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一份陳舊的轉帳流水,日期是二十年前。
收款人是當年市醫院婦產科的一名護士,轉帳金額在那個年代算是一筆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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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鑑定雙方:江海,江昭。
上面寫著:確認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所以,江昭是江海的私生子?」
傅斯律把他半摟在懷裡,下頜抵著他的發頂。
「當年江海在外面養了人,那個女人是他的初戀。」
「快生的時候那女人難產沒挺過去。」
「江海怕私生子的身份不光彩,也怕影響他在江家的地位,就買通了護士。」
「趁著江夫人生產,把兩個孩子調換了。」
「你被送去了鄉下,江昭順理成章成了江家名正言順的少爺。」
沈清越看著手裡的鑑定報告,突然笑出聲。
怪不得上一世江家父母對原主被虐待致死都無動於衷。
親生父親為了私生子,親手把原主推下地獄。
「那江太太呢?」沈清越把紙扔在一邊。
「她就一點都沒察覺?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被換了,她真能蠢到這個地步?」
傅斯律翻出最後一張照片,遞給他。
照片上是江母早年僱傭私家偵探的收據。
「她早就查出來了。」傅斯律語氣平淡,「但她什麼都沒說。」
「江海掌握著江氏的實權,她一旦鬧翻,江太太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為了榮華富貴,她選擇裝聾作啞,把江昭當成親生兒子疼愛。」
「甚至在你被接回來後,為了向江海表忠心,對江昭還是很好。」
沈清越明白了,這對夫妻,一個自私狠毒,一個虛偽貪婪。
原主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
「真噁心。」
心裡最後那點屬於原主的執念,在這一刻一下子消散了。
江家人,從今往後和他再無半點瓜葛。
傅斯律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安撫著。
「陳嶼已經把這些證據交給了警方。」
傅斯律低頭,唇貼著他的耳垂,「經濟犯罪加上故意遺棄,還有偷稅漏稅。」
「他們這輩子,別想從裡面出來了。」
沈清越仰著頭,湊過去在男人下巴上親了一口。
「謝謝老公。」
傅斯律呼吸一滯,這聲老公叫得又軟又甜,還帶著幾分刻意拖長的尾音。
「不難過?」傅斯律垂眼看他。
「有什麼好難過的?」沈清越翻了個身,跨坐在傅斯律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們不配。」
「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沈清越湊得很近,呼吸交錯間,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不難聞。
傅斯律手扣住沈清越的腰。「清越。」
「嗯?」沈清越故意往前貼了貼,感受著他的變化。
「別亂動。」傅斯律按住他。
「傅先生,今天可是我們新婚之夜。」
「你大老遠把我抱回房間,就是為了讓我看江家的檔案?」
「還讓我別亂動?待會你能忍得住?」
沈清越指尖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皮帶扣上,輕輕一挑。
「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傅斯律猛地站起身,托著沈清越的臀部,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沈清越驚呼一聲,下意識雙腿盤住男人的腰。
隨後,後背被抵在後面的落地窗前,海島總統套房的落地窗非常大。
外面是海和滿天繁星……
「看清楚了。」傅斯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向玻璃照映出來的自己。
「是你先招我的。」
沈清越被迫仰著頭,眼尾泛紅,「就招惹你了,不行嗎?」
他不僅嘴硬,行動上更是肆無忌憚。
沈清越主動湊上去,咬住傅斯律的下唇。
傅斯律不再克制,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隨意扔在地上。
緊接著,沈清越身上的白色燕尾服被他撕爛。
「傅斯律,這衣服很貴的。」
「我賠。」
傅斯律低頭,懲罰性地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沈清越吃痛,「輕,點。」
男人的吻順著鎖骨一路往下,帶著滾燙的熾熱。
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衣物散落一地。
「傅先生……」沈清越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平時在公司里開會,也是這副樣子嗎?」
傅斯律一頓,懲罰性地加重了一些。
「專心點。」
沈清越悶哼一聲,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你行不行啊……傅斯律……」
男人最聽不得這句話,尤其是在新婚之夜。
「行不行,你馬上就知道了。」
傅斯律將他轉過身,雙手撐在玻璃上。
「傅斯律……你瘋了,外面能看見……」沈清越慌了。
「這是私人海島,沒人能看見。」傅斯律貼著他的耳邊,嗓音低沉「除了我。」
「夜還很長,我們慢慢來。」
沈清越:「……」
整整一晚,沈清越連床的邊邊都沒摸到。
從落地窗前到浴室的浴缸,再到沙發……
傅斯律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被撩撥的男人有多可怕。
………………
次日清晨,沈清越睜開眼,身上酸痛無比,嗓子幹得冒煙。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清越又在心裡把傅斯律罵了一萬遍。
禽獸。
披著人皮的禽獸。
【宿主,你醒啦。】
系統小八歡快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沈清越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
【昨晚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小八非常八卦地問。
「閉上嘴巴。」
【好嘞。】小八很識趣下線了。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傅斯律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半干,水珠順著胸口往下滴落。
「醒了?」傅斯律聲音溫柔,帶著饜足後的滿足。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把沈清越抱起來,把一旁的水遞到沈清越嘴邊。
「喝點,潤潤嗓子。」
沈清越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嗓子這才舒服了一點。
傅斯律放下水杯,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傅先生,這幾天你都不能動我了。」
「我可受不了你折騰。」
傅斯律眼神暗沉,抱著他的手漸漸收緊,「好,不動你。」
沈清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沒有一點味道。
這男人還挺溫柔,知道事後幫他清理乾淨。
就是,撩起來,收不住力……他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