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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純情無知小綿羊vs斯文敗類大灰狼 3

  電梯門正要合上的時候,一隻手伸進來卡住了縫隙。雲舒靠著電梯內壁,眼睛半睜半閉,視線里那個身影擠進來,站在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

  "沈硯……你怎麼來了?"她聲音黏糊糊的。

  沈硯進了電梯。

  她臉頰紅得不對勁,額頭上一層薄汗,呼吸又急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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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杯酒被下了藥。"他聲音很啞,後背汗濕了一片,喉頭髮緊。

  剛才喝完那杯酒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身體的反應來的迅速而猛烈,想到雲舒也喝了那杯酒立馬找了過來。

  雲舒眨了眨眼,目光散著,沒聚焦在他臉上。

  他掌心貼著她小臂的皮膚,熱得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身子往他懷裡歪過去,額頭抵在他胸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重,隔著襯衫砸在她腦門上。

  她被下了藥?腦子裡這句話轉了一圈,沒轉出什麼結果來,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看著順眼,抱著也舒服,燙得剛剛好。

  仰起臉,嘴唇貼著他的下巴擦過去,一下,兩下,像在找什麼。他偏頭想躲,她的唇就追上來,貼住他的嘴角,柔軟地壓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氣,手指扣住她後腦勺,指節陷進她發間,吻了下去。

  後面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失控了。

  電梯門開的時候,雲舒幾乎整個掛在他身上,膝蓋發軟,站不住,腳尖點著。

  沈硯摟著她的腰把人帶出來,走廊里的燈是感應式的,一路亮過去,昏黃的光段段地鋪在他腳前。

  她仰著臉,嘴唇貼著他下巴骨那一小片皮膚,蹭一下,停一下,熱氣全噴在他喉結上。

  他偏開頭,她就跟著偏過來,唇瓣半張著,沿著他的下頜線往上滑,最後落在他嘴角。

  軟,熱,帶著一點酒的甜腥。她甚至輕輕吮了一下,像在嘗味道。

  沈硯的呼吸沉下去,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掐進她胯骨旁的軟肉里。

  她哼了一聲,不清不楚的,他把人往懷裡摁了摁,低頭堵住她那張嘴。她沒躲,舌尖順勢探過來,濕漉漉的,他含住了。

  門鎖「嘀」一聲彈開,他摟著她退進去,後腳跟把門帶上,「咔嗒」落了鎖。

  玄關很窄,她背抵著牆,一隻手墊在她後腦和牆面之間,另一隻手去解她裙子側面的拉鏈。

  她手指也在動,拽他襯衫前襟的扣子,拽了兩下沒拽開,急得哼出聲。

  *******

  一室春光。

  遮光簾把晨光攔得嚴嚴實實,屋裡昏沉沉的,只剩下空調出風口嗡嗡的底噪。

  復古大床上蠶絲被堆在床尾,皺巴巴的,能看出昨夜折騰過的痕跡。

  雲舒被男人摟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口,對方的腿壓著她的,手臂橫過她腰。

  後頸處貼著他的嘴唇,薄薄一層皮膚底下,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不急不緩,仿佛昨夜那個兇悍的人不是他。

  她盯著頭頂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好一會兒,腦子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直到耳朵底下忽然濕了一下,什麼溫熱的東西蹭過她側頸。

  她整個人僵住,像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腿被卡住了,對方膝蓋正好頂在她兩腿之間。

  她偏過頭,視線越過自己裸露的肩頭,看到一張側臉。下頜線繃著,嘴唇微微抿著,鼻樑挺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沈硯。

  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昨晚的事斷斷續續往回涌,是那杯酒,只記得昨晚那杯酒她只喝了一口,後面就被沈硯接過去了。

  還有後面那些零碎的、散掉的畫面,記不全,但足夠她頭皮發緊。

  什么小綿羊大灰狼,她才是那隻被拆了骨頭的蠢羊。

  向他撒嬌他根本不停,越求他越來勁,嘴剛張開就被堵住,連喘息都給吞乾淨。

  空調開著,屋裡涼絲絲的,可他整個人像塊燒紅的鐵,汗從他胸口滴下來,落在她身上,她抖得連聲音都碎成幾截。

  軟著腰往床沿爬,手指剛搭到床邊,腳踝就被攥住了,輕輕一拽,整個人又落回他懷裡,掙扎全成了徒勞。

  她動了動腿,酸的,腰也是酸的。

  整個人一抖,喉嚨里不受控地擠出一聲,短促的、軟塌塌的尾音,像是在勾引人,她聽完自己都想閉眼。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耳畔只剩他的呼吸,均勻,綿長。

  摟在她腰上的手臂似乎鬆了一絲,他的下巴從她頸側挪開,偏向了另一側。

  雲舒瞪著那顆後腦勺,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眼尾洇著水紅,嘴唇被啃破了皮,脖頸到鎖骨密密麻麻全是印子。

  這哪是瞪人,分明連目光都帶著勾引的意味。

  掀了被子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涼氣立刻貼上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渾身酸軟,撐著床沿想站起來,腳剛踩上地毯,膝蓋一彎,整個人跌坐下來。

  地毯厚,沒摔疼,可身上裹的毛巾鬆了,滑到她腿上,露出大片斑駁的肌膚。

  「嘶——」她抽了口涼氣。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肩膀微微翻轉。

  雲舒屏住呼吸,手指攥緊毛巾邊沿,一動不敢動。

  等了片刻,見他沒了動靜,她才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像踩在棉花上。

  長發散在背上,她胡亂撥到一側,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裙子已經被撕壞了,根本穿不了。

  床上的人又翻了個身,被子從他肩頭滑下去一截,露出裸著的胸口,上面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她咬了咬牙,從地上撈起那件男式襯衫,抖著手往身上套。

  扣子太小,第一顆扣了三次才穿進扣眼,指尖都在發顫。她咬著下唇,把剩下的幾顆快速系好,襯衫下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露出兩條光裸的腿,上面還殘留著指痕。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往門口挪,拉開門,只掩上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

  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枕頭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瞳孔還有些散,視線落在虛掩的門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