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7章 蘇皓祭出玄龜法盾,甲賀流太上長老強勢登場

  藍蓮花的話,讓山本智和的臉色十分難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剛想說些什麼,一陣掌聲卻陡然響起。

  「啪啪啪!」

  蘇皓緩步走進禮堂,一邊鼓掌一邊笑道:「說得好!」

  他走到藍蓮花身邊,目光掃過山本智和和一眾忍者,冷哼道:「我記得當年是徐福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去了東瀛,才有了你們這幫人,論輩分,我們可是你們的爹,怎麼,好大兒今天要對爹動手?」

  「八嘎!竟敢侮辱我們偉大的大日帝國?」

  山本智和面色一沉:「給我拿下!」

  話音落下,一眾忍者立刻向蘇皓殺去。

  「誰敢!」

  這時,李秋嬋從側面殺入,將兩名沖在最前面的忍者踢飛。

  「瑪德,你們這群小日子是真能鑽,這都能被你們溜進來!」

  湯明傑怒吼一聲,還不忘瞪了蘇皓一眼。

  「臭小子,我晚點再找你算帳!」

  說罷,他拔出軍刀,大喊道:「刺刀隊員聽令,分兩批執行任務,一批人疏散人群,另一批人隨我揍死這群小日子!」

  「是!」

  刺刀特戰隊員立馬行動起來。

  「沒想到龍國最年輕的戰神也來了,正好,抓了你們母女,天皇大大滴有賞!」

  山本智和眼前一亮,拍了拍手。

  三道身影從後台緩緩走出。

  李秋嬋瞳孔一縮。

  左邊那位是宮本健太,右邊是他的弟弟宮本拓斗,兩位都是小宗師修為。

  而中間那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臉上戴著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

  他的氣息若有若無,站在那裡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李秋嬋神色終於凝重起來。

  她沒想到小日子為了抓捕藍蓮花,竟出動了這麼多頂尖高手。

  「動手!」山本智和打了個響指。

  宮本兄弟分別迎了上去,牽制住李秋嬋和湯明傑。

  「抓人質逼宮!」

  山本智和一聲令下,幾名忍者立刻沖入學生群中,挾持了十幾名來不及逃跑的學生,將他們推到演講台前作為人質。

  隨後,山本智和一步步逼近藍蓮花,冷笑道:「藍組長,你也不想看到這些祖國的花朵凋零吧?」

  藍蓮花面色鐵青。

  以她的實力,山本智和根本攔不住。

  可偏偏對方拿學生做威脅,旁邊還有一個神秘強者虎視眈眈,讓她進退兩難。

  「那就把祖國的花朵保護起來唄。」

  關鍵時刻,蘇皓拿出二貨道士給的龜殼法器。

  他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在龜殼上,口中念念有詞。

  「玄龜鎮地,靈盾開疆。以吾精血,引守四方。」

  「嗡!」

  下一秒,龜殼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金色的光幕以蘇皓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一座巨大的守護結界,將藍蓮花和那些被挾持的學生全部籠罩其中。

  那些挾持學生的東瀛忍者,一個個全被結界擴張的衝擊力震飛出去,口吐鮮血。

  「該死!」山本智和氣極。

  他精心策劃的行動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橫插一腳,徹底打亂了。

  「八嘎!給我打破這該死的結界!」

  宮本健太立刻放棄對手,衝到結界前,揮刀猛劈。

  「鐺!」

  一道刀氣狠狠撞在金色光罩上,發出金屬碰撞般的巨響。

  然而光罩紋絲不動,反倒是宮本健太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發麻,連退數步。

  「什麼?!」宮本健太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刀,刀刃上竟然崩出了一個缺口。

  李秋嬋又驚又喜,脫口而出:「蘇皓,好樣的!」

  她之前就猜測蘇皓身上有底牌,否則不可能輕易將程冠希打暈。

  現在看來,這傢伙隱藏得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湯明傑嘴上卻不服氣道:「不過是仗著法器厲害罷了,他本人的實力未必有多強。」

  「你好意思說?」

  李秋嬋白了他一眼:「被小日子埋伏了都不知道,要不是蘇皓及時出手,你連我媽的安全都保不住!」

  「我那是......」

  湯明傑老臉一紅,想辯解幾句,卻被李秋嬋揮手打斷:「別廢話了,法器的維持是有時限的,在結界消散之前,我們必須要剷除他們。」

  「先集中力量對付一個。」湯明傑提議道。

  「這個建議很好。」

  此話一出,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青銅面具男笑了。

  「宮本兄弟,聯手對付李秋嬋,我倒要看看,藍蓮花會在女兒的安危和國家機密之間......做出怎樣的選擇!」

  宮本健太和宮本拓斗立刻調轉方向,朝李秋嬋撲去。

  「休想得逞!」湯明傑想要上前協助,但那青銅面具男忽然釋放出一股滔天威壓。

  「轟!」

  龐大的力量如同實質般席捲整個禮堂。

  刺刀隊員們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紛紛跪倒在地,口吐鮮血。

  湯明傑也被壓得渾身顫抖,雙腿幾乎要支撐不住。

  李秋嬋臉色大變,衝著湯明傑喊道:「快去請我師父柳如煙來,她已經到了金陵,只有她才有能力抗衡這個青銅面具男,我留下來拖延時間!」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湯明傑目眥欲裂。

  「這是命令。」

  李秋嬋厲聲道:「趕緊去,不然大家都得死在這!」

  湯明傑死死攥著拳頭,最終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跌跌撞撞地朝禮堂外撤去。

  宮本兄弟想去攔湯明傑,李秋嬋卻上前截斷。

  「你們的對手是我!」

  「找死!」

  宮本兄弟怒目而視,不再留手。

  兩人配合極為默契。

  宮本健太正面強攻,大開大合。

  宮本拓斗遊走偷襲,劍走偏鋒。

  李秋嬋以一敵二,很快就落了下風。

  藍蓮花在結界內看得心急如焚,轉頭對蘇皓道:「蘇先生,求您幫幫我女兒!」

  蘇皓卻搖了搖頭:「再等一下。」

  他想藉此機會磨練一下李秋嬋。

  這女人性子急躁,實戰經驗還有欠缺,正好可以借宮本兄弟給她上一課。

  「為何要等?」藍蓮花不明所以。

  學生群內,杜蕾走了出來,湊在藍蓮花耳邊解釋道:「藍組長,蘇皓剛殺了邪師門的顏如玉,現在又催動法器,消耗太大,需要一點時間恢復體力......」

  「蘇先生殺了顏如玉?」

  藍蓮花目瞪口呆,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道:「顏如玉的修為已經快到半步天人了,還凝練出了腐蝕真元,蘇先生解決他確實要花一些功夫,再加上這足以抵禦宗師力量的結界,蘇先生一時乏力可以理解......」

  「???」蘇皓一臉問號。

  我什麼時候說我消耗大了?

  還能這麼解毒的?

  而此時,李秋嬋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

  宮本健太瞅准一個破綻,猛然劈出一道強勁的氣刃,直奔李秋嬋的面門而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李秋嬋根本來不及閃避。

  關鍵時刻,蘇皓朗聲念出一段口訣。

  「玉女心經,氣走太陰,意守丹田,身隨意動!」

  李秋嬋嬌軀一震,幾乎是本能地按照口訣運轉真氣。

  剎那間,她的身形忽然變得輕盈如燕,整個人如同柳絮般飄然後撤,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道致命的氣刃。

  「還有這種事?」

  宮本健太不敢相信,連續揮刀。

  然而李秋嬋身法驚人,提縱之間,宮本健太根本追不上。

  下一瞬,她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經繞到了宮本拓斗的身後。

  「糟了!」宮本拓斗大驚失色,想要轉身防禦但已經晚了。

  李秋嬋全力一拳轟在宮本拓斗的後心,真氣勃發,直接將其打成重傷。

  她喘著粗氣,扣住宮本拓斗的脖子,冷冷地看著宮本健太:「不想讓你弟弟死的話,就給我住手。」

  宮本健太投鼠忌器,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卻不敢再動。

  局面一時僵持住了。

  豈料,那青銅面具男卻不屑一笑:「沒用的廢物。」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指,一道無形的指風破空而出,瞬間洞穿了宮本拓斗的頭顱。

  宮本拓斗瞪大了眼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場面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東瀛那邊的人居然自己起內訌了。

  「你敢殺我弟弟?拿命來!」宮本健太目眥欲裂,悲憤交加,揮刀朝青銅面具男猛劈過去。

  青銅面具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將那柄勢大力沉的忍者刀夾在指間。

  「咔嚓!」

  一聲脆響,精鋼打造的忍者刀應聲斷裂。

  宮本健太還沒反應過來,青銅面具男已經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掌力吞吐之間,宮本健太的胸膛塌陷下去,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砸翻了數排座椅,落地時已經沒了氣息。

  在擊殺宮本健太的瞬間,青銅面具男臉上的青銅面具也被氣勁震飛,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張蒼老而陰鷙的臉,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眼睛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像是蒙了一層霧,透著說不出的邪異。

  藍蓮花失聲喊道:「你是井上博?」

  「不愧是藍組長,連我都認識,看來沒少調查我們大日帝國。」井上博呵呵一笑。

  李秋嬋問道:「媽,井上博是誰?」

  藍蓮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恐:「東瀛甲賀流的太上長老,五年前就已經踏入武道天師的老怪物,秋嬋快逃,你不是他的對手!」

  李秋嬋聞言,臉色煞白。

  她雖然被稱為戰神,但也不過是宗師水準,距離武道天師差了一大段。

  「見了我的真容還想走?」井上博一步掠出。

  「轟!」

  一股恐怖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腳下的地板寸寸碎裂。

  李秋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井上博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但掌風中蘊含的力量卻如同山崩海嘯。

  李秋嬋交叉雙臂格擋,卻在接觸的瞬間就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禮堂的立柱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李秋嬋沿著立柱滑落在地,掙扎了幾下,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井上博緩步走到她面前,眼中閃過一抹淫邪的光芒:「這麼漂亮的女人,就這麼殺了未免太可惜了,不如讓老夫好好享用一番,再送你上路。」

  他說著,伸手朝李秋嬋的下三路抓去。

  李秋嬋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她寧死也不願受此侮辱,暗中凝聚真氣,準備震碎自己的心脈。

  驀然,一個聲音從井上博背後響起。

  「老東西,誰讓你碰我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