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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二哥被PUA

  網友們人都麻了。

  祝時鳶能考七百分已經夠讓他們破防了,誰知道傳說中每年都考全校倒數的祝野都能上一本。

  祝野都能上,他們憑什麼不能上!

  他們的腦子呢?

  但很快,一條彈幕划過直播間:

  「直播間的網友也不要破防了,祝野的中考成績並不差,所以大家沒必要太破防。」

  下一秒,又一條彈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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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要破防也應該對著莊序秋破防,這貨是祝野的狐朋狗友,以前讀書的時候他們倆就互相爭倒數第一,據說高二下期的時候他只考了一百多分,一學期的時間進步了三百多分,只要他下半學期努力學,考個211絕對沒有問題。」

  再次破防的網友:……

  網友們集體破防,祝時鳶這邊看不到彈幕,並且她也開始逐漸忙碌起來。

  沉湖村很大,大約有將近三百戶,哪怕分成四組,全部體檢下來也要花兩天的時間。

  祝時鳶的確對體檢的流程熟悉,但如她所說的,她跟著黨建國走完第一個體檢流程後,基本就掌握了要點。

  原本還冷著臉黨建國逐漸也不冷臉了,盡心盡力地教自己徒弟,結果越教越滿意。

  師徒二人第一天搭配幹活很是順利,原本要兩天才能完成的體檢,愣是干到下午五點就完成了。

  「好好休息吧,明天去幫幫其他組。」

  黨建國很滿意今天祝時鳶的表現,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看向祝時鳶的時候眼睛都帶了一絲欣賞。

  「謝謝老師,您也早點休息,我待會兒想去我二哥那兒幫幫忙。」

  黨建國自然沒有意見。

  如果不是他年紀大了,精神力有限,否則他現在也跟著祝時鳶一塊去幫別的組。

  「去吧。」黨建國揮揮手,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g省的冬天晚上六點幾乎就快黑了,祝時鳶向節目組打聽到祝與白體檢的位置。

  祝時鳶還沒進到屋子裡,就過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呵斥聲:

  「祝與白,你的大學是怎麼考上的,這麼簡單的扎針都學不會,要你有什麼用!」

  「你看看你扎的,都幾次了,鄉親們是你練手的工具嗎?」

  「腦子跟個木頭一樣,這點小事都不會!」

  聽到裡面的聲音,祝時鳶站在門外的腳步頓了一下。

  下一秒,她直接推開門。

  只見屋子裡有個長相圓潤的胖胖的中年女人,此時她手臂上裹了一圈橡膠,眉頭緊皺地看向祝與白,說:「你得不得行哦,不得行喊你老師來。」

  g省的方言並不難聽懂。

  正因如此,祝與白面色有些慘白,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抱歉。

  「姐,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太緊張,我這次一定……」

  祝與白一邊說,一邊準備再重新抽血。

  然而祝與白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五十歲左右,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就推了他一把。

  接著就對著祝與白一陣劈頭蓋臉的謾罵:「你來什麼你來,我敢讓你來嗎,這一天淨幫倒忙,滾一邊站著,好好學!」

  說完就要上前。

  祝時鳶看完全程,終於忍無可忍:「等等。」

  祝時鳶上前,橫跨在祝與白和男人面前。

  這個男人祝時鳶認識,是二哥抽到的醫學導師,今年四十二歲,是海城醫院小有名氣的內科主任。

  姓陸,單名一個齊。

  陸齊看到祝時鳶擋在他面前,臉上的皺紋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但很快冷靜下來,低聲問:「你不去跟著你老師體檢,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我來幫忙。」祝時鳶說完便不再理會陸齊,而是看向自己二哥,問道:「二哥,發生什麼事了?」

  祝與白看著祝時鳶的眼神,不知怎的突然心安不少,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每次我手裡的針頭剛碰到村民,陸老師都會打斷我,讓我沒辦法正常操作。」

  陸齊:「你……」

  「陸老師你聽到了嗎,如果你當不好老師的話,我可以讓節目組換一個。」

  霎那間,陸齊呆住了,滿臉震驚又呆滯地看著祝時鳶。

  祝時鳶說話的時候眉眼清冷,眼尾的睫毛忽閃像是兩把小刷子,說話時唇角卻自帶一抹淡淡的弧度,因此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祝時鳶都像是在嘲諷陸齊一般。

  陸齊氣的渾身發抖,直接甩手:「你以為我樂意上節目?要不是節目組請了我好幾次……」

  「不是因為節目組給的通告費一次比一次多嗎?」

  陸齊:「……」

  對方徹底沒話說了。

  直播間正好看到這一幕,祝時鳶的話根本不用猜,直接激起了群憤。

  「我靠,之前感覺祝時鳶說話直是性情,但現在真的好沒禮貌。」

  「一點都不尊師重道!」

  「節目組直接把祝時鳶和祝與白兩兄弟踢出節目組吧,好噁心啊。」

  「陸醫生說的沒錯吧,祝與白本來就出過好幾次錯了,旁邊的大媽都出血了還是扎不准,我都懷疑他是怎麼考上研究生的。」

  「已經無感了。」

  「可是感覺祝時鳶說的很有道理啊,每次祝與白要操作的時候老師都要在旁邊吼他,這換誰不緊張啊。」

  「醫院實習生看到這一幕已經自閉了。」

  直播間的彈幕很熱鬧,祝時鳶從拿著攝像機老師精彩的臉色就看得出來。

  陸齊被踩了尾巴,臉色陰沉,實際上故意不能隨意違約,所以一直站在那裡,眼神滿是高傲:「那我就在這裡看著,我看他能不能行。」

  陸齊的話讓祝與白的臉色白了幾分。

  但他的手突然被一片柔軟包裹,接著就聽到自家小妹輕柔的聲音:「二哥,去吧,你能行的。」

  祝與白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幹了什麼,只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導師陸齊的臉色像誰欠了他千八百萬一樣。

  而之前坐在凳子上抽血的大姐把袖子擼了下來,認真地看著他,煞有介事道:「小伙子,你看你做的還不錯噻,這次一點都痛,你以後不要聽你老師說什麼嘛,你聽你妹的,你可以,你能行。」

  說完,大媽又翻了陸齊一個白眼:「也不曉得你這個醫生啷個當的,別人幹的好好的非要說人家,要不是你人家早就扎完針抽完血了。」

  大媽話畢,直接擔起木屋外的扁擔出去了。

  一時間,陸齊尷尬地站在原地,臉色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