唾沫。
「師尊，什麼禮物啊？」
他好奇地問道。
那根指尖離開了他的唇，反而沿著他的下頜線，滑到了耳後。
她眼底的光愈發柔和，似是要將他整個人沉溺其中。
半晌後，那如同春風掃過的笑意，在她紅唇上緩緩綻放開來。
「日後，你就知道了。」
她俯下身，那張溫潤泛著光澤的嬌唇，緩緩向他靠近。
霎時，他瞪大雙眼，漆黑的瞳孔，似是失去了聚焦！
腦海里僅剩下那片空白。
以及齒間殘留的香氣。
他不知道怎麼走出的大殿。
哪怕殿門關閉時的聲響，也沒能喚回他的心神。
他就如同行屍走肉般，僵硬著一直向前走。
月光映照下。
他臉上沾染著幾道紅色淺痕。
那幾道痕跡，看上去與柳如音的唇形極為吻合。
呼！
一陣冷風吹過，他才停下步子。
回頭看了眼大殿，陳霄留下一個微笑，轉身化作了遁光。
遁光落在了小院。
樂瑤和華錦似是入睡，房間內一片漆黑。
推開自己那間房門。
葉璃並不在。
想來住在了客院，陪著她師尊和幾位師姐。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中握著一片靈氣縈繞的葉子。
這片葉子靈蘊非凡，乃是地階極品靈藥。
是他從那小小一隻身上薅下來的靈葉。
他要用噬靈珠將這片靈葉升級為天階下品靈藥，將其煉製成丹。
以此為師尊醫治道傷。
他盤膝而坐，左手噬靈珠，右手九陽靈葉。
靈力催動之下，掌中兩物緩緩懸浮，又見噬靈珠散發的幽光，將九陽靈葉包裹其中。
葉面上的紋路劇烈閃爍，被噬靈珠中的能量，強行撕扯重組。
陳霄謹慎地維持這個過程。
這個過程極其損耗他的心神。
不過半個時辰，他的額頭上已是沁出一層細汗。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分出一絲心神。
又過了半個時辰。
噬靈珠的光芒終是散去，化為齏粉憑空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新的靈葉懸浮他掌心之上。
靈韻比之前濃郁了數倍不止。
由此可見，他已經將這片靈葉徹底融合，煉成了天階下品靈藥。
靈藥已成，也只是稍微讓他鬆了口氣，接著便是為師尊煉製靈丹。
更加馬虎不得。
他雖從未親手煉過丹，可有系統獎勵的太古煉丹術，以及太古丹火。
此火可增加五成成丹率。
加之太古煉丹術的運用，早已與他的心神融會貫通。
以他當前的煉丹水準，哪怕是唐靈兒，也未必比得上他。
再次調整過呼吸。
他取出玄微子留下的那尊青陽鼎。
此鼎攻防兼備，可大可小。
不止可用來煉丹，用來鬥戰也是不錯的靈寶。
青陽鼎在他眼前旋轉，被他控制在三尺大小。
他指尖彈出一縷靈力，鼎下憑空燃起一簇青金色的火焰。
靈藥入鼎的瞬間，鼎身表面亮起紋路，逐漸瀰漫出藥香。
他以另外那隻手取出輔藥。
這些輔藥全部是他從仙魔戰場中帶回來的。
雖品階不及九陽靈葉。
不過比之尋常靈藥，勝在年份足，藥性純正。
半個時辰後。
鼎中瀰漫出濃郁的藥香。
又過去半個時辰。
藥香愈發濃郁，鼎身已是微顫。
似有什麼東西即將破鼎而出。
儼然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凝丹。
也意味著成敗在此一舉。
他雙手結印。
靈力猛地灌入其中。
鼎內的藥液急速旋轉，收縮，凝聚。
片刻後。
一道白光自鼎口沖天而起。
他探手將那枚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金色紋路的丹藥攝入掌心。
低頭看去。
陳霄面色喜色。
天階下品，九陽還靈丹。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