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清和灣別墅區,車廂后座的擋板降了下來。
陳嶼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傅總,到了。」
然後他非常識趣,車停好後連忙下車,頭都沒回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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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律推開車門,手握著沈清越的手腕,把人往屋裡帶。
「傅先生,這就帶我回家了?」
沈清越跟在後面,「江家那邊怎麼辦?要不我還是……」
話還沒說完,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傅斯律直接把人按在門上,身軀壓了下來。
「你以為你還回得去?」
沈清越仰起臉,雙手抵在他胸口,「不回去怎麼辦?」
「我還是回去吧,江昭這人不好惹,我一個人無權無勢........」
「他沒這個機會了。」
傅斯律低頭,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比在車裡還要兇狠,傅斯律沒有平日裡那副克制禁慾的樣子,大手扣著沈清越的腰往自己懷裡按。
沈清越被親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借力。
過了好幾分鐘,傅斯律才勉強退開半寸,兩人呼吸交錯。
傅斯律盯著眼前被親得殷紅的唇,喉結滾了一下。
他對這隻小狐狸越來越上癮了。
只要一碰,就停不下來。
「去洗澡。」
傅斯律強壓下身體裡的躁動,鬆開手,轉身往客廳走,「今晚睡主臥。」
沈清越靠在門板上平復呼吸,看著他隱忍的背影,低聲笑了一下。
「傅先生,主臥可是主人的房間,你讓我睡那兒,你睡哪?」
傅斯律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再廢話,今晚就睡走廊。」
沈清越撇撇嘴,往浴室走。
洗完澡後,沈清越嫌無聊,去了傅斯律的書房。
沈清越抱著一包薯片坐在沙發上邊吃邊看電影。
傅斯律在電腦桌那邊辦公,抬頭看了他一眼,換作平時,他會把人連同沙發一起扔出去。
現在,看著這樣的沈清越,他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沈清越捏起一片薯片,走到他身邊遞到他唇邊:「嘗嘗?」
傅斯律看著那片沾著調料粉的薯片,眉頭微皺。
「不吃算了。」
沈清越剛要收回手,手腕就被扣住。
傅斯律就著他的手,把那片薯片吃進嘴裡。
沈清越愣了一下,笑了一下,又坐回沙發上,無聊的發困,就回了房間去睡覺了。
一直到十點左右,傅斯律才結束工作,他起身把地毯清理乾淨。
把沈清越吃剩的半包薯片,用夾子封好,放在了桌面上。
.............
傅斯律平時的作息雷打不動,六點起床,晨跑,看早盤,喝咖啡。
一早,他就在廚房忙活,鍋里的粥也熬好了,他盛了兩碗出來放在一旁冷著。
沈清越套了一件傅斯律襯衫,襯衫下擺遮住大腿根,隨著走動,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
他走到廚房門口,看著裡面的人忙活,走過去。
傅斯律正準備把煎好的蛋盛出來,後背突然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沈清越從背後抱住他,雙手環著他的腰。
「傅先生,做的什麼啊?好香啊。」
傅斯律拿著鏟子的手一頓,後背繃緊。
沈清越的呼吸隔著衣料透進來,腰間的手也不安分........
「醒了就去洗漱。」
傅斯律聲音很低,帶著幾分緊繃。
「已經洗漱了。」
沈清越抱著他貼得很緊,手順著衣服下擺鑽了進去,摸著他的腹肌。
傅斯律呼吸一沉,直接關掉燃氣灶,轉過身,一把抓住沈清越作亂的手。
沈清越仰著臉看他,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皮膚,白襯衫穿在他身上,就是明晃晃的邀請。
「小朋友。」
傅斯律盯著他,「我不是柳下惠。」
沈清越挑釁地揚起下巴:「我也沒把你當柳下惠啊,傅先生敢做點別的嗎?」
「你確定?」
傅斯律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重重壓過他的唇,「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
沈清越輕笑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貼了貼他的唇,「我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傅斯律雙手扣住沈清越的腰,直接將人抱了起來,放在廚房後面的大理台上。
傅斯律順勢擠進他雙腿之間,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侵略性,狂熱又直接,沈清越被親得往後仰,後腰抵在檯面上。
「傅……」沈清越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更深地吻住。
傅斯律把人抱進懷裡,大步走出廚房,直奔主臥。
主臥的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沈清越被壓在床上,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從嘴唇到側頸,再到鎖骨。
襯衫被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
中午,沈清越才醒來,渾身骨頭酸痛得厲害,連抬根手指都費勁。
他趴在枕頭上,在心裡罵了傅斯律一百遍,這老男人平時看著禁慾,到了床上完全是個瘋子。
【宿主,你醒啦。】
小八的聲音冒了出來。
【宿主,你上輩子是不是喜歡男人?】
沈清越遲疑了一會,「我上輩子只對代碼感興趣,其他的沒接觸過,不知道。」
【宿主對被男人睡這方面接受能力很強。】
【之前我的幾任宿主進了三千世界,我還要費不少口水,可惜,咱們的任務不是談戀愛。】
小八說完,開心的繼續,【所以,宿主開心就好。】
【我在下個世界等你喲。】
沈清越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臥室門被推開,傅斯律換上了一套黑色西裝,又恢復了冷漠禁慾的樣子。
要不是身上全是這人留下的痕跡,他都要懷疑早上那個失控的瘋子是不是被調包了。
傅斯律走到床邊,端著一杯溫水,伸手把沈清越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喝點水。」
沈清越靠在他胸前,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嗓子啞得厲害:「傅總這是吃干抹淨,準備去公司了?」
傅斯律放下水杯,指腹在他後頸輕輕摩挲:「今天不去公司,陳嶼已經把你的東西從江家搬過來了,以後你就住這。」
沈清越挑眉:「這麼霸道?江家能同意?」
「他們同不同意,重要嗎?」
傅斯律語氣平淡。
就在這時,傅斯律放在床頭手機震動起來。
傅斯律按下接聽鍵,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傅家老太太暴怒的聲音。
「傅斯律,你長本事了!為了個外人當眾退婚就算了,現在還把人帶回清和灣?」
老太太氣得在那邊直喘氣,「江昭還在我這呢,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傅斯律面無表情:「沒空。」
「行,你不回來是吧,我現在就去你別墅找你。」
「嗯,晚點回去。」
那邊聞言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清越趴在傅斯律懷裡,故意嘆了口氣,「傅先生,看來我是紅顏禍水啊。」
「老太太帶著正牌未婚夫來捉姦了,我這見不得光的小情人是不是要躲起來?」
傅斯律低頭,懲罰性地捏了捏他的後頸,「誰說你見不得光?」
「穿好衣服,跟我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