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荒一分為二,入惡界者死,入善界者生,這是許孤定的規矩。
暗司的唐小雨此時在善界,得知身處各地之後,頓時炸毛:
「她妖女是看不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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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站在他身邊的青年忽然眉頭一皺,說道:「有個五境高手已經死了。」
唐小雨眨眨眼道:
「看不起就看不起,有什麼大不了的。陳正司先生,破了這裡需要多久?」
陳德旺臉色凝重的說道:
「許孤謀劃許久,此地隱藏各種陣法輔助善惡羅盤,想破了需要的時間太久,只能找個薄弱點進入另一界。」
唐小雨嘀咕道:「那時候,他們都把人殺的差不多了吧?」
陳德旺嘆氣:
「善者生,惡者死啊…這許孤已經提前把結局設好了,我等不入不行,入了便是眼下這等情況。」
唐小雨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索性開始修煉,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這善界對修行有許多好處,不用白不用。
眾人見唐小雨這般,也感受到了善界的玄妙,接二連三的開始修煉。
這破界都是高個子的事,他們不修煉也只能幹瞪眼。
而此時。
惡界早就廝殺了起來。
許孤放進惡界的人數量控制在了一定程度,這就讓邪修們占據了上風。
在惡界某處,正德大儒心情沉重的好似掛了一座山峰。
隋家的高手已經走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許澤。
至於許孤,不是他們想殺就殺的人,反而是見到可能跑不掉的狠人。
留下正德一人吸引火力,是最好的結果。
正德大儒自然也怕許孤,他雖說在七境,與許孤同境,可真遇見了,他二成勝算都沒有。
「許孤,欺人太甚!」
正德底氣不足哦暗罵一聲,隨後朝著一處走去,到了這種程度,任何算計已然無用,需要硬實力活命,藏著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而許孤此時,心思根本不在正德大儒身上,而是在畫陣法,吸收天地能力與那些被殺之人的血肉能量,用這些來助地下的神劍早日出世。
姜喜樂還待在許孤身邊,這個漂亮師姐,對神劍很感興趣。
許孤一邊忙,一邊說道:
「乘澤劍除了許家血脈,誰也用不了,姜姑娘莫要在此地浪費時間了。」
姜喜樂呵呵一笑:
「急什麼,讓那上清觀的聖女多找一會。」
許孤忽然抬頭看向姜喜樂,問了一句:「你如此大費周章,只是為了一個聖女,許某有些不解。」
姜喜樂笑而不語。
許孤忽然想到什麼,笑了起來:「你心境出了問題,想要上清觀的清心訣?」
姜喜樂說道:
「許孤,太聰明也不是好事,在這善惡兩界中,我才是主宰。」
許孤搖頭笑道:
「你借我之手,布下這善惡兩界,其實是想通吃,對否?」
姜喜樂道:
「那盪妖司的老輩高手想殺也殺不死,除了他們,一些小魚小蝦身上沒什麼好東西。不過,這乘澤劍我很喜歡。」
許孤嗤笑道:
「這是許家與九澤的因果,你當真想插手?」
「可許澤是我師弟,我插手怎麼了?」
許孤正色道:
「誰帶著乘澤劍,誰便要被九澤那些老不死的追殺,而對你來說,它只是一把神兵利器,弊大於利。」
姜喜樂低眉想了想,隨後笑著離開了許孤身邊,
「去找聖女玩了,乘澤劍是師弟的,我怎麼會搶呢。」
許孤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怕妖女,但姜喜樂真動什麼歪心思,到時候善惡兩界出現變故,讓盪妖司那些老一輩進來,他也只能離開此地。
一個時辰後。
許澤帶著二狗子在惡界到處埋人,但是收穫不怎麼理想。
邪修們就像蝗蟲,所過之處,什麼都沒有留下。
突然。
二狗子驚叫一聲,指著一處,語氣囉嗦:「爺,爺,你看那啥玩意。」
許澤定睛一看,竟然一條通體雪白的蛟龍。
那蛟龍渾身傷痕累累,兩隻角不翼而飛,肚下有條傷口直到頭顱,沒有了任何氣息。
許澤感受白蛟散發的氣息,這妖物實力之強,怕是黑老也不是對手。
「是條蛟龍,已經死了。」
「蛟…蛟龍…」
二狗子怪叫一聲,這種生物,他只在說書人口中聽過。
許澤默默感受片刻,察覺到了師姐留下的氣息,十分的微弱。
「師姐殺的?」
許澤不再多想,走過去便收起了蛟龍的屍體,隨後笑容鋪滿臉上。
這可是蛟龍啊,頂級的煉屍材料,也不知師姐為何沒有帶走。
突然。
許澤在不遠處發現兩道盤坐的身影,皆為女子。
許澤帶著狗子過去,發現這兩女其中一個竟然是上清觀的聖女,頓時眼神一亮。
「她們快不行了!」
許澤環顧四周,滿目瘡痍,也不知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大戰。
現在,這兩盤坐的姑娘傷勢極重,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狗子,挖坑,一人一個,記得搜刮仔細點。」
狗子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教坊司出來的姑娘,只覺得人家美若天仙,心不爭氣的小鹿亂撞。
這樣的美人殺了多可惜啊。
「爺,她好像還沒死。」
「埋了不就死了,趕緊挖坑。」
許澤說話時,已經把坑挖了大半,只是能埋人的地方,他挖起來極快。
隨後,許澤丟下鐵鍬,把盤坐的聖女直接拉到了坑邊。
許澤開始在聖女身上翻翻找找,除了衣服,什麼都沒留。
「儲物的寶貝被師姐拿走了嗎?」
許澤說罷,看向二狗子那邊,只見狗子一臉花痴,盯著教坊司的姑娘看。
「狗子!」
「啊,在呢爺。」
「趕緊搜刮,然後埋了。」
「爺,我想帶回家當媳婦。」
許澤無語道:
「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把她臉刮花,她現在活下去的機率不大,說是美人,不如說是一堆爛肉。」
許澤說著,忽然發現聖女身上還有東西,他伸手便從聖女的領口插了進去。
許澤一下子摸到了…滑,太滑了…這種又軟又滑溜感覺,十分美妙。
許澤登時眼睛一亮,用力一拉,一塊泛著光澤的玉佩被他拽了出來。
玉佩入手清亮,軟滑無比。
就在此時,那上清觀的聖女眉頭一皺,她雖陷入假死狀態,九死一生,可某些感知還在,只是此刻無法反抗罷了。
那邊的狗子見許澤這般,也有學有樣,那是手伸進去就出不來了。
「你在幹嘛?」
「摸…摸寶貝…」
許澤嘆氣,拎著鐵鍬走了過去,三下五除二便把姑娘身上的東西摸到手。
隨後,許澤讓狗子舉著鐵鍬對準姑娘的後背,而自己也是如此。
「待會我喊一二三,直接給打坑裡埋了。心不狠,如何成大事?」
「一!
二!
三!」
突然,有聲音傳來:
「聖女在這裡!」
許澤心裡一凜,當即把鐵鍬往旁邊一丟,頓時盤坐在地,只見他身上冒著金光,雙手貼在聖女背後,用最基本的方式給聖女療傷。
狗子眼睛一突,趕緊學了起來,同時心裡暗罵一句:
「姓許的真他娘雞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