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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老娘駕到,都給我往後稍一稍

  頸間溫熱濕潤的觸感仿佛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陸晏之喉結輕輕一滾,黑暗的光線隱藏了他泛紅的耳尖。

  而安娜距離二人最近,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被餵了一臉狗糧。

  「……」

  安娜當即撒開了秦以漾的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不是吧?都死人了,你們倆還有心情搞曖昧?」

  秦以漾仿佛沒聽到她的質問,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半晌,吐出兩個字,「好甜。」

  「!!!」瞬間,房間裡的人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

  就連玩咖李喬治也瞪大了眼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不是吧,他以為只有rapper玩得花,豪門千金也玩得這麼刺激嗎?

  觀眾已經知道了江氏夫婦是假死,所以心情格外放鬆。

  看到這幕後,滿屏都是粉紅色彈幕。

  ——【這是在幹什麼!這是我能看的嗎!】

  ——【難道是看到了江影帝和江影后「死」了,所以想要及時行樂,抵死纏綿?】

  ——【我是變態,我愛看!】

  這時,秦以漾揚起了臉,唇上因為沾染著血色,也顯得有幾分艷麗。

  「是假血漿。」她開口道。

  聽到這四個字,房間裡的人後知後覺。

  沈顏拍過電視劇,沒少吐血,劇組用的假血漿味道她很熟悉。

  剛好她身上也被濺到了血,於是她用手指抿了一下,放在了嘴裡後也點點頭,「沒錯,是假血漿。」

  「那也就是說——江影帝和江影后是假死?」

  「可以這麼說。」

  眾人仔細回憶剛才的一幕,確實發現了蹊蹺。

  「怪不得江影后會拉著我們進來。」

  「是啊,剛才那個密室里我們都不敢動,只有他們像是不害怕似的,滿場跑。」

  疑點分析清楚,大家鬆了一口氣。

  唐納德倒是對秦以漾有所改觀,覺得她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你是怎麼猜到的?」

  秦以漾沒回答。

  [是啊宿主,你是怎麼知道的?]系統也好奇問道。

  秦以漾回憶著上輩子的事情。

  【我大二的時候沒錢付學費,就在橫店當龍套,有的時候月底沒錢吃飯,太餓了,我就會吃假血漿。】

  【那玩意看著嚇人,其實甜絲絲的,是用蜂蜜、食用色素、澱粉和水做的。】

  【後來劇組好像知道群演會吃假血漿,改進了一批苦的假血漿,還把主角的和我們龍套的分開,所以我鼻子對假血漿的反應很靈敏。】

  秦以漾說的輕鬆。

  可系統沉默了好一會,秦以漾還以為它是嫌棄自己變態,撓了撓頭。

  沒想到系統哭唧唧道,[宿主!我剛剛用我的積分給你買了好多好多甜血漿,就放在了你的口袋裡!你以後要是想吃,我管夠!]

  秦以漾:?

  而陸晏之垂眸,目光落在了秦以漾的臉上,隨後抬手,一顆糖又出現在了他掌心中。

  這次,他還剝開了糖紙。

  「謝謝甜心~」秦以漾眨眼,快樂地晃著腦袋,像是一隻快樂小狗。

  而下一秒,齒間的糖落在了喉嚨里,她臉色瞬間漲紅,痛苦地捂著脖子,「救……救命!」

  陸晏之眼皮一顫,眼前浮過了一幀幀畫面,最後定格在他童年時期慘死的小貓上。

  他的頭不受控制地疼痛起來,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鈍斧要劈開他的頭顱。

  秦以漾鬧出的動靜不小,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陸晏之忍著頭疼,立刻環住了秦以漾的腰,要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卻見秦以漾回頭,眨了眨眼睛,「騙你的!」

  【小小的幽默送給大家~】

  【雖然我不是演員,但是好歹也演過百來個屍體了,裝死,我是專業的!】

  陸晏之沉眸,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

  而秦以漾意識到自己玩大了,湊過去小聲道,「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陸晏之依舊冷著一張臉。

  而安娜仿佛看透了一切,「遭了,我們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

  「……」

  就在這時,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房間瞬間變得漆黑無比,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讓氣氛越發恐怖,生怕一個黑影從邊上出現。

  秦以漾也害怕啊。

  於是她選擇了唱歌。

  「老娘駕到,都給我往後稍一稍~」

  「冬天吃雪糕 酷夏我穿貂~」

  「青島不倒我不倒 雪花不飄我不飄~」

  ——《老娘駕到DJ版》

  房間陷入了無比的沉默。

  比黑暗更恐怖的東西出現了。

  那就是秦以漾的歌聲。

  可能連廣播都聽不下去了,響起了一道男聲。

  「恭喜你們來到最後一關,看到那扇紅色的門了嗎,只要那道門開啟,你們就可以看到路易斯公爵。」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只有答對的夫婦才能走進那扇門。」

  「等等,我有個問題。」秦以漾乖巧舉手。

  廣播:「你說。」

  秦以漾指著唐納德和小七,「他們怎麼算?」

  廣播道:「唐納德和沈顏一組,至於這個少年,很遺憾,他不能進去。」

  秦以漾眉心一動,微笑道:「那就讓小七跟我們吧!」

  「可你們是三個人,而路易斯公爵只邀請了夫妻。」

  秦以漾反駁廣播裡的男聲,「你們歐美現在不是探索新型的夫妻關係嗎,我們入鄉隨俗。」

  說著,攬過了陸晏之和小七的肩膀,「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

  唐納德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地看向了陸晏之,「兄弟,你倒是說句話啊?」

  陸晏之撩起眼皮,「我沒意見。」

  唐納德:「?」

  沈顏:「?」

  安娜:「?」

  喬治:「?」

  就連廣播裡的聲音都沉默了一瞬,「你們是要遵守本國法律的。」

  「那這麼說,沈顏和唐納德也不能進。」

  秦以漾槓上了,似乎非要帶著小七進去。

  她開口道,「你說要遵守我們國家的法律法規,但沈顏和薄明澤才是夫婦,如今和唐納德又成了夫婦,那不是重婚了嗎?」

  廣播:「……」

  似乎不想和秦以漾爭執下去,沉聲道:「進不進得去,還需要看你們的答案。」

  「一個農夫帶著一棵白菜、一隻羊和一隻狼過河,面前只有一個小船,一次只能裝載一個貨物,請問農夫怎麼把白菜、羊和狼都運到對面呢?」

  「請謹慎回答。」

  「公爵最討厭愚蠢的人了。」

  「我知道!」安娜率先搶答!

  「農夫先運羊,回來後再運狼,之後農夫再把羊帶回來,運走白菜,最後再折回來運羊。」

  這道題很簡單,安娜滿心歡喜等待著肯定的答覆。

  卻不料,她的肚子異常疼痛起來。

  同時喬治也捂著肚子喊痛。

  廣播的聲音響起了一絲輕笑。

  似乎帶著幾分輕蔑的嘲笑,但仔細聽又仿佛只是錯覺。

  「很遺憾,二位答錯了。」

  話音一落,喬治和安娜便暈死過去。

  喬治倒下時,肩膀撞到了尖銳的燭台。

  霎時間,血腥的味道在封閉的房間裡蔓延開來……

  -

  此時,節目組。

  看著監控屏里的一幕,江影后打趣,「孫導,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

  而孫導一臉凝重,「這不是我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