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敢!」
「敬你是前輩,但不能如此肆意妄為!」
三人齊齊出手,要制止景燎。
陳尋已經躲到了遠處,他不明白,景燎本體都沒恢復到朱雀境,一縷神魂怎麼敢在這裡搞這麼大的動靜。
景燎面對三人的元力壓迫並不慌張,他敢來這裡,自然有其他底氣。
祖地中的一座神殿中,這裡供奉的是一位河神,神像之下還有十二個牌位,其中一個牌位忽然炸開,一道流光飛向景燎。
景燎的氣息暴漲,瞬間震退了三人。
任東陽難以置信:「怎麼會,還有這種手段?」
三名朱雀師合力連一縷神魂都拿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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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搗亂。」
景燎揮袖,狂暴的元力撕扯著他們的身體,逼得三人連連後退。
陳尋看著景燎大發神威沒有絲毫欣喜,只有擔憂,他雖然不知道景燎要幹什麼,但在這裡大鬧一通,最後頂多也就損失一縷神魂。
自己可不一樣,是本尊,到時候這些人沒地方撒氣,倒霉的還是自己。
陳尋正要啟用幽塔的信物,景燎的聲音傳入耳中:「省點力氣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什麼人!」
祖地之中一道強悍的氣息爆發,有老怪物復甦了。
神念強如星河升空,掃向景燎。
「一邊去!」
景燎隨手將神念拍碎,一聲悶哼響起,顯然此人吃了大虧。
元力沸騰,大地震動,此人不甘心吃虧,要強行復甦。
「我讓你老實點!」
景燎在空中凝練一尊化道鼎,對著遠方壓下,強行將那人鎮壓。
轟!
景燎的舉動驚動了祖地中的其他人,又有幾道氣息爆發了。
「一群苟延殘喘的東西,都給我安靜點!」
隨著景燎的一聲怒吼,河神殿中的那尊河神雕像居然爆發光芒,恐怖的威壓覆蓋大半祖地,籠罩了那些復甦的人。
「這是誰?」
「是我族的河神嗎?」
「居然有人喚醒了河神像!」
東方植三人看的冷汗直流,那些復甦的人中有好幾個都是他們熟悉的長輩,不僅是輩分,實力更是在他們之上,景燎僅憑一縷神念就能壓的他們抬不起頭,這就是古祭司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嗎?
景燎的神念在河神力量的加持下,要將古河族祖地犁個遍。
嗡~
神念來到祖地深處,終於碰到了兩處禁地,無法穿越元力屏障。
禁地中的兩尊虛影復甦,其中一人開口,溫和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景燎,鬧夠了沒有。」
景燎驚訝:「居然是你,你還活著。」
「托河神的福,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景燎祭司,還請收手,不要隨意揮霍河神遺留的力量,那都是我族底蘊。」
另外一人景燎不認識,但是那種氣息,此人也是一位祭司。
「我用的也是我這一代的河神之力,沒有我,你們也用不了,況且我不過是想看看有沒有老朋友罷了。」
景燎似乎要罷手,隱藏在暗中的老怪物們鬆了口氣,然而下一瞬,河神之力凝練成一隻手掌拍向一座死寂的山峰。
山峰破碎,一道人影化作長虹向著遠處疾馳
「幽冥中的老鼠,真以為能夠瞞過我的眼睛?」
元力手掌放大,彷佛隻手遮天一般,將此人抓住。
「被人奪舍了都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就是這麼守護古河族的,還是說,你們兩個也有問題。」
景燎的聲音充滿寒意,暗中的朱雀師們不敢說話,景燎此刻有河神之力加持,在這祖地之中,殺他們和殺雞一樣。
一股清風忽然席捲祖地,女子走出了禁地,是一位長髮及腰的清冷女子,只不過身體的毛髮都是白色,看起來有些詭異。
「若是我們有問題,你就不會只抓到這一個,幽冥中的生物不好防備,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願意如此揮霍河神之力,此事是我等過失,我們會再檢查一遍。」
女子手指輕點虛空,祖地瞬間被封鎖,另外一名祭司也沒有意見。
眾人心生寒意,他們不知道誰有問題,誰沒問題,但如果有問題,怕是別想活著離開祖地了。
景燎沒有理會女子,而是看向抓住的那名老翁:「沐升的道法氣息,你和他有關係吧。」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景燎笑吟吟道:「別急,落到我手裡,你想死都難。」
景燎抓住此人走進了祖地深處,有些事,他還需要再查一查。
祖地中的朱雀師們不敢吭聲,但是想了解事情的原委還是很簡單的,齊刷刷向著常羿三人傳音。
三人一時間被罵得狗血淋頭,甚至有些是他們認為已經化道的祖宗,沒想到還活著,三人只能受著。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為什麼要將景燎這個真「祖宗」請回來,搞得現在所有人頭上都多了一柄利劍。
「陳小友。」
任宰笑容滿面的來到陳尋身邊,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高冷。
「任前輩。」
「剛才請小友來的時候,照顧不周,還請多多擔待,這是一點禮物,還請收下。」
任宰遞出一個玉瓶。
誰都看出來了,景燎惹不起,陳尋作為景燎神魂的載體,兩者間必然關係緊密,說不定陳尋就是景燎的弟子,到時候陳尋告狀,自己必然要倒霉。
「前輩客氣了。」
陳尋沒有拒絕,不要白不要,剛才任東陽還要將自己送進幽冥呢。
「陳尋啊。」
常羿來了,三人已經擺脫了其他人,他示意任宰先離開。
「前輩。」
「哈哈,被嚇到了吧,剛才東陽他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
常羿也沒辦法,如果說任宰不過是給自己上個保險,那他們三個可是真的得罪陳尋了,雖然常羿也幫陳尋說了幾句話,可到了最後,也是預設讓陳尋去幽冥撈人。
任東陽和東方植知道自己得罪大了,特意拜託常羿作為代表來緩和一下關係。
陳尋沒說話,拿著玉瓶就這麼看著常羿。
常羿道:「為了彌補你,我們願意送你一些機緣,你看如何?」
陳尋還是不說話。
常羿心頭一跳,這小子不會真記恨上了吧,他取出一件信物:「你是凌昊的朋友,就是古河族的朋友,這令牌你拿著,從現在起,你就是客卿了,地位等同長老,功法,靈藥,禁器,我們每人送你一件,絕對讓你滿意,你看怎麼樣。」
「我和景燎前輩商量一下。」
「我看你是陰陽道吧,巧了,族內有一處地穴,那裡是陰氣匯聚之地,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才可以去,我給你放開許可權,你帶著信物隨便去。」
「我身上的保命之物剛才用掉了。」
「小事,我們每人送你一個。」
「那就多謝前輩了。」
陳尋知道不能太過分,景燎肯定會有其他安排,自己先拿這些。
常羿露出笑容:「對了,天巫洞的情報?」
「拓遠城邀請天巫洞進攻碧瀾城,常凌昊潛伏進去了,說是可能牽扯到朱雀師,先去收集情報。」
「原來如此,此事交給我處理,你是碧瀾城的吧,我們會在適當的時候伸出援手。」
一筆歸一筆,這是常羿對陳尋送情報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