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照應,都是些混口飯吃的兄弟,互相幫襯罷了。」我笑著應付過去!
他既然能猜到,自然也清楚這裡面的門道,沒必要說得太細。
閻王掐滅雪茄,從抽屜里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推到桌子中央:「既然咱們都說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那這事兒就過去了,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今天約你來,一是想看看兄弟你,二就是想跟你玩一把!
咱們就玩把簡單的,炸金花怎麼樣?一局定輸贏!
五百萬,贏了你把這些錢拿走,輸了我也不要你的錢,就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說著,閻王身後那個冷峻青年雙手一手拿起一個大箱子放在了賭桌上!
我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微微挑眉,帶著幾分謹慎問道:「閻哥,您說的『幫忙』是啥具體的事?
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辦。要是力不從心,那這賭局該怎麼算還怎麼算,五百萬我還玩得起。」
閻王見我如此直白,反而笑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老弟倒是挺謹慎的。行,那我就敞開了說。
前陣子,我一個過命的兄弟在天津被人設局坑了,前後輸了一千多萬。
錢是小事,可那幫人太囂張,放話說『只要是東北來的,來一個贏一個』,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本來我想親自帶人過去找回場子,可一來離得遠,二來津門的『大富』從中插了手!
明著勸和,實則護著那幫人,我也就不好硬來了。
派去的幾個好手,到了那邊連路費都輸沒了,實在是憋屈。」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藍道上的恩怨。心裡琢磨著,又追問:「閻哥,您說的這個『大富』,是個什麼來頭?」
「津門的地下皇帝。」閻王的聲音壓得更低,「手眼通天,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據說在京城都有硬關係。在他的地界上,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心裡快速盤算!
天津離這兒不遠,大富的名頭我雖然沒聽過,但是看閻王的表情,這人確實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閻王這是想借我的手,既報了仇,又不至於和大富直接撕破臉。
「這麼說來,閻哥是想讓我去天津,替您那位兄弟把場子找回來?」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閻王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也不用你真刀真槍地干,就憑你這本事,和你的藍道朋友!
在他們場子裡贏回來,讓他們知道,東北也有不好欺負的主。
事成之後,我分你三成,不,五成!而且以後在東北地界,只要有我閻王一口飯吃,就少不了你的。」
我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著。這忙幫不幫?
今天的賭局我有把握穩贏,我若是贏了,那也就沒有這一檔子事兒了!
可這也是一個機會,幫了,等於閻王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在東北郎叔和老徐頭他們也不用我擔心了!
不幫,可要是不幫,那以後郎叔和老徐頭在東北也不好生活,畢竟閻王的實力在那擺著!
先不說他是不是個記仇的人,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沉吟片刻,我抬頭笑道:「閻哥,賭局就不必了。這忙,我可以幫。但我有個條件!」
閻王一聽我願意幫忙,立馬笑道「兄弟你有啥條件就直說!」
我沉聲道「我只負責贏下賭局,安全問題我想要您給我個保障!
當然,若是出千被抓,那是我手藝不精,怨不得別人!」
閻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好!就沖兄弟你這句話,我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只要你能把場子找回來,以後你在東北有任何事,報我閻王的名字,不好使你找我!」
包房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仿佛之前的劍拔弩張都煙消雲散。
我知道,這步棋走得不算差,既賣了閻王一個面子!
又為自己留了條後路,至於天津那邊的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隨後閻王又笑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籌碼:「兄弟,今天這局還是得玩,我也確實想開開眼,看看你的真本事。
放心,你要是贏了,這些錢照樣歸你,就當是我給你拿的路費了。」
我有些意外,挑眉道:「閻哥,這還有必要嗎?咱們都把話說開了……」
「有必要。」閻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點堅持,隨即沖身後喊了一聲,「阿明,你過來,跟我兄弟玩一把。」
他身後那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應聲上前,這人皮膚黝黑,看著像是常年在外跑活兒的!
不大的眼睛眯著,卻透著股精明勁兒,頭髮梳得是板寸,顯得格外利索。
他走到桌旁,沖我點了點頭,沒多說話,直接在閻王旁邊坐下。
閻王笑著介紹:「阿明跟了我十幾年,一手牌技在我這兒排得上號,你們切磋切磋。」
我見閻王是鐵了心要看看我的手段,也不再推辭!
笑道:「既然閻哥有興致,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玩一把,明哥洗牌吧。」
阿明拿出牌開始洗了起來,手法不算花哨,但動作極快,牌在他手裡像活了似的,嘩嘩作響。
洗完牌,他將牌推向我:「小兄弟,你切牌吧。」
我隨意抽出一疊放在旁邊,在所有人看來,我這個切牌都是很隨意的!
就連阿明都沒有看出來,我在切上面牌的時候,食指和拇指多帶上來兩張牌!
而且在我的手心裡已經藏了四張牌!阿明沒有發現問題,開始發牌。玩的還是炸金花,每人發三張暗牌。
阿明發完牌,指尖夾著三張牌輕輕一捻,只瞥了一眼便放回桌面!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下!
顯然手裡的牌並不是他想要的,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抬頭看向了我。
我看在眼裡,心裡暗笑!這手洗牌的手法確實利落!
手腕翻轉間藏了兩張牌,可惜偷牌時指節動得太明顯,在我眼裡跟慢動作似的。
我慢悠悠拿起自己面前的三張牌,指尖擋住牌面,掀開一角掃了眼!
一對小9,加一張無關緊要的6,算不上好牌。
但我指尖在牌邊輕輕一抹,借著將牌合攏的動作,藏在袖口的一張9已悄然換了上去。
再次把牌攤開時,三張牌赫然變成了三條9,穩穩噹噹的豹子牌。
其實早在阿明洗牌時,我就看明白了他的路數!
他想借著洗牌的機會,給自己湊一副三條A,這是炸金花里最大的牌型!
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料到我切牌時看似隨意,不僅打亂了他的牌序!
還把他洗好的兩張A悄無聲息地給偷走了。
「明哥,我們就直接亮牌吧。」我把牌往桌上一推,笑著看向阿明。
阿明看了眼我的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隨後將手裡的三張牌翻開,沉聲道「可以,我是一對A!」
我笑了一下,將手裡的三張牌亮了出來「不好意思,三條9!」
阿明看到我的豹子驚訝道:「我認輸了,小兄弟手段確實高。」
閻王這才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兄弟你這功夫,沒個十年八年練不出來呀!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