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9章 他的喉結,很漂亮

  睡夢中的江野眉心一擰,睡得並不安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倏地,他驚叫一聲,猛然起身。

  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落在了他蒼白的面頰上,眼底一片驚恐。

  秦沐被吵醒了。

  他惺忪地揉著睡眼,「江大少爺,你做噩夢了?」

  「噩夢……」

  江野重複著這兩個字,是夢嗎……

  可夢中父母慘死的畫面為什麼那麼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了一樣。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孫導的帳篷傳來動靜,像是哭嚎一樣。

  霎時間,他的心一沉,沖了出去。

  夜色朦朧,烏雲遮住了月亮。

  孫導的帳篷沒有完全拉上,從裡面透出了冷色的白熾光和十幾組監控設備的屏幕光。

  孫導的聲音響起,「無論你們用什麼辦法,都要把江影帝和江影后拉回來。」

  「還有,這件事情暫時別告訴江野,我怕他鬧事。」

  江野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軀幹也一寸寸變得僵硬。

  明明只要開口問一句,就能得到答案,可他像是患了失語症的患者,喉嚨中像是有一塊巨石卡住,無法發出聲音。

  而在心底的最角落,他還存著一絲僥倖。

  說不定是他誤會了……

  導演說的和他想的未必是一樣的。

  與此同時,孫導起身,露出了他正前方的監視器。

  屏幕上呈現了一個從高處俯瞰的視角,而地板上躺著兩個人,二人胸口中箭,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野瞳仁皺縮!

  是他的爸爸媽媽!

  這一幕就和他夢中的一樣。

  江野的眼睛瞬間充盈著紅血絲,轉頭就衝進了叢林的方向。

  孫導此時也發現了江野,連忙道:「江野,你誤會了!」

  他立刻要追上去,結果腳下全都是設備的電線,他被狠狠絆了一下。

  孫導一拍腦袋,趕緊用對講機喊話工作人員,「攔住江野。」

  節目組人員全體出動。

  而陸知秋聽到動靜,也從帳篷內走了出來。

  迎面就看到了江野。

  江野嘴唇顫抖,無助地拉著陸知秋,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我爸媽……沒了。」

  陸知秋一頓。

  她不明白江野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見他哭得實在傷心,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等她抬頭,就見孫導也跑了出來。

  「你這個小子真能跑啊……」孫導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片救心丸。

  他最近為了節目效果,殫盡竭慮,熬夜工作,如今又半夜三經劇烈運動,他真的很怕自己猝死了。

  「江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爸媽還活著。」

  而江野緊抿著唇,強忍著悲傷,「我都看到了,就是你害死的他們!」

  導演:「……」他怎麼還成殺人兇手了?

  這個可移動的城堡是他特別訂做的,花費了兩千萬,就是為了今晚的節目效果。

  綜藝不停,整活不止。

  為了營造恐怖氛圍,孫導提前和江影帝和江影后通了氣,讓他們扮演臥底。

  江影帝和江影后一聽,就來了興趣。

  「這幾年我們都沒有遇到好本子,你這劇本我們很感興趣。」

  這也是夫婦二人同意參加《繼承人的戀愛》的真正原因。

  在直播江影帝和江影后密室「死亡」後,節目組就在微博上公布了二人答應出演這個劇本的採訪,以免引起群眾恐慌。

  但千防萬防,還是沒算到江野會看到監控室內的畫面。

  此時是國內的凌晨四點。

  而視頻下方卻熱議不斷。

  ——【我的天!原來是演的!】

  ——【孫啟,你竟然敢耍老子!老子剛剛都嚇哭了!】

  ——【怪不得節目組會設置規則怪談,一邊強調城堡不存在,一邊又說走進城堡會得到祝福,人性完全被孫導拿捏了!】

  ——【孫導,一個精通人性的出生!】

  ——【雖然是假的,但是那支箭是怎麼穿過胸膛的?!】

  觀眾滿腹疑惑,都等待著節目的回答。

  就在這時,叢林裡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江影帝和江影后從車上下來,胸口還貫穿了箭。

  江野還以為看到了爸爸媽媽的魂魄,緊咬著後牙,眼淚流的更凶了。

  他正要走過去,就看到媽媽和工作人員笑道,「你們這個機關真不錯。」

  說著,她按了一下,胸膛前的箭頭「嗖的」縮了回去。

  道具組的小姑娘被誇得臉紅,「磁鐵怪沉的,我幫二位卸下來。」

  然後就看到爸爸媽媽的衣服裡面穿著一個用吸鐵石做成的軟甲。

  孫導也解釋道,「這個衣服可以吸附住飛射而來的金屬箭,在前胸後背又有個機關,按動開關,就會冒出一截箭,形成了貫穿胸膛的效果。」

  江野:「……」

  江野耳朵一熱,知道自己誤會了。

  但是他還是拼死抱住了陸知秋。

  陸知秋知道了前因後果後,翻了一個白眼,一把推開了他。

  江野還想著博取同情,借著力道摔倒在地上後,委屈巴巴喊疼。

  但陸知秋連腳步都沒停,回帳篷里睡覺了。

  江影后走過來,看著地上的兒子,幽幽嘆口氣道,「兒子啊,就算我和你爸真的死了,你也追不到人家。」

  江野:「……」

  他哭得更傷心了。

  -

  此時,已經進入了另一扇門內的嘉賓渾然不知劇本的事情。

  包括秦以漾。

  安娜已經嚇得手腳冰冷,全然忘記釣男人的事情了,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他們……死了?」

  「起來。」秦以漾出聲,「別又觸發什麼機關了。」

  可安娜已經起不來了。

  她雙腿發軟,兩隻手死死拽著秦以漾的胳膊,渾身發抖。

  秦以漾被八爪魚纏住,兩條胳膊動彈不得,目光放在了新的房間中。

  這是一間臥室。

  歐洲貴族的四柱床上鋪著花紋繁複的紅棕綢緞,祖母綠的綠絨布床帳綁在紅木床柱上,和乳白色牆壁上的金飾雕刻交相輝映。

  從床頭掛著的男性畫像來看,這應該就是路易斯公爵的臥室。

  秦以漾似乎想到了什麼,視線落在了陸晏之的脖頸上。

  只見冷白修長的脖頸上蔓延著青筋,一抹血紅濺在了他的喉結上。

  忽略剛才殘忍的一幕,此時的他很像是精雕玉琢的藝術品。

  她抬起腳尖,舔了舔陸晏之的喉結。

  這一幕不但陸晏之愣住了,在場其他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