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友都被宋平和這不要臉的話給震驚到了。
「大爺,你哪裡來的勇氣說這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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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做小三都不配,這大爺知道我鳶姐的身價嗎,人家親爸曾今可是全國首富,就算破產了但不到三年的時間再次東山再起,現在少說也是九位數的身價,你兒子算個毛線啊。」
「不是地域歧視,一般父母這麼眼高於頂,大概率這個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類似耀祖這一類的人。」
「樓上還說少了,祝時鳶大哥創業的公司也是新起之秀,還有現在祝與白也沉冤得雪,未來不可限量,再說了人家祝時鳶自己也特別優秀,如果正常發揮全國狀元沒得跑,明星算個毛線啊。」
「終於明白古代的戲子為什麼上不了台面。」
「咱們鳶姐下手下手還是太溫柔了,怎麼沒把這老頭給疼死啊?」
而此時,宋平和見祝時鳶不說話,眼神中儘是不滿:「喂,護士,你怎麼不說話,你自己做不了主就找我的主治醫生過來,還有你們醫院到底能不能行啊,我怎麼感覺我身上的傷越來越嚴重,我現在說話都困難!」
「您現在說話不是還挺利索的嗎,我看肯定沒問題。」祝時鳶聲如溫玉,但語氣中總透露著一絲看好戲的感覺。
宋平和愣了愣。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頓時從病床上坐起來:「你竟然敢陰陽我,你到底什麼態度,我要投訴你!!!」
祝時鳶:「隨便您,反正我又沒工資。」
直播間——
「哈哈哈哈」
「莫名覺得祝時鳶的語氣有些幽怨。」
「因為咱們鳶姐昨天晚上幫同事頂了一個晚上的夜班,根本沒休息好。」
「有點怨氣正常,還有不得不說當醫生和護士真的很辛苦,很少有正常假期。」
「可不是,像宋平和這種得理不饒人的病人多了去了,當然有些人因為生病導致脾氣暴躁還能理解,宋平和這種明顯就是以為祝時鳶是個普通小姑娘,可勁兒欺負人家呢,這要是換個有威望的醫生過來,肯定跟個孫子似的。」
上面的評論剛發完,黨建國就走進了病房。
「時鳶,怎麼在這個病房呆這麼久?」
祝時鳶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收攏怒氣的宋平和,開口說:「老師,這個病人要投訴我。」
「投訴?」黨建國眼神微動,問道:「你給他上錯藥還是掛錯點滴了?」
祝時鳶乖巧地搖頭:「他要止痛藥,我沒給。」
「他們倆對止痛藥有耐藥性,並且這種程度上不了嗎啡,所以你沒給是對的,你都不是醫生,連資格證都沒有,一旦開藥你也得跟著進去。」
頓了頓,黨建國想到了什麼說:「至於投訴不用理,病人要是真投訴了我跟醫院說,當然你也不要太害怕,做咱們這一行總能遇到點奇葩,而且你倒貼錢上班,光腳不怕穿鞋的,怕什麼?」
說完黨建國就把祝時鳶帶到自己身邊教醫學知識去了。
病床上的宋平和呆滯地聽完這一切,猶如一尊石化像一動不動。
「哈哈哈,感覺黨老師是故意這麼說的。」
「笑死了,倒貼錢上班。」
「醫學生表示聽完就哭了,黨老師太知道怎麼戳我們這幫倒貼上班實習,每次還要被頂包舉報的實習生了。」
「規培生聽完已經上吊。」
「黨老師真好,別看黨老師每次都對祝時鳶冷臉,但是人家是真心傳授知識學問的,關鍵是祝時鳶是真能懂。」
……
隔天,祝時鳶再次給宋家三人換藥。
宋明川這幾天身體不錯,他感覺自己臉上的水泡破了之後已經開始癒合,原本以為自己要好了,誰知道在昨天晚上他突然感覺臉上又干又癢,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撓,結果一撓全是血不說,第二天早上渾身上下再次長滿了灌滿綠膿的水泡。
宋家夫婦也是同樣的情況。
宋家夫婦吵著鬧著要轉院。
而宋明川則很慌張,早上祝時鳶給自己換藥的時候,宋明川道:「祝時鳶,你讓工作人員先不要直播,我有話跟你說。」
祝時鳶垂頭,說:「有什麼話見不得人的話不能當著觀眾說的?」
宋明川瞪大了雙眼。
他看著祝時鳶裝傻,心裡湧起一陣的憤怒,但一想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膿瘡,宋明川只能忍著。
「那我不接受你們節目組拍我,我是華國公民,有肖像權,你們拍攝沒有經過我同意那就是不能拍,滾出去!」
原本還在拍攝的攝影師面面相覷,沒想到宋明川這個時候發難。
但宋明川在病房裡大吵大鬧,最後還是副導演出面,讓拍攝祝時鳶的pd先出病房。
畢竟瘋狗惹不起。
病房內,宋明川道:「祝時鳶,我給你很多錢,你幫我治好鬼面瘡。」
「宋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你自己就是醫學高材生,你都醫不好自己,我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有辦法嗎?」
「你……」
宋明川聽得出祝時鳶是在挖苦自己。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祝時鳶是他康復的唯一希望,他得忍辱負重沉的住氣才行。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祝時鳶,只要你幫我,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或者你要什麼,大可以提條件出來。」
只要祝時鳶是個人,那就有強烈渴望的東西。
果然,祝時鳶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眼神熠熠生輝,明眸皓齒。
宋明川愣了愣。
祝時鳶的確長的很漂亮,尤其是那雙黑眸像是會說話一樣,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深陷旋渦之中。
宋明川回過神,點頭:「是,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好,既然如此,我先問你一件事。」
宋明川眯了眯眼。
「要我說也可以,只是我身上的傷……」
「我可以幫你。」
祝時鳶從白大褂里掏出了一卷棕色的羊皮卷,攤開,上面是大大小小的十八顆銀針。
三分鐘後,宋明川的腦袋上扎了一腦袋的銀針。
但宋明川明顯感覺原本還在劇痛的身體突然身輕如燕,整個身體都輕盈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宋明川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頓時和顏悅色起來,問:「行吧,你要我問我什麼?」
「那尊邪神像真是你意外撿到的還是有人故意給你的?」
宋明川沒想到祝時鳶問的是這個,但也沒有隱瞞,說:「邪神像的確是我在拍戲的間隙在一個祭拜的神龕下……偷的。」
「呵,山上的野神也敢偷。」
宋明川:「我當時就像著了魔一樣,等我拿回劇組的時候我都已經供奉上了。」
祝時鳶聞言瞭然。
宋明川明顯是著了邪神的道,俗稱鬼遮眼。
這些邪神想要修煉出身體,就要掠奪對方的性命增強實力,宋明川那會兒應該就已經被宋招娣給纏上了,因此氣運低,自然而然就被迷住了心智。
「那後來呢?」
「後來我拍完戲準備回D國的時候,有個瘦的跟老鼠乾的老道士出現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氣運低是因為身邊有人克我,要是繼續下去我遲早會英年早逝,那老道士告訴了我克我的人的生辰八字,我發現是祝與白的。」
「這些話你也信?」
「信啊,怎麼不信?」宋明川激動道:「我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在哪兒不是天之驕子,但自從我出了國,我的成績墊底,哪怕做個短視頻帳號我也頻繁因為擦邊被封號,相反祝與白呢,他當初明明那麼窮,結果在國外上大學似乎根本不需要適應就能遊刃有餘得到教授的誇讚,教授還幾次三番地想要讓他留在D國,但他說什麼都不肯,而我呢,我最開始的論文一直被教授批評說狗屁不通……」
「等等……」
祝時鳶頓時出聲打斷,她嘴角抽搐,煞有介事地問:「你難道從來沒有思考過這是你能力低下導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