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眼神如深潭般幽深,嘴角噙著一抹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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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雅被看的渾身汗毛立起,想到祝時鳶竟然能讓子彈拐彎,看她的眼神如同看怪物。
「你肯定是騙我的,大師都說了,我兒子命格放在古代是天潢貴胄,都是莊序秋這個小畜生擋了我兒子的道!」
祝時鳶忍不住嗤笑,可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沉了下去。
「冥頑不靈!你兒子放古代就是天生做奴才的命,只要莊序秋今天一死,你兒子也會沒命!」
「不可能!」
林舒雅激動道。
祝時鳶不願再多言半分,直接走向水庫,「既然你不相信,那咱們就等著瞧。」
說完,祝時鳶直接將屬於莊序然的生辰八字給丟進了水庫。
林舒雅瞪大雙眼,嘴角顫抖:「來……來人,給我殺了她!」
保鏢聽後,面面相覷,猶豫三秒後,還是為了那足以讓下半生衣食無憂的報酬而心動,於是紛紛沖了上來。
祝時鳶身後的小弟們也不是吃素的。
雙方扭打在了一起。
長時間單打獨鬥他們的確不是這群保鏢的對手,但——
周遠和戚許看準機會一人抱住保鏢的腳後跟,然後一口咬下去。
趁著保鏢低頭的間隙,沈景秉和柯翊則抓住保鏢的兩隻手,祝野趁其不備直接爬到了保鏢的腦袋上摳他的眼睛。
莊序秋也來不及悲傷,直接一個猴子偷桃。
像是已經訓練過千百遍,配合的相當默契。
「啊啊啊——」
保鏢捂著褲襠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祝時鳶:「……」
林舒雅:「……」
在地上痛到失色的保鏢:「……操!」
太噁心,太齷齪了!
剩下的保鏢見狀,眼神也微微一變。
能偷襲一個,但不代表剩下的都能成功。
保鏢們也都學聰明了,祝野幾人根本無法近身不說,鬥毆期間還挨了不知道多少記拳頭。
就在保鏢拿著槍要指向幾人的時候,祝時鳶再次出手。
她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絲殘。
拿著槍的保鏢先是聽到一陣清脆的骨裂聲,反應過來才發現是自己的,緊接著一陣徹骨的疼痛從手腕鑽到心臟。
三秒不到的時間,祝時鳶輕而易舉徒手掰斷了一個成年人的手腕。
祝時鳶拿到槍,毫不猶豫,對準剩下幾個保鏢膝蓋就是一槍。
一時間,草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林舒雅眼神呆滯,直到祝時鳶將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
林舒雅瞬間腿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祝時鳶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忽然收起了手中的槍,道:「十秒鐘。」
「什麼?」林舒雅抬起頭,眼神疑惑。
祝時鳶道:「五秒鐘,你有一個電話,應該是你兒子要死了。」
話音剛落,林舒雅臉上還沒有任何表情顯露,口袋裡的電話鈴聲陡然間在空曠的水庫邊響起。
林舒雅嚇得渾身一抖,眼神驚恐地看著祝時鳶。
她雙手顫抖地打開身邊的手提包,拿出手機滑動了好幾次都沒有接通,最後還是祝時鳶走到她身邊好心的幫忙,電話這才通了。
來電人是莊明國。
不等林舒雅說話,莊明國顫抖的聲音就傳來了:
「老婆,你在哪兒?家裡出……出事了。」
林舒雅一聽,整個人頭皮發麻。
接著就聽莊明國道:「小然偷偷跑到小秋的宴會上,看上了一個女服務生,想要……想要那什麼,結果被那服務生給推下樓了,現在他正在醫院搶救,醫生說……」
這是,莊明國的話音突然頓了頓。
因為此時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然後對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遺憾:「莊先生,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說完,醫生讓小護士留在這裡和莊明國對接,自己則離開去做下一台手術。
電話這頭的林舒雅聽的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
林舒雅搖頭,然後像瘋了一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摺疊刀撲向祝時鳶:
「是你!是你丟了我兒子的八字!是你害死了我兒子!」
祝時鳶直接後退躲開。
電話那頭的莊明國聽到林舒雅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一擰:「老婆,你在跟誰說話,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林舒雅崩潰道:「老公,兒子是被人害死的,是祝時鳶……是時家那個假千金害死了我們的兒子。」
說著,林舒雅眼神癲狂:「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自作孽不可活。」祝時鳶臉上沒有半點同情。
實際上,從今天見到莊序然的第一眼,祝時鳶就看出他會命喪於此。
莊序然年紀輕輕但卻是個酒囊飯袋。
私底下玩的很花,手底下還沾了好幾條人命,身邊有三條冤魂跟在他的身邊。
就算沒有那張八字,那三條冤魂總有一天也會變成厲鬼回來索命。
可謂是因果報應,報應不爽。
這種社會渣滓死了也活該。
而就在此刻,樹林間湧出不少穿著警服的警察,以白警官為首,一個個帶著槍就沖了出來。
林舒雅見到警察,什麼都不管了,倒打一耙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她……」
林舒雅猛的指向祝時鳶。
聞言,祝時鳶嘴角噙著笑,微微歪了歪頭,眉頭一挑。
林舒雅瞬間吞了吞口水。
但喪子之痛的仇恨已經布滿了整個胸腔,林舒雅恨恨地反盯著祝時鳶,開口道:「我要舉報,她用玄學害死了我兒子!」
白警官:「……」
沉默了一會兒,白警官眼神帶著崇拜:「祝小姐,您現在修為竟然這麼高深了?」
林舒雅原本還在滔滔不絕,聽到白警官的話,瞬間戛然而止,像是按了靜音鍵一般,雙眼呆滯地看著白警官。
她怎麼都沒想到,警察竟然跟祝時鳶是一夥的!
「你們狼狽為奸,我要去網上曝光你們,你……」
白警官撇過臉,臉上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無語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以為我們警察吃乾飯的?沒有證據我們會亂冤枉一個好人?」
「別人我不多說什麼,但你兒子的死,肯定是罪有應得。」
白警官不明白,竟然有人質疑祝大師。
簡直找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