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天河宗此任宗主徐天河只好女色,不喜修行,乃是依靠丹藥靈寶堆至合體鏡,他怎會如此恐怖?」
「雲夢竹雖不是雲山宗最強老祖,僅是渡劫境一層,可與匯集此地修士相比,已是佼佼者,竟然被徐天河一道冷哼擊退,徐天河究竟是何等修為?」
「方才徐天河身上暴露而出的威壓,至少已經達到了渡劫境三層,且觀他氣息穩定,靈力雄厚,絲毫不像是用丹藥堆積而成的修為。」
「天河宗雖為東州一流勢力之一,可為強搶女修,向來霸道,此番徐天河親自前來,只怕是又有女修要遭殃了。」
「……」
虛空之中,議論聲如同沸騰的油鍋。
修士們交頭接耳,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誰都沒有想到,外界傳言的廢物宗主,啃老宗主,竟會這般恐怖與強勢。
徐天河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指尖在懷中女子的腰肢上游-走,指甲不經意划過那抹細膩的肌膚。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眼神卻冰冷如刀,直直刺向雲夢竹:「雲山宗尚沒有本宗主喜歡的女人,若是你再聒噪,本宗主今日不介意讓雲山宗再折損一位老祖。」
「你……徐天河,你欺人太甚!」
雲夢竹臉色慘白,雙拳緊握,卻再也不敢露出嘲諷之意。
「嗯?」
徐天河微微蹙眉,聲音中帶著危險的意味。
雲夢竹如遭雷擊,踉蹌著又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哈哈哈……」
徐天河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隨即,他也懶得理會雲夢竹,眸光移動,落在巨魔宗老祖身上:「莫老頭,你宗女弟子倒甚是符合本宗主口味。」
「悠然記得百年前你宗那位天之驕女,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只是可惜,她竟在得知懷了本宗主子嗣後,選擇了自殺。」
「本宗主觀你巨魔宗此次前來女修,亦有幾人不錯,不如你孝敬給本宗主,誰人若敢與你巨魔宗爭奪藍星機緣,我天河宗幫你把人都殺了,如何?」
轟隆……
此言一出,四周瞬間鴉雀無聲。
修士們面面相覷,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人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與震驚。
「百年前巨魔宗天之驕女失蹤,不是傳聞在某秘境遇險嗎?竟還有此等隱秘之事?」
「當年巨魔宗天之驕女之姿,絲毫不弱於聖地聖子聖女,遙想當時傳出天之驕女遇害,巨魔宗可是震怒啊。」
「這不會是徐天河為激怒巨魔宗老祖的無稽之談吧?」
「老夫觀此言不假,你們看莫村鎮的神情,都快要吃人了。」
「這怎麼可能?若是巨魔宗天之驕女真被徐天河擄走,為何從未見兩宗爆發任何廝殺?」
「……」
四周議論聲愈演愈烈,全都對當年隱秘充滿了好奇。
絲毫沒有因莫村鎮神情不對停止討論的趨勢。
「夠了!」
莫村鎮一聲怒吼,聲如驚雷,震得周圍的修士耳膜生疼。
他周身氣勢暴漲,渡劫境三層的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些修為較弱的修士紛紛被掀飛出去,在空中翻滾著,口中噴出鮮血。
莫村鎮手中狼牙棒瞬間暴漲,狂暴的靈力如同蛟龍般纏繞其上,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陣陣漣漪。
「徐天河,縱使你達到渡劫境三層又如何,老夫今日必斬殺你!」
話音未落,莫村鎮背後光芒大盛,一尊紫黑色的巨人緩緩顯現。
巨人手持狼牙棒,每走一步,虛空都為之顫抖,腳下更是出現一道道裂痕。
狼牙棒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向著徐天河狠狠砸去。
徐天河卻依舊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彷佛眼前的攻擊不過是孩童的把戲。
「啊……老夫要你死!」
莫村鎮見狀,徹底暴怒,捶下的狼牙棒威勢更盛,四周虛空顫抖、撕-裂。
一些元嬰境、合體境修士根本承受不住這恐怖威壓,紛紛後退。
渡劫境之間的交戰,亦不是他們所能摻和。
即便只是力量餘波,都可讓元嬰境修士瞬間神魂皆滅。
「呵,莫村鎮,你巨魔宗找死不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徐天河身後傳來。。
一名身著黑袍的老者護在徐天河身前。
一名黑袍老者緩緩走出,周身散發著漆黑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深淵,彷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
老者抬手間,背後顯現出一尊遮天蔽日的法相天地。
那法相面容猙獰,雙目如炬,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嘭!」
老者一巴掌拍出,虛空瞬間扭曲,莫村鎮砸來的狼牙棒竟被生生抽飛,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消失不見。
老者法相凝聚的手掌,狠狠抽打在莫村鎮的法相天地上。
只聽一聲巨響,莫村鎮的法相天地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炸開,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莫村鎮本人更是如斷了線的風箏,口中噴出大片鮮血,倒飛出去數百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渡劫境六層?天河宗此番究竟想幹嘛?」
「傳聞天河宗最強老祖,也僅是渡劫境六層,難不成此人是天河宗那位老祖?」
「不,天河宗那位老祖數百年前老夫有幸見過,並非此人!」
「……」
「莫村鎮,百年前你巨魔宗拿本宗主束手無策,今日亦是如此。」
「本宗主若是沒有看錯,那位便是你巨魔宗新培養的天之驕女吧。」
「讓她過來服-侍本宗主,本宗主今日可留你一命。」
徐天河瞥了一眼莫村鎮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目光落在巨魔宗弟子群中一名金丹境女修身上。
「噗!」
莫村鎮倒飛出去千米遠,才穩住身影,聽聞徐天河的言辭,當即被氣的口吐鮮血。
他的目光卻落在徐天河身前老者身上:「徐茂,你竟然還沒有死!」
「老傢伙,聽老夫一句勸,巨魔宗若是不想走向毀滅,便獻出你宗天之驕女。」
徐茂背手而立,那張皮包骨頭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冷漠得如同看螻蟻一般。
「哈哈哈……」
「徐茂,縱使你沒有死又如何?」
「百年前你天河宗壓我巨魔宗一次,此次休想!」
莫村鎮抬手,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跡,聲嘶力竭地怒吼道:「巨魔宗修士聽令,隨老夫誅殺天河宗賊人!」
「冥頑不靈!」
徐茂冷哼,向前一步踏出。
他身後的法相天地裹挾著滅世之威,向著巨魔宗弟子鎮壓而去。
沒有任何華麗的術法,僅是手掌輕抬,虛空便開始扭曲變形。
「轟!」
一聲聲爆炸響起,巨魔宗弟子如同脆弱的螻蟻,在這恐怖的威壓下紛紛化為血霧。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僥倖存活的弟子紛紛向著莫村鎮哭喊。
「老祖,救命啊!」
但凡有一點能力的,皆在第一時間飛遁。
渡劫境六層修士,即便是聖地到此老祖也不敵。
不逃,和以卵擊石又有何區別?!
「徐茂,住手!」
莫村鎮看著弟子們在血泊中掙扎,心如刀絞。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再次施展法相天地,護在弟子們前方。
可他渡劫境三層與六層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隨著徐茂大手落下,莫村鎮的法相天地瞬間出現裂痕,鮮血從他的口鼻中不斷湧出,身體也被壓得越來越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名被徐天河盯上的金丹境女修突然衝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
「老祖,我願犧牲,救宗門弟子性命!」
「徐宗主,還請你留老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