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懵了,吃瓜的網友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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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剛才那群宋明川的粉絲,當他們看到祝與白輕鬆又熟練地完成一系列體檢流程的時候,紛紛從鄙夷變成了震驚。
不是說祝與白的論文是剽竊的嗎?
陸齊不是說祝與白大學是白上的嗎?
可為什麼祝與白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地做出來了!
「陸老師,您看我二哥的操作符合您的要求嗎?」
祝時鳶突然開腔道。
陸齊臉色難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些本身就是一些基礎操作,只要認真學的,多練習練習基本就熟練了。
可問題是如果他承認祝與白做的好,那不就是變相承認自己剛才自己是看不起祝與白,故意為難他。
可如果不承認,祝與白的操作的確堪稱典範,他此時要是找茬,網友們也不是瞎子自然分得出好壞。
一時間,陸齊進退兩難。
祝時鳶見狀,心裡鄙夷。
她來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了,陸齊以前是祝家的私人醫生,但七年前祝家還沒破產的時候,秦好因為流感叫他來檢查開藥,結果陸齊直接開錯了藥,讓秦好進了搶救室。
後來她爸查清楚真相後,陸齊就被勸退了。
當初祝家甚至給了他一條活路,並沒有對外公布他被開除的具體原因,誰知道陸齊竟然不感恩,反而還一直記恨著。
祝時鳶有時候都不太明白,為什麼有的人就喜歡這麼理所應當。
馮音慈,針對雲寶的主班老師,還有現在的陸齊。
明明是自己造成的錯誤,卻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將責任全部推到無辜人的身上。
祝時鳶想著,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陸齊,毫不留情面地說:「陸老師,怎麼不說話?是因為我二哥完美操作亮瞎了你的眼,所以讓你無話可說?」
節目組給實習生們任務,老師會根據實習生的行動和應對能力打分。
就像黨建國,雖然總是一臉嚴肅,但他給祝時鳶打的是滿分十分。
而祝與白也需要陸齊這個帶隊導師打分。
陸齊原本想針對祝與白的,到時候隨便打個兩三分,然後再說幾句場面話,這樣網友既不會覺得他是故意的,還會認為是祝與白自己能力低下,活該被打低分。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祝時鳶,現在讓他進退兩難!
陸齊深吸一口氣,那雙鷹眼直勾勾地盯著祝時鳶。
然而祝時鳶任由陸齊各種眼神殺,挺直著脊背,歪著頭嘲諷地看著陸齊。
陸齊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從喉嚨噴涌而出,最終在祝時鳶催促的目光下,終於咬牙切齒地說:「我給祝與白九分。」
想要十分?
想都不要想!
陸齊就是故意想要氣一氣祝家兩兄妹。
畢竟另外兩組都是未來醫學研究的儲備人員,第一個任務唐甜和宋明川拿到十分輕輕鬆鬆,所以祝時鳶和祝與白必定是墊底的存在。
此時的陸齊壓根不知道黨建國的評分,他下意識覺得不過是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就算口齒伶俐又怎麼樣,估計今天已經被黨建國罵了個狗血淋頭哭鼻子了。
想到這裡,陸齊心突然就順了那麼一點。
可很快,他就聽到祝時鳶帶著陰陽怪氣的語調跟祝與白說話:
「二哥,你還不趕緊謝謝陸老師,你操作這麼完美,竟然給了你九分的高分!」
陸齊:「……」
網友:「……」
「原本對祝時鳶的印象低入谷底,但全程看下來我真的好喜歡祝時鳶。」
「祝時鳶好能陰陽怪氣,但是莫名喜歡怎麼辦。」
「同為醫學生,其實節目組今天的任務特別簡單,不過祝與白所有任務做下來是可以去參賽的程度,很標準,甚至有自己的一些小巧思在,沒有拿十分真的可惜了。」
「感覺陸齊就是故意給九分的,畢竟一周後倒數第一的實習生要退出比賽的。」
「嗚嗚嗚,反正我好喜歡妹妹護哥哥的感覺,感動死了。」
「我妹妹只會讓我把生活費分她一半。」
「我妹讓我給她當馬騎,不給她騎就要告訴我媽我欺負她。」
網友:……
祝與白有這樣的妹妹,好福氣!!!
陸齊不敢再作妖,而祝時鳶則一起幫忙檢查完剩下的村民。
到了第二天,四組嘉賓全部完成節目組的任務後,范統宣布了分數。
不出意外的,除了祝與白外,其餘三人均獲得了滿分。
范統:「各位實習生們再接再厲,下一組任務是幫村民看診,實效為一周,看診錯誤率最低以及看診最少的實習生將退出本比賽。」
范統話音剛落,外面就跑進來穿著一個少數民族服飾的老頭,身上的銀飾叮叮噹噹響徹不停。
老頭頭髮鬍子花白,大冬天的只穿了單薄少絨的刺繡衣服,他站在門口看了眾人一眼,眼神著急,但遲遲沒有說話。
宋明川見狀,走上前溫聲說:「老爺子,您是來看病的嗎,我們都是醫生,如果……」
「對,我是來看病的,你們什麼病都能醫嗎?」
老人一開口就是嘰里咕嚕地一通,但他說的是苗語,原本做翻譯的老鄉下班吃酒席去了,現場沒有人能聽懂老鄉嘰里咕嚕說的什麼。
然而老鄉不懂,自顧自地開口:「醫生,我家豬難產了,你們能治嗎?」
眾人:「……」
宋明川同樣聽不懂,但為了在鏡頭面前立人設,於是開口解釋:「老鄉,我們聽不懂你說的話,要不你改天……」
老鄉一聽,連忙擺手,再次用苗語夾雜著幾個簡單的普通話說:「我家母豬難產,哪裡能改天再來,這豬可是我家最重要的財產,你們有沒有能治的,要是沒人的話我現在走路去三十公里外的鎮上請獸醫。」
老鄉說完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時,祝時鳶站出來,用清脆的聲音斬釘截鐵地說:「能,能治。」
是苗語!
老鄉頓時停下腳步,眼睛滿是驚喜和驚訝。
祝時鳶此時回過頭,看著導演,忽然問:「導演,是不是只要幫老鄉看診並且成功就可以了?」
范統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是!」
祝時鳶眼睛一亮,高興地指著老鄉道:「那太好了,老鄉說他家的母豬難產,我現在就上崗幫老鄉的母豬接生去。」
「等……」
范統伸出爾康手,結果就看見祝時鳶和老鄉像風一樣飛奔了出去。
范統:……
幫老鄉看診
幫老鄉的豬看診
……
這是一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