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換好衣服,跟著傅斯律出門,直接去了老宅。
車子開進傅家老宅,穿過長長的走道,停在主樓前。
剛推開車門,就聽見一陣誇張的聲音響起。
傅尋從裡面跑出來,看到沈清越和傅斯律,直接往地上一蹲,開始假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不活了,我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沈清越走過去踢了踢他:「你發什麼神經?」
傅尋抬起頭,一臉委屈,「你還問我?上次你還答應下次跟我去吃飯,今天你就是我小叔的了……」
沈清越:「……」
傅尋站起來,繞著兩人轉了一圈,滿臉不解:「沈清越你圖什麼啊?」
「我小叔這人無趣又古板,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跟他在一起不悶死?」
傅斯律偏頭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他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叭叭:「而且他年紀那麼大了……」
「馬上就三十了,你才多大?這都幾個代溝了。」
「我看上他的錢和顏了,而且他成熟啊,多好,」沈清越笑著補刀。
傅尋捂著胸口,一副心碎的模樣。
傅斯律聽到沈清越剛才的話,被傅尋擾煩的心情一下子變好起來。
他懶得理會這個戲精侄子,牽起沈清越的手往屋裡走。
兩人走進客廳,沙發上坐著傅老太太,旁邊坐著江昭。
江昭看到沈清越進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傅斯律牽著沈清越走過去:「媽,我把人帶回來了。」
傅老太太抬頭上下打量著沈清越,滿臉挑剔。
「你就是江家剛找回來的那個?」
沈清越乖巧地點頭,「老夫人好。」
傅斯律剛想拉著他坐下,老太太冷哼一嗓子:「我讓他坐了嗎?」
沈清越鬆開傅斯律的手,老老實實地站好,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鄉下長大的,到底是不懂規矩。」
「聽說你初中就輟學了?我們傅家門檻高,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江昭在一旁幫腔:「老夫人,清越他也是剛回來,很多禮儀還沒來得及學,您別生他的氣。」
「我以前在鄉下,確實沒見過什麼世面。」
沈清越低著頭,語氣誠懇,「老夫人教訓得是,我確實不懂規矩。」
「在鄉下的時候,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幹活,連飯都吃不飽,哪裡還有機會學這些大家族的禮儀。」
他抬起頭,滿臉倔強和委屈:「我以為只要真心待人就夠了,沒想到還是惹您不高興了。」
「如果因為我讓傅先生和您產生隔閡,那我現在就走。」
老太太愣了一下,她準備了一肚子訓斥的話卡在嗓子裡。
聽著他說以前連飯都吃不飽,顯得她一個長輩故意刁難一個吃苦長大的孩子。
沈清越繼續道:「江昭從小在江家長大,受的是最好的教育,自然比我懂規矩。」
「我不敢奢求什麼,只要傅先生不嫌棄我笨,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不僅把自己放在了弱勢地位,還順帶踩了江昭一腳。
江昭霸占了他的人生,現在還在這裝好人,真當他是泥捏的嗎?
傅老太太臉色緩和了不少,看了一眼沈清越,這張臉白淨又漂亮……
加上剛才那幾句話,心裡對他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
畢竟是江家抱錯的孩子,受了十幾年的苦,也是個可憐人。
傅斯律直接伸手攬住沈清越的腰,強行把人按在沙發上。
「媽,我帶他回來是通知您,不是來徵求您同意的。」
「我會和他結婚,他不用學傅家的規矩。」
老太太氣得拍了一下桌子:「結婚?你這是要氣死我。」
「您身體好得很。」傅斯律不為所動。
江昭在一旁急了,滿臉傷心的問,「斯律,你真的要為了他跟我退婚嗎?」
「我們十幾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他這幾個月嗎?」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婚約作廢,以後別再來傅家。」
傅老太太看著傅斯律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的沈清越。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小兒子了,從小到大,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而且這孩子看著機靈,也不像江昭說的那麼不堪。
她嘆了口氣,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管不了你了。」
「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以後別來煩我。」
江昭:「……」
「走吧,我們回去,」傅斯律握著沈清越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沈清越趕緊朝著傅老太太揮揮手,「老太太下次見。」
傅老太太嘴角動了動,扯了一個敷衍的笑臉。
從老宅出來,傅尋從院子裡跑出來,跟在後面送他們。
「清越,你真不再考慮考慮我了?」傅尋不死心,湊到車門邊。
沈清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侄子,乖,以後逢年過節我會給你包紅包的。」
傅尋不服氣的湊過去,壓低聲音:「不是我說,我小叔這人真的不行。」
「你看他每天冷著個臉,跟個苦行僧似的,估計那方面都有問題。」
「你跟著他,以後有你受的。」
沈清越呵呵兩聲,「他不行,我也不會選你的。」
「為什麼啊??我哪點不好了?」
「你寧願選不行的小叔也不選我?」
「算了,你就是沒經歷過,以後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別哭著說後悔了。」
傅尋和沈清越話聲音雖然小,傅斯律就站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他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揪住傅尋的後領,直接把人扔到了一邊。
「傅尋,你這半年的零花錢停了。」
「小叔你公報私仇!!」
傅斯律坐進車內,用力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開車。」
傅尋看著車子揚長而去,氣的跺腳,「清越,你再考慮考慮唄!!」
………………
剛回到清河灣別墅,沈清越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傅斯律扣著腰抱了起來。
「哎?你幹嘛?」沈清越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子。
傅斯律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大步往樓上走。
「傅尋說我年紀大,那方面不行。」男人的聲音有點危險。
沈清越暗叫不好,趕緊順毛摸:「他胡說的,傅先生你年輕力壯,怎麼可能不行。」
「你快放我下來。」
「是嗎?」傅斯律單手打開主臥的門,把人扔在床上,隨即欺身壓了上去。
「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要身體力行地向你再證明一下。」
「等,等一下!」沈清越伸手去推他的胸口,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襯衫扣子被粗暴地扯開,落在地毯上。
「唔……」沈清越剩下的話堵在喉嚨里。
這一夜,沈清越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身體力行……
傅斯律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又一次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從床上到浴室,再到落地窗前,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只覺得腰不是自己的了。
「傅先生,我錯了,你很行,你特別行……」
傅斯律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沙啞「不行,我還要在證明一下。」
沈清越氣得想咬人,這老男人平時裝得人模狗樣,到了床上就變了。
他在心裡把傅尋罵了一遍,以後絕對不再和他說不行這兩個詞。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傅斯律才放過他。
抱著他去洗了澡,然後,一起躺回被窩。
…………
第二天中午,沈清越迷迷糊糊地醒來,旁邊已經沒了傅斯律的身影。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便簽。
「我去公司,早餐在保溫箱裡,醒了記得吃。」字跡有力,非常工整,和他人一樣。
沈清越揉著酸痛的腰坐起身,拿過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