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的確接到了舉報電話,電話那頭說得有理有據的。
而最近警方也的確接到了多起報警,說海城有人進行傳教活動,目前已經導致有十來人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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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報警電話轉接到他們警察局的時候,白警官毫不猶豫地出動了。
路上他都已經暢想著一等功二等功的功勳,結果現在一個泰山壓頂直接壓沒了,而且說不定自己把人給得罪,未來都沒好果子吃。
白警官整個人都石化了。
更加石化的還有方自明。
「抱歉,方先生。」白警官連忙從方自明身上起來,看了一眼方自明滿是褶皺的道袍,白警官很是唏噓,掩耳盜鈴地伸手想要給方自明把衣服抹平。
方自明臉色不太好,他腦袋充血,臉色漲紅地抱怨道:「白警官,你能不能看清楚再摁人,我的臉要是毀了容可怎麼辦?」
白警官默默看了一眼方自明紅的像猴屁股的臉,差點沒憋住笑。
他生怕自己笑出了聲,連忙把頭低下,捂著嘴道歉:「真的抱歉方先生,我們接到這個小區的保安亭的保安舉報,說有大量的社會人員進入同一棟的同個房間,加上最近有很多因為相信傳教被騙到緬北挖腰子,所以我……」
「所以你怕你的一等功跑了唄?」方自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跟按豬一樣按我。」
按就按吧,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這些同行回去後還不知在背後怎麼蛐蛐他!
白警官只能一個勁兒道歉,接著他轉移話題:「你們這是……」
方自明瞬間不氣了,趕忙分享道:「這些都是調查局的同事,我邀請他們過來看我同門的師妹徒手引天雷劈鬼道士,剛劈完,你來遲了。」
白警官:「……」
想起了剛才外面嘩啦啦作響的天雷。
「既然如此,我們就走了。」白警官說完,這才想起來身後還站著一個呆若木雞的保安。
眾人:「……」
保安:「大師?」
保安:「什麼徒手劈天雷?」
保安望了望天花板,又跺了跺腳,發現是實心的,這下子他眼神更加恐懼了,他問:「這還是陽間不?」
說完保安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保安亭里。
他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漲漲的,腦海中感覺有一層霧,怎麼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他目光瞥見小區進出的登記本,感覺好像本子比記憶中薄了一點……
——
另一邊,海城城西口的魚山峰上。
一個焦黑掉渣,看不出身形的東西正在地上扭曲著艱難爬行。
如果此刻方自明在的話,自然一眼就能認出眼前的人是鬼道士。
鬼道士渾身上下被劈的沒有一處好的,乾瘦的像是一具隨時會倒他的骷髏架子,手腳都被天雷給劈沒了,那一層包裹著骨頭的皮被燒的黑黢黢的,唯有鬼道士那雙眼睛,滿是恨意。
半個月前,調查局的那群佛子天師追殺他,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對手,所以他藉機把人引到他的大本營,想著將這群人獻祭。
誰知道那帶隊的方自明身上有那麼多法器,費了他好一番功夫才把人打的屁滾尿流的。
結果剛剛準備把這群人殺了當他的養料,順便再找個年輕點的身體使用,誰知道他體內突然一痛,原本已經快到手的祝家命格,竟然一時間盡數還了回去!
他百年的籌謀瞬間化為烏有
鬼道士知道,這一切都是祝時鳶!
還有時家那一群蠢貨,借命都不會借。
想著,鬼道士的眼神中滿是憎恨,深呼吸幾次後,鬼道士原本被劈斷的雙腿雙腳竟慢慢重新長了起來,他從道袍里拿出一把黃符,眼神中滿是猙獰的笑意。
祝家的潑天氣運的確迷了他的眼,但就算沒有祝家的,但還有別人的。
等他有了足夠的力量,換一身年輕的人皮子,就算是天算子也奈何不了他!
——
祝時鳶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了。
祝憾年沒睡,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看到閨女回來,立馬就站了起來,也沒問別的,只是問:「閨女,吃飯了嗎?」
祝時鳶搖了搖頭。
她今天交完檢討書後就去引天雷去了,距離上一次進食還是中午一家人一塊兒出去買年貨的時候。
「你在沙發上坐坐,爸現在就給你下碗面去。」
說完,祝憾年直接走進廚房。
祝家剛破產那會兒,祝憾年的確也難以適應,富人乍地一下變窮了,很多消費習慣都沒辦法一下子就發生變化。
最開始那一個月,一家子都不會做飯,也覺得做飯太麻煩,乾脆點一直在外面吃,結果一個月下來,他一共才賺了一萬出頭,結果光吃飯就花了八千。
後來祝憾年在網上學著做飯。
最開始簡單的西紅柿炒蛋都能炒糊,但全家愣是一聲不吭,明明難吃到快翻白眼了,卻各個都豎起手指說好吃。
後來做的多了,就算是個廚房殺手都能出師了。
祝憾年把面下好後端到沙發的茶几上,給閨女把電視打開,這才回到房間休息。
好想在沙發上坐那麼久,只是為了等女兒回家給她做一碗麵。
——
明天就是除夕,祝與白要去海城醫院提交入職報告,祝野在《了不起的實習生》十五天賺了四千五,打算去找柯翊和莊序秋幾人去網吧打遊戲。
祝時鳶今天要直播,想到這次大家的成績考的都不錯,於是她給大傢伙兒都發了一千塊的紅包,讓他們買自己喜歡的皮膚。
祝時鳶發完後就沒看消息,開始擺弄自己的直播設備。
陶與之定的直播時間是上午十點,祝時鳶在九點五十九分的最後一秒,開啟了直播。
直播剛已開啟,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直播上萬人。
「哇哇哇,一打開直播就刷到了天算子太太了。」
「以前天算子都會提前半小時開播,結果現在愣是踩著點,莫名有種打工人既視感。」
「哈哈哈哈,不都說干一行恨一行嗎,原來大師也不想工作。」
「今天主播又要算死誰呢?」
「天算子是怎麼跟宋明川認識的?」
祝時鳶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然後在彈幕中挑了一個簡單的問題回答:「今天直播兩個小時,還有我不是每次都會把人算死的。」
網友:
「哈哈哈,來自主播最後的破防。」
「的確沒有全死,不過也死的七七八八了。」
「主播,看見您打上榜的警方帳號嗎,為的就是在在您直播間蹲罪犯立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