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一個邪修,怎麼會道家不傳之秘!」
廣元子驚的直搖頭,遇見妖女就罷了,在邪修身上看見道門無上神通,這他娘的就匪夷所思了。
一個妖女,還有一個驚掉人眼球的許澤,這玄天觀到底是何方神聖!
廣元子一咬牙,不信邪的朝著許澤甩了一團火焰。
只見火焰靠近許澤就被彈飛,而且,碎的火花還被吸收了。
這下子,他徹底信了,這就是道門無上神光。
道門無上神光,雖說在「剛」上面不如浩然之氣,但綜合來說,兩者都是正道人士頂級的手段。
邪修大多數都修煉一身邪門手段,不然就不是邪修了,這樣的人,最怕遇見無上金光還有浩然之氣這類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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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對於邪修而言,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廣元子相對來說還算好的,起碼有幸修煉過控火之術,可如今,這樣的手段對許澤都不管用,更何況一身邪門本領。
許澤一步一步逼近,廣元子一步一步後踢退。
眼下的情況,是廣元子很難傷到許澤,除非他實力沒有受損。
可反觀許澤,身上的金光可攻可守,只要碰到廣元子,就夠他受的。
「道友,有話好說,你我也算投脾氣,何故如此。」
許澤搖搖頭,對著廣元子猛攻,那就是一個機關槍亂掃。
也不管準不準,打的就是一個全方位覆蓋。
廣元子苦不堪言,被打的節節敗退,就在他苦苦招架,打算逃跑的時候。
許澤逮到機會,直接把屍蟲送進了廣元子體內。
許澤停手了。
廣元子一愣。
許澤呼出一口氣,笑道:「好了,以後還是好朋友嘛。」
廣元子眉頭一皺,不知許澤想做什麼。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體內有不對勁的地方,剛想探查,就見許澤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廣元子痛的滿地打滾,無法形容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廣元子強撐精神,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驅除體內的蟲子。
「別掙扎了,哪怕外人幫你,也不過讓它蛻殼罷了,如果強行驅除,它會嘭的炸開,就算炸不毀你體內的氣海,也會毒死你。
道友,相信我,這玩意進入體內,除了我,沒人能救你。」
廣元子認命般的癱軟在地上,此時忽然明白那王麻子為何突然倒地不起了。
「好一玄天觀,貧道認栽,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許澤上前,扶起廣元子,「道友這話說的,貧道只不過用一條蟲子加固我們的關係罷了,怎會殺你呢。」
廣元子冷哼一聲。
許澤又打了一個響指,「真想死你可以自殺,否則,就跟貧道做好朋友,不然,你也可以時刻嘗試這種感覺…」
廣元子強撐著道:
「怕了,怕了,貧道服了,道友既然不想殺我,有何吩咐,直說便是。」
許澤笑著再次扶起廣元子,「好說好說,那黑老,在何處?」
廣元子搖頭道:
「黑老誰也信不過,他在哪裡,貧道絲毫不知,不敢隱瞞。」
許澤點點頭,黑老沒殺人滅口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把行蹤告訴別人。
如今,他可是盜取玄月珠的邪修,可以說,得罪了太多人。
許澤揮手道:
「道友且去吧,有事貧道會聯繫你。」
「你…」廣元子欲言又止。
許澤說道:
「你我沒什麼深仇大恨,更何況,你現在傷不了我,以後更不可能。貧道,只對有威脅的人不放心。」
廣元子嘆氣道:
「道友深藏不露,佩服佩服。」
許澤笑了笑,隨後轉身就走,若先前屍蟲不管用,他一定會殺人。
既然管用,留著一個活著可以聽話的廣元子,比一個死的更好。
許澤到王家村時,漂亮師姐正無聊的等著他。
那王麻子站在姜喜樂身邊,大氣不敢出。
許澤驚訝了下,小聲問了一句:「控制住了?」
「嗯。」
「那寡婦呢?」
「活埋了。」
許澤心中一凜,而後有些遺憾道:「應該留著的…有沒有留個全屍?」
姜喜樂看向師弟:
「心疼了。」
許澤搖頭道:
「倒不是,師姐你也知道,師父最喜歡寡婦了。」
姜喜樂意味深長的說道:
「所以,我才把她煉了,師弟,你還要多了解一下煉屍訣,不然,會吃大虧。」
許澤在心裡思量了一下,明白了師姐的用意,有些無奈道:
「師姐是覺得師父在寡婦身上種了情,控制了能成為師父的軟肋?不過,那老道都快不行了,師姐這樣做,多此一舉。」
「師弟,我們抬頭望天,就會發現,世界遠比想像中大的太多,任何事,不要看表面。」
「師姐有話不妨直說。」
「不想說,別磨嘰了,趕緊去買魚,晚上我就要吃水煮魚。」
「剛打了一架,累死了。」
「我可不管,對了,贏了沒?」
「讓他跑了。」
「呵呵…」
許澤最終還是下山採購,為了更快吃到水煮魚,漂亮師姐還給他畫了張神行符。
許澤這才曉得,漂亮師姐不僅精通邪門歪道,一些正道術法,也是信手拈來。
有了神行符,許澤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返回道觀,又花了半個時辰做了一道簡單的水煮魚。
儘管如此,漂亮師姐也相當滿意。
郝大善忽然對許澤說了一句:「你師姐在修煉一門神通,現在沒了味覺。」
許澤驚奇,「為何吃的津津有味?」
郝大善道:
「九歲那年,你師姐不知從哪裡撿到一本修行之法,為師看了,極為厲害,修至大成,六識皆非同凡響。
這門法訣,得道前需要失去,你師姐恐怕修到最後一點了。」
許澤嘖嘖道:
「這麼厲害的修行之法,也能撿到?」
郝大善嘿道:
「有些人出門就能撿金子,你師姐更厲害。看見她身上的羅盤沒,某個道門聖宗至寶,道門大能見到也眼饞。」
許澤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這麼說,師姐身上寶貝很多?」
郝大善點頭:
「她身上隨便摸出一件,都是好東西,那鈴鐺為師記得是某位很厲害仙子珍藏的寶貝,那銅幣法劍,嘖,幾百枚福厄銅幣啊,真是不可思議。」
許澤搓了搓手:「師父,弄寡婦多沒意思,咱們商量商量,把師姐身上的寶貝給弄到手,五五分。」
郝大善沒好氣道:
「為師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弄過來最後還不都是你的,臭小子,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許澤掏出一塊暗青色的令牌,正色道:
「徒兒才是玄天觀第九代傳人,不留給我給誰?」
郝大善擺手道:
「有能耐自己搶去。」
許澤不再說這件事,有些好奇道:「師姐比我好太多,為何玄天觀不傳給她?」
郝大善無奈道…
「你覺得她看的上嗎?」
許澤頓時心涼,本以為是自己特殊,沒想到是人家不想要的。
郝大善回到床上躺著,望著屋頂:「唉,玄天觀今後,堪憂,堪憂啊。」
許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