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敲門聲音傳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聲音相較之前愈發的急促和尖銳,彷佛在催促房內的人快點開門。
凌天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這敲門宣告顯不自然。
首先不像是用手在敲門,而是其他比較鋒利的物體。
一旦開啟房門,恐怕會當面挨上致命一擊。
其次是一般人敲門的時候會開口說明來意,而房間外只有敲門聲不見說話音,顯得十分古怪。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目前無法召出靈魂體,原本他想用靈魂體去門外探查,可不知為何,他此刻像是失去了這個能力。
一旁膽大的虎剛強忍著去開門的衝動。
雖然他對外面的敲門聲很不爽,但他也清楚開門可能帶來風險,便只能杵在原地。
朗青等人猶如芒刺在背,渾身冒著一股子冷氣。
他們將目光齊齊投向凌天,請求指示。
凌天對他們搖了搖頭,用手指擋在嘴前,示意按兵不動,不要說話。
其餘人紛紛點頭,竭力按壓著狂跳不止的心臟。
凌天將目光再度移動房門,走廊黑不見光,透過門帘根本看不清任何門外的情況。
好在之前進房門前門已經鎖上,至少暫時不用擔心門外的東西闖進來。
然而他十分清楚,這道門不可能一直抵擋門外的東西。
不過在沒有弄清門外的狀況前,他不打算貿然行動。
門外響起了更加嘹亮的敲門聲,由於力量過猛,導致整個門都震動了幾下。
待在房間裡的人一顆心也隨之震盪,幾乎要從胸腔跳出來,心驚膽戰。
凌天雙眸微凜,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不過接下來的幾分鐘門外就徹底沒有了動靜。
感受著門外的寂靜,冰月等人都是一頭霧水,愈發摸不清是什麼狀況。
朗青鬆了一口氣,發現腰部緊緊的。
側頭一看,發現是鍾龍因害怕而躲在他身後,用手死死抱住他的腰,雙眼緊閉,渾身顫抖。
他額頭冒出青筋,抬手就在鍾龍的腦門上來了一拳,低聲發怒。
「見過慫的,沒見過你這麼慫的!」
鍾龍挨了一拳,兩眼直冒金星。
其他人見狀多少也放鬆了一些。
然而緊接著房間外傳來了聲音,讓眾人還未完全放鬆的心再一次繃緊。
「你們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們的,我只是單純的失手而已,不要……」
「啊!」
「該死,你們都該死,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夜晚的路好寂寞,大家一起來陪我吧。」
「嘻嘻嘻……」
……
各種雜七雜八的聲音傳進房內。
這些聲音似乎離眾人很遠,以至於在房內聽不太清,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門外有說話的聲音。
凌天眸色漸深,凝了凝神。
別人聽不清不代表他聽不清。
天神血脈初醒的他能清晰捕捉到門外的細小聲音,並將其放大。
從這些話里不難看出,門外確實有恐怖的東西存在。
應該是死去的人又重新回來了,內容聽上去像是復仇。
在他思緒間,虎剛已經走到了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外面說話的聲音。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聽不太清門外的聲音。
這時羊走了過來,對虎剛簡單做了個手勢,表明讓他試試。
羊擁有比一般人更強的聽力,作為手足情深的兄弟,虎剛和生肖隊的其他人都清楚這一點。
虎剛挪開身子,給羊讓出位置,一副交付重任的表情。
羊靠了過去,耳朵貼在了門上,聚精會神的聆聽。
忽然,他瞳孔一瞪,察覺到了不對,臉上浮出驚駭之色。
剛想要挪開身體,一道鋒利的刀芒透過房門晃閃而過,從羊的腰部划過。
羊表情僵住,驚恐的表情彷佛永遠刻在了臉上。
房內的人包括一旁的虎剛都露出了驚異的神情,完全沒料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下一刻,羊的身體從腰部一分為二,墜落在地,周圍的地面被血泊籠罩。
虎剛身體顫了顫,親眼看著兄弟慘死於眼前,他氣得兩眼通紅,吼出了聲,「這TM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餘生肖隊的人都無一不痛心而憎憤。
龍凜臉色極度難看,用手捂住小兔的眼睛,強忍內心的悲痛。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悼念傷心的時候。
小兔也被嚇慌了神,不敢說話,無止境的恐懼將其吞沒。
小矮人嚇得抱頭鼠竄,隨後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凌天目光一緊,立馬將身旁的冰月推開,迅速閃身。
幾道寒芒刺破身後的窗戶,從兩人剛才所站的地方疾馳而過。
「小心窗戶。」
閃開的凌天對眾人提醒道。
其餘人聞言皆做出了警戒,全部掏出武器,一邊留意房門的情況,一邊關注窗戶的動靜。
「砰~」
幾道蒙著臉的白色的身影破窗而入,先後竄了進來。
凌天拔出長劍橫掃,動盪風雲的劍波旋即橫空而出,打向從視窗掠進來的幾道身影。
幾道身影同時化作雲煙消散,狂暴的劍波狠狠打在了牆壁和窗戶上。
然而房間的牆壁像是銅牆鐵壁般堅固,劍波打在上面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化作雲煙的幾道身影隨即又匯聚成形,出現在房間的其他角落。
溯和柴修兩人同時朝白色身影發起了猛攻。
鋒利的卡牌如滿天飛雨,朝幾道身影破空而去。
白色身影雙手化作刀刃,不斷朝身前的卡牌揮出,將飛來的卡牌擋下。
溯唇角微挑,調動心神,被擋下的卡牌陡然光芒乍現,齊齊爆裂。
白色身影被爆炸衝擊覆蓋,不見了蹤跡。
柴修身影在房中閃逝,身體周圍數米內擴充套件著一個烏黑的領域。
只要在他領域裡的白色身影都無法動彈,被死死壓制。
他手中的槍延展出一把刀刃,將幾個控制住的白色身影全部斬滅。
可解決掉白色身影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擊中感,像是打在了空氣上。
窗外和屋內出現了更多的白色身影,房間裡的人和其他白色身影打成一片,戰勢焦灼。
凌天動用念力魂源的力量,將那些要從窗戶闖進的白色身影憑空拋飛出去。
與此同時,無限靈魂力擴散開來,系統感知拉到最強。
他發現了站在窗戶不遠處的白色身影。
昏黑之中,燁華同樣撐著傘,靜靜地站在房頂,觀察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果然是這傢伙。」他嘴裡默念道。
燁華的臉上露出一道詭異的笑容,身影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凌天的念力魂源失效,實力受到某種詭異力量的影響而大幅度降低。
其他蒙著臉的白色身影紛紛消散,房間裡原本正與這些身影激戰的冰月等人都為之一愣。
凌天的目光快速在房間遊走,一股不詳的預感頃刻湧上了他的心頭。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角落的桌子上時,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在那桌上,此刻正放著幾張畫像,而擺在第一張的畫像便是自己。
同祭祀房的畫像聯絡起來,他恍然大悟,一切都變得清晰,前後事件也串在了一起。
他目光蕭寒,握在手中的劍緊了緊,側目看向了房門,聲線沉冽。
「看來我們被擺了一道。」
所有人被凌天這句話說得一臉懵。
正在這時,關著的房門突然劇烈震動,別在門上的鎖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緊閉的大門逐漸敞開一條縫隙,龍凜等人皆露出了悚然之色。
所有人都從縫隙中看到了門外猙獰而恐怖的面孔,那張嘴裡的獠牙如同利刃,越過空氣狠狠刺在眾人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