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相大白,范統直接放棄了宋明川,打算回沉湖村再次拍完所有的拍攝就回海城。
當晚范統召開了會議,唐甜,祝與白,祝時鳶以及三位醫學導師都在場。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范統道:「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宋明川如今還在醫院,聽醫生的意思是不容樂觀,所以我和副導演決定就當他成績墊底被踢出節目組,接下來的綜藝我們仍舊繼續,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范統道:「既然沒意見,明天就繼續拍攝,這次的任務大致不變,不過我聯繫到了鎮上的醫院,導師去坐診,實習生們在醫院進行最後的實習,最終通過導師認可和節目組考核的實習生,可獲得海城第一醫院的工作。」
頓了頓,范統想到還有祝時鳶是個未成年。
這孩子有點東西在身上,而且未來可能當獸醫當法醫,要是獸醫還好說,但如果當法醫,那就得自己考,但他在牛逼也沒這本事能把人直接塞進去。
犯法的事兒他可不做。
於是范統想了想,看向祝時鳶說:「當然,考慮到一些不抵抗因素,也可以將工作抵換成一百萬。」
本來還不怎麼感興趣的祝時鳶登時眼睛一亮。
范統:「……」
第二天,實習生和導師們早早就起來了。
只是今天早上天氣不大好,從昨晚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泥巴路變得濕滑,好在祝時鳶提前就帶了雨靴,因此一直出了村,她的鞋襪都是乾的,就是雙腳踩著的雨靴上起碼帶了十來斤泥土,走路都是沉的,祝時鳶等節目組的車開來同時,正在馬路牙子上蹭泥巴。
至於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祝與白和唐甜的鞋子都打濕了,褲子上都濺起來了泥濘。
好在接下來他們都只在鎮上的醫院實習,時間久,因此帶了行李箱,等到了醫院的宿舍還可以換乾淨的衣物鞋襪。
沒一會兒,幾人上了節目組準備的車。
車輛穿梭在兩旁都是松樹林的國道上,祝時鳶看向車外。
沉湖村方向的雨下的格外大。
——
本次前往縣城的醫院,祝時鳶和祝與白以及唐甜的科室位置是分開的。
唐甜被分到了兒科,祝與白被分到了神經科,祝時鳶則是在皮膚科。
祝時鳶看到自己手上被抽到的牌子,眉頭輕輕一挑。
宋明川就在皮膚科,別說還真是有點巧呢。
祝時鳶齜牙笑,惹得一旁的黨建國嘴角一抽,輕訓道:「別傻笑,認真聽。」
祝時鳶立馬收起「猖狂」的笑,眨巴眨巴眼:「喔。」
節目組把大家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中午十點了。
領到醫院發的白大褂,祝時鳶就在黨建國的指揮下上手了換藥工作。
而第一個實驗對象自然是宋明川。
當宋明川看到祝時鳶穿著白大褂出現在自己病床前的時候,那雙眼睛恐懼地顫抖。
「你……你來幹什麼?」
祝時鳶不語,只是推著換藥的小推車走了進來。
宋明川只能將自己默默地縮成一團。
直播間——
「哈哈哈,我怎麼感覺宋明川要遭殃了?」
「這還用說嗎?早上的時候你們沒看到祝時鳶那不懷好意地笑嗎?」
「emm……但是當醫生應該一視同仁吧,就算有天大的仇也不能刻意報復吧?」
「人家還是個孩子。」
「對啊,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哈哈哈哈,宋明川活該!」
果然,宋明川換藥的時候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祝時鳶按照黨建國教的方法給宋明川開始換藥。
接著,整個病房都傳來了宋明川撕心裂肺的聲音。
宋明川的精神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不少,叫的時候力氣都足了不少。
整整兩個小時,宋明川整個人都處於驚厥和恐懼中,周身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
終於上完了藥。
宋明川有氣無力地說:「我……我要舉報你,故意折磨我。」
祝時鳶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黨建國直接就說:「時鳶,不要聽他說的,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他疼是因為身上有帶狀皰疹,就算你不碰他也疼,我相信你會越做越好。」
一旁和祝時鳶協助換藥的護士也說:「是啊 ,我之前給這個病人換藥的時候他總是動,光是給他一個人換藥就要三四個小時,你比我厲害。」
原本還想找茬的宋明川:???
還想興師問罪的網友:……
愣是投訴都不知道怎麼投訴。
接下來幾天,宋明川都在折磨中度過。
如果第一天他有些不確定祝時鳶是不是故意的,但後面幾天他已經開始感覺祝時鳶就是故意在整自己。
最開始別的護士換藥的時候他好歹不會怎麼疼了,但祝時鳶給他換完藥後,他感覺身上有上萬根針扎穿了他的皮肉,讓他夜不能寐,輾轉難眠。
這天,祝時鳶進屋要給他換藥,結果就看見宋明川直接下床衝到她面前。
祝時鳶腳步一頓,微微挑了挑眉說:「今天生龍活虎的,迴光返照了?」
宋明川:「……你,你之前就是故意的,祝時鳶,我的確對你哥不好,但那也是我和他的事,你這麼折磨我,到底有沒有醫德?」
說來也怪,這幾天宋明川的情況似乎有了一些好轉,至於之前得病的村民,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已經有好些人進入了病危狀態。
而宋明川竟還能生龍活虎的,哪怕口腔里都長滿了水泡,說話的時候依舊噼里啪啦的,活力的很。
然而宋明川氣的跳腳,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喉嚨都出血了,結果注視鳶只是退後一步,上下將宋明川這個木乃伊從頭觀察到腳,震驚地說:
「你確定要我有醫德?」
宋明川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頓時臉漲紅成了豬肝色,手指顫抖地指著祝時鳶,但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