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車子往賓館開去,嘴角一直都是翹著的。這時我的手機在兜里震動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蘇雨晴發來的簡訊:「到家了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然……不然還不理你。」
我笑著回了個「好」,心裡琢磨著,這丫頭,嘴上說不理,其實比誰都在意。
回到賓館,剛進房間就給她打了電話。聽筒里傳來她帶著點鼻音的聲音,明顯還沒從剛才的吻里緩過來。
「餵……」
「我到賓館了。」我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今天……沒嚇到你吧?」
「才沒有。」她嘴硬,聲音卻越來越小,「就是……就是覺得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是變得主動了嗎?」我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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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說!」她嗔了一句,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漱了。」
「嗯,早點睡。」
「你也是。」
掛了電話,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可我心裡卻安靜不下來。
明天就要回去了,雖然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但只要一想到蘇雨晴,就覺得渾身都有勁兒。
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吧。
第二天中午剛洗漱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伴隨著小琳姐的聲音:「小芳,起來了嗎?」
我趕緊套上外套拉開門,她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一個不大的拉杆箱放在腳邊。
「起來了,剛收拾完。」我側身讓她進來,「真不再待幾天了?
東北過年熱鬧著呢,冰燈、糖畫、殺豬菜,啥都有,不行就過了年再回去?」
小琳姐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舍:「我也想啊,光聽你說冰燈就覺得有意思。
可乾爹昨天打電話催了,說江西那邊年底事兒多,賭場裡人手不夠,非讓我們趕緊回去。」
她踢了踢行李箱,語氣帶著點委屈,「我在這裡還沒玩兒夠呢。」
我忍不住笑了:「青叔既然開口,肯定是真忙。等開春不忙了,你再來,我帶你把東北的好吃好玩的都體驗一遍。」
說著拿起外套,「一會兒我去買些東北特產,你幫我帶給青叔,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行吧,聽你的。」小琳姐聳聳肩,算是接受了這個安排,「現在就出發去車站?」
「嗯,早點走別晚點了。」我點頭,「送你們到車站,我還得問問陳金成,他是打算也今天走,還是再留幾天。」
說完我拎著外套和錢包,跟小琳姐一起下樓。
大力哥他們已經在大堂等著了,十幾個江西來的兄弟都背著包,看樣子早就準備好了。
「小趙。」大力哥沖我點頭。
「都準備好了?」我問。
「嗯,就等你們了。」
往車站去的路上,小琳姐還在念叨:「早知道這麼快就走,就應該去看看冰雕的。」
「下次補上。」我笑著打方向盤「這邊事兒處理完了,有時間我去看你們!」
「那沒問題。」小琳姐立刻道,「乾爹說了,你是咱們自己人,有事儘管開口!
這次如果需要人手,記得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我重重的點頭道「我知道了!要是真有需要,我會聯繫你們的!」
到了長途汽車站,我將買好的一大堆特產拿了下來!
小琳姐看著那些一箱箱一袋袋的東西直笑:「你這是把超市搬空了?乾爹才不愛吃這些呢。」
「那也得帶,是個心意。」我把票遞給她,「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知道了。」小琳姐接過票,又抱了我一下!
「天津那邊要是棘手,別硬扛,給我打電話,實在不行我讓大力他們再過來幫你。」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看著他們檢票進站,小琳姐還回頭沖我揮了揮手,我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轉身上了車。
「喂!成哥!你還在洗浴呢?」我剛撥通陳金成的電話,就被他接了起來!
「兄弟呀!我還在這呢!小琳她們走了嗎?」陳金成問道!
我對著電話笑道:「剛把小琳姐他們送上車,成哥你這邊是咋打算的?」
電話那頭的陳金成不知道在忙什麼,說話斷斷續續的,還夾雜著幾聲粗重的喘息!
聽著有點含糊:「你……你就別管我了,我再在省城待兩天,處理點事兒就回去。
以後有啥好活兒,記得先想著哥哥,跟你幹活兒痛快!」
我心裡暗笑!能不痛快嗎?這趟來省城,好吃好喝伺候著,玩了幾天,臨走還帶走了五百多萬,換誰都樂意。
「那肯定的。」我嘴上應著,「有好事兒我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我今天下午就回縣城了,這邊就不陪你了,有事隨時電話聯繫。」
「行,路上……路上小心。」陳金成的聲音還是有點喘,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我搖了搖頭,收起手機,又給閻王打了個電話,說了說準備回縣城的事,客套了幾句,無非是感謝款待、年後再聯繫之類的話。
閻王在那頭挺熱情,讓我路上注意安全,還說等過了年,天津的事他會先聯繫我。
掛了電話回到賓館,魏哥和大齊他們早就收拾好行李在大堂等著了。
見我進來,魏哥立馬迎上來:「小芳,咱們啥時候動身回去?」
「現在就走。」我拍了拍外套上的雪花,「東西都帶齊了吧?」
「齊了齊了。」大齊拍了拍身後的背包,「就等八爺你一句話了。」
魏哥笑著說:「那我們的兩輛車跟在你後面?」
「行。」我點頭,轉頭把車鑰匙扔給柱子,「柱子你開車,咱們跟魏哥他們一起走。」
「好嘞!」柱子接住鑰匙,樂呵呵地就去開車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賓館,魏哥帶來的兄弟已經把車發動了,大齊和小風他們也擠上了車。
「這趟省城沒白來啊。」魏哥站在我身邊感慨,「不僅解決了縣城的危機,跟閻王搭上了線,還撈了這麼大一筆。」
「好事兒不能都讓我們占了。」我望著面前的街景,「天津的事還沒譜呢,老徐頭說的那個老千團,聽著就不是好惹的。」
魏哥臉上的笑淡了些:「也是,不過有閻王幫忙,應該能好辦點。」
我沒接話,轉身上了車!心裡卻清楚,道上的事,從來沒有「應該」一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車子駛出市區,往縣城的方向開去。
我望著窗外飛逝的田野和村莊,心裡盤算著回去之後的事!
先跟郎叔和老徐頭碰個面,弄清楚那個老千團的底細,再想想天津的事兒該怎麼著手。
總之眼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先過個好年,什麼事兒都等年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