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姐剛才見胖子抵死不認,又沒在他身上搜到藏牌,臉色也是沉了下去!
心裡更是咯噔一下,以為這胖子真有什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轉移了藏牌。
我看著胖子還在那兒梗著脖子喊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演完了嗎?自己出沒出千,心裡沒數?」
話音剛落,我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了他的小臂。
那胖子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想掙扎卻被小風死死抓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他手臂內側的皮膚竟像塊劣質的皮革,被我一捏之下,赫然張開了一道細縫!
裡面還卡著三張疊得整整齊齊的撲克牌,邊角都露了出來。
我伸手一掏,將那三張牌抽了出來,甩在桌上:「紅桃A、黑桃K、方塊10,正好是你之前那把同花用的牌吧。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這回胖子徹底啞巴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冷汗「唰」地從額頭上淌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滴!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癱坐在地上。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他比誰都清楚,在賭場出千被抓現行,後果有多嚴重,最輕也是斷手斷腳,哪還敢再嘴硬。
剛才還跟著起鬨、指責我們冤枉人的幾個賭客,看到這一幕也瞬間閉上了嘴!
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驚駭地盯著胖子手臂上的裂縫,顯然沒見過這種藏牌的法子,像是把皮膚割開了一樣!
小琳姐剛才還陰沉的臉,這會兒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了笑意。
她幾步走過來,蹲下身看著胖子手臂上的裂縫,伸手摸了摸那處特殊的皮膚,嘖嘖稱奇:
「原來是把牌藏在這兒了?用特製的肉色膠膜做了偽裝,還真是夠隱蔽的,難怪搜身時沒發現。」
她直起身,眼神重新冷了下來,看向那幾個還在發愣的賭客:「剛才誰說我們冤枉人了?現在看清楚了?」
那幾人縮了縮脖子,連連擺手:「不敢了,不敢了,是這小子太狡猾了,這老千就該把他的手剁了……」
小琳姐沒再理他們,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年輕人:「你是現在說,還是等會兒說?
我勸你還是老實說,不要等到求饒的時候再說!」
那年輕人頓時哭著說道「我就是來玩牌的,老闆說贏夠三十萬就行!我沒有出千,真的!」
我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你沒出千,怎麼就篤定能贏三十萬?還不多不少,天天這個數,當我們是傻子?」
他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轉頭看向小琳姐:「這兩個人怎麼處置?」
小琳姐瞥了眼那個哆嗦不停的年輕人,和癱坐在地上的胖子,冷聲道:「先關起來,等乾爹來了再說。」
隨後她轉向那三個一臉惶恐的賭客,臉上重新堆起笑意:「三位,讓你們見笑了。
這倆人是老千,在我們場子裡出千被抓了,純屬咎由自取。
你們儘管放心玩,我們賭場規矩嚴,只要是在這裡出千的!
不管手段多高,我們都能給揪出來,絕不讓他們坑走大家一分錢。」
那三人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信得過!那……我們能出去了吧?」
「當然可以。」小琳姐示意柱子開門,「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實在抱歉!
一會我讓服務員給你們沒人五千塊的籌碼,算是我們賭場的賠償。」
三人聽後,頓時露出笑容,連忙道謝著溜了出去。
沒過半個鐘頭,青叔就來了。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臉色陰沉著!
一進關押胖子和年輕人的房間,就自帶一股壓迫感。
小龍趕緊搬了把椅子,青叔坐下後,目光直接落在胖子身上!
開門見山:「是張景林請你來的吧?他的目的是什麼?」
那胖子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
甚至還抬眼迎上青叔的目光,緩緩開口:「歐陽青是吧?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我有些驚訝!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能這麼鎮定,倒也算是個人物。
青叔挑了挑眉,對我們擺了擺手:「小琳和小趙留下,你們都先出去吧。」
當所有人出去之後,只見那胖子看了我和小琳姐一眼,並沒有說話!
青叔開口道「想談什麼就說吧,不用避諱他們!」
胖子這才開口道「您是長輩,我也叫您一聲青叔,這次來您這裡確實是張景林花重金請我來的!」
隨後胖子頓了頓又開口道「他讓我來這裡的目的我就不說了!
那是你們的事情,畢竟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還請青叔見諒!」
小琳姐聽到胖子這話,臉色一沉,冷聲道:「現在可由不得你討價還價!
乾爹問什麼,你就老實答什麼,別在這兒耍花樣,敬酒不吃吃罰酒!」
胖子仰頭笑了兩聲,眼神掃過小琳姐:「哈哈,這丫頭性子太烈,確實不太適合走藍道,容易吃虧。」
小琳姐還想反駁,青叔抬手打斷了她,目光落在胖子身上:「我想知道你們的規矩是什麼,還有你的來歷。」
對於小琳姐的怒斥,他卻毫不在意,笑道:「青叔,能不能給根煙?」
青叔給我遞了個眼色,我從兜里掏出自己的人參煙和打火機,扔了過去。
他接住,熟練地點燃,深吸一口,看著菸捲上的牌子笑了:「呵呵,東北來的小兄弟?這煙勁兒夠沖。」
我瞥了他一眼,沒搭話,這時候跟他攀談,純屬浪費時間。
見我不接話,胖子也不尷尬,自顧自道:「我叫陳金成,是『振江幫』的人。」
青叔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你是江爺的人?
據我所知,江爺的場子遍布江蘇和浙江一帶,怎麼會有功夫來江西這種小地方插一腳?」
「我這也是受朋友所託,接了個私活兒。」陳金成彈了彈菸灰,語氣輕鬆!
「倒是沒想到,這麼個小場子裡竟然藏著高手。我查過,整個江西道上都沒聽說有什麼厲害角色!
青叔能不能引薦一下?我也想見識見識是誰識破了我的手段。」
他說著,目光在我們幾個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時,只是淡淡一瞥!
顯然沒把我這個綁著繃帶、行動不便的「小孩」放在眼裡!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正是眼前這個走路都費勁的小孩,看穿了他的易容和換牌手法。
青叔笑了笑,沒接話茬:「那人性格怪癖,不愛見生人。」
青叔並沒有把我推出來,一是怕我暴露出跟老徐頭的關係!二就是對於現在的我沒有任何好處!